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笑道:“放心,他会回来看你的。”
白鹤淮脸色微微一红,抢白道:“谁说这个了,我只是担心他累坏了身体,回头还要我来治。”
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不由让几人会心一笑。
酒足饭饱之后,方仪伸打着哈欠,往房间走去,“果然工作不能太用力,否则身心都会被掏空。”
“真是累坏我家大小姐了。”苏昌河跟在她身旁,殷勤地帮忙开门,“大小姐请。”
方仪震了震衣袖,大步走了进去,往桌前一坐,问道:“说吧,找我干嘛?”
“找你就是有事吗?”苏昌河无奈地走近前来,在方仪身后站定,“你以前用梅香,我还以为你喜欢梅花,所以便买了这支簪子,但你忽然换了香,我不知道现在还喜不喜欢。”
方仪只觉得发髻轻动,伸手去摸,却被一只大手握住。
“以后有的是时间看,现在看看我吧。”苏昌河在旁边坐了下来,手上一直没松,柔和的目光落在方仪的脸上,语气轻轻地道:“好看。”
方仪笑了笑,眉眼泛着柔和的光,“你突然不那么油嘴滑舌了,我还有些不习惯。”
“那你喜欢我正经一点,还是油滑一些?”
方仪想了想,“都好。”
“嗯?”苏昌河一愣,微微坐直了身体,“你说……都好?”
“嗯。”
方仪双眸含笑,苏昌河仿佛在那秀丽的双眸中,看到一条璀璨的星河,他不觉有些痴了,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我……”恍惚间,苏昌河终于确定方仪是真的回应了他,一种真切的欢喜从胸中荡漾开来,如百花刹那绽放,“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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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苏昌河揉了揉自己的脸,往苏炊悦嬉蛔Φ溃骸笆耍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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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昌河倒了杯茶,缓缓道:“我和方仪认识多久,他们认识多久,慢慢来吧。”
“只能介样啦。”苏次弈蔚愕阃罚百荡蛩汔ジ鍪焙蛱崆祝俊
“等无剑城建好,暗河真正立于光明之中,我便上门提亲。”苏昌河给苏吹萘吮瑁峡业溃骸暗绞笨赡芤榉词宄雒媪恕!
“好嗦,好嗦。”苏蠢趾呛堑匕巡韬攘耍袄酌诺我2保故呛么蚪坏溃褪钦馐奔洌岵换崽绵叮俊
“是有点久啊,可现在上门,会被打出来的吧。”
皇帝的圣旨,可以在明面上免去很多人的议论,心胸豁达之人,还能尝试跟暗河打交道,但上门求娶人家的宝贝疙瘩,那可就触了逆鳞了,不然当真进宫求亲?他萧若风再说一不二,事关两姓联姻,也得先探探雷门的意思吧。
怎么都是绕不开的。
苏昌河叹了口气,“这种事急也没用,更何况这么久都过来了,我也不怕再等两年。”
“麒麟使也愿意等?”
“她?”苏昌河笑了,“我看她一辈子不成亲,反而更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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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一直是个杀手,那就只能做情人了,现在嘛,哼哼。”苏昌河挑眉,正是得意之时,忽然看见那一只信鹰直奔方仪的房间而去。
与他常用的那只不同,这只更加英武神骏,是方仪联络大事专用的。
想起两年前,方仪便是接到信就离开了,当下再好的心情烟消云散了。
他立马起身去跟了过去,此时方仪正在窗边看信,她抿着唇,眉头轻轻皱着。
苏昌河走上前,轻声问:“发生什么事了吗?”他顿了顿,又道:“这次总能告诉我了吧。”
“是军报,雷梦杀被困岳雷山。”她手上微微用力,信纸化作飞灰,她眸色阴沉,缓缓开口:“我……”
“我去!”苏昌河上前一步,坚定道:“我带着暗河中人去救雷梦杀。”
方仪一愣,不等说什么,就见他严肃的神情秒变笑脸,“暗河虽然被皇帝正了名,但世人的偏见总是抹不掉,若我们又救了北离的大将军,能极大扭转口碑,对暗河是件好事啊,麒麟使,给个机会嘛。”
方仪没说话,只定定看着他。
苏昌河与她对视半晌,终是败下阵来,“好吧,是我不想你离开,就像上次一样,一去不知多久,留我自己胡思乱想。而且我发现天启城那些人,似乎并不希望你亲自出手,这应该不只是力量太过强大那么简单,是有什么未知的反噬吗?”
“我是没有反噬的,但神游不轻易出手,是约定俗成的规则,大家都在默默遵守,他们不希望我违背,惹同境界的人不满。”方仪垂下眼眸,轻声道:“上次是陛下中了寒毒。”
苏昌河没想到她竟然会解释两年前的事,顿时心中一喜,“原来如此,那这次就由我去吧,救大舅哥于水火,我苏昌河义不容辞。”
“脸皮真厚。”方仪笑了出来,思量了半晌,说道:“我若插手前线战事,恐怕还真会把南决那几个老东西招来,打架我是不惧的,就怕引起其他变故,不过以陛下的性子,大概会亲自带兵营救,你们跟着大军一起,倒也能混些功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