“他那么喜欢看热闹,哪有错过的道理?”姬若风翘着二郎腿,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你不是想找人紧紧他的皮吗?我看暗河就挺好。”
“你就不怕玩脱了?”
“放心,楚河聪明着呢,知道关键时刻报出你的名号能保命。”
方仪没好气道:“感情用的不是你的人情。”
姬若风摊手,“也可以啊,这不是没你的好用嘛?”
“我算是知道他那厚脸皮是从谁那学来的了。”
“你也不遑多让。”
两人扯皮了好一会儿,姬若风见她还不动,便有些着急,“你怎么还在这耗着,不担心楚河了?”
毕竟是亲徒弟,姬若风嘴上说给楚河些教训,但心里还是挂念的,毕竟暗河那帮人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方仪冷笑着放下茶盏,“急什么,就他那路痴劲,能不能找到九霄城还不知道呢。”
姬若风见她稳得住,倒也没说什么,起身去放飞一只信鸽,两个时辰后,信鸽飞回,看清上面的消息,姬若风笑了,“还真如你所说,走错了三次才找到路。”
萧楚河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路痴,便时不时停下来问路,不然不知要歪到哪里去了。
方仪得了消息,才慢悠悠起身走了出去。
萧楚河赶到九霄城时,天色已经黑透了,一连跑了几个时辰,他是又累又饿,随便找了一家客栈便走了进去,大气地在柜台前拍下一块银锭,扬声道:“几叠小菜,五个……不,我要十大馒头!”
“小少爷胃口真好。”掌柜调笑了一句,便吩咐厨房备菜,“这么晚了,小少爷可要住店?”
萧楚河想都没想地点头,“一间上房。”
“好嘞,少爷先上二楼客房休息,饭菜待会儿给您送上去。”
萧楚河刚要说好,却见有人来到他身边,那人一身黑色羽衣,怀里还抱着个女人。
萧楚河愣住了,“玄武使?”
“小侯爷怎会在此?”玄武使唐怜月一愣,“你师父带你来的?”
萧楚河讪笑道:“我偷跑出来的。”
“胡闹!”唐怜月沉声道:“你是侯爷,私自出京是大罪,你……”
萧楚河赶紧解释,“玄武使放心,我师父已经和皇叔请示过了,我可以出京的。”
只是目的地不一样罢了。
唐怜月一听缓了语气,却还是板着脸道:“那也不该来这里。”
萧楚河讪笑着挠了挠头,没说话。
这时,一阵含笑的声音从楼上传来,“玄武使不要这么严肃嘛,吓到孩子了。”
“是你?”唐怜月和萧楚河一起抬头看去,只见二楼有一个黑衣男子,一手扶着的栏杆,一手把玩着匕首,正玩世不恭地看着两人。
萧楚河不解地问唐怜月,“这位是……”
“送葬师,苏昌河。”
“你就是苏昌河?”萧楚河好奇地打量着楼上之人。
苏昌河挑了挑眉,“小侯爷听说过我?”
萧楚河点了点头,“我师父说她在暗河有个旧相识。”
苏昌河愣了愣,忽的笑了起来,眉眼都带着愉悦,“看来麒麟使还记得有我这么个人,小侯爷可要上来喝一杯?”
萧楚河踌躇一下,为难道:“师父不让我喝酒,但你非要请我的话,我也可以尝尝。”
苏昌河被他逗得直笑,却还是摇头,“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惹她生气。”
萧楚河微微一叹,“果然是师父的爱慕者。”
这时唐怜月已经开好了房,冷冷地盯了苏昌河一眼,才对萧楚河道:“小侯爷跟我来。”
萧楚河耸了耸肩,跟在他身后上楼,“玄武使不必担心我的安全,倒是你怀里这位漂亮姐姐,看起来不太好。”
唐怜月有一瞬的不自在,但很快就稳住了,“我知道小侯爷武功不弱,可这九霄城近来不太平,你待在我身边,等你师父来接你。”
萧楚河挠挠头,“好吧,那玄武使能带我去看热闹吗?”
那个含笑的声音再次从转角处响起,“小侯爷想看什么热闹跟我说啊,我保证让你看个尽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