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术法被破,两人丝毫不慌,女子无奈道:“早说让我来啦。”
男人不在意地笑了笑,“无妨,本来也是要见的。”
白鹤淮见了两人,眼睛一亮,“麒――”
“嘘。”方仪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朝她招了招手,“不是想喝秋露白吗?”
白鹤淮惊喜地跑了过来,只是看着眼前的男人,礼貌驻足,问道:“这位是……”
“老萧。”方仪淡定地给她倒酒。
“萧……难道?”白鹤淮不傻,隐约猜出了此人身份,眼睛瞬间直了,妈耶,皇帝!
“坐吧。”萧若风含笑点头,“你就是药王谷的小神医吧,难得有年纪相仿的姑娘能跟方仪成为朋友。”
“能跟……方仪成为朋友是我的荣幸。”白鹤淮笑了笑,礼仪端正地坐了下来。
与此同时,方仪身边的椅子也坐下一人,他还是那般大大咧咧,坐姿狂妄,拿过方仪面前的酒,仰头喝了下去,一副很霸道,很不爽的样子,“皇帝陛下好雅兴。”
萧若风目光在他和方仪身上转了转,随后笑道:“听说你不知道该去哪里提亲?”
苏昌河一愣,不等说什么,又听萧若风笑道:“来皇宫也行。”
“喂!”方仪差点摔了筷子,“你过分了啊。”
“就是!”白鹤淮捧着酒杯不平道:“陛下怎么可以同意啊,他就是个坏坯子!”
萧若风无奈笑了一笑,“看来有些事,皇帝同意了也没用。”
苏昌河听得脸热,慢慢坐正了身子,别扭地说:“无论如何,多谢陛下了。”
“苏昌河!”方仪眯眼瞪着他,“你还真敢应哈?”
慕青阳立在苏昌河身后,一脸懵逼,大家长要提亲?跟谁?什么时候的事?旁边那姑娘又是谁?听小神医叫她……奇什么。
奇方仪?
不对,应该是……麒麟使,雷方仪!
慕青阳被震惊地不行,一脸钦佩地看着苏昌河,我说大家长,你手段通天了啊!
就算苏昌河朝方仪露出一个可以称之为腼腆的笑容,“早晚的事。”
“真是见了鬼了!”方仪一句话完全说出慕青阳的心声,他琢磨了半天,还是觉得玄幻,干脆不想了,朝萧若风抱拳一礼,“那陛下,我也能坐下来喝杯酒吗?”
“请。”萧若风笑着喝了口酒,漫不经心道:“暗河此番入天启,是来杀我的吗?”
慕青阳一口酒差点呛进鼻子里,“大人物说话,都这么惊世骇俗吗?”
白鹤淮无语道:“惊世骇俗是这么用的?”
“反正给我的感觉,就是如此。”
“陛下英明。”苏昌河忧愁地叹了口气,“我想,陛下大概是唯一一个不会反对这桩婚事的娘家人了,虽然我也不是很在意,但谁不希望有一段被所有人祝福的感情呢?所以,我现在很为难。”
萧若风微笑挑眉,“那要打一场吗?”
“再好不过。”两人温和地笑着,却同时爆发出强大的气势。
方仪把酒壶推到白鹤淮跟前,“快吃。”
“啊?”白鹤淮不明所以,但见方仪正在横扫桌上酒菜,便也不再多问,跟着有样学样。
“他们在打架,你们在干嘛?”慕青阳不解,但没人回答他,等萧若风和苏昌河对过一剑后,方仪突然拉着白鹤淮直接消失不见了。
慕青阳愣了愣,没明白咋回事。
苏昌河也皱眉问道:“怎么走了?”
萧若风面上有些沉重,“不妙啊。”
只听“嘭”得一声,雕楼小筑大门被拍了个粉碎,一个红衣女子,手持长剑大步迈了进来,她身姿挺拔,眉眼锋利,连声音似乎都带着凌冽的剑意,“方仪不在,也敢随意出宫,还当自己是那个任性的皇子吗?”
萧若风微笑,乖乖垂首,“心月姐姐。”
苏昌河再次皱起了眉头,他要是叫一声嫂子,会不会被打?
还没想出个头绪来,李心月已经一剑袭来,“苏昌河!”
抬剑那一瞬间,剑气充斥着整个雕楼小筑,四面八方充斥着剑意,那些锋芒编织出一个只有剑的世界。
“剑心冢,心剑万千,果然名不虚传。”苏昌河挥动匕首抵挡,还有心思笑:“青龙使当真要闹到如此地步吗?将来可是要成为一家人的。”
萧若风无奈摇头,“你还是少说两句吧。”
果然,在苏昌河说完的一瞬,那剑意变得更加凛冽,杀气冲天,“谁跟你是一家人!”
苏昌河只觉身上剑意蚀骨,皮肤寸寸开裂,鲜血溢出,很快浸湿了衣衫。
这样下去可要动真格的了,可他只是想做做样子啊,慕青阳见状,拔出桃木剑果断出手,结果被李心月一剑打飞出去。
“大家长,我……”话还未说完,便吐血晕了过去。
就在萧若风打算开口的时候,一杆佛门法杖忽然从远处袭来,一击打碎了那些剑意。
李心月微微皱眉:“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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