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樱桃更不明白了,“不相信还找?这不是折腾人吗?”
姜岚笑着摇头,“信不信不重要,他是皇帝,他说有,那就得有。”
费鸡师在身后总结,“说白了,就是靠编。”
“没错。”
“哦~”樱桃恍然,“这么说,卢凌风和苏无名是真的游山玩水去了啊。”
“跟我们是游山玩水,跟他们可不行。”姜岚摇头道:“天子派出来的,都是他的亲信,只有苏无名和卢凌风是外人,他们为表忠心,必然得奋力寻找,而且事后但凡传出不利的流,定会怀疑到他们的头上,说都说不清。”
最重要的是,公主不甘心天子稳坐江山,她是一定会做手脚的,卢凌风和苏无名注定讨不到好。
姜岚叹了口气,“希望他们一切顺利吧。”
樱桃一脸古怪地看着姜岚,“卢凌风和苏无名在的地方……会顺利吗?”
姜岚和她对视一眼,无奈道:“多关注雍州府那边的消息,随时准备出发。”
“交给我。”樱桃一秒严肃,转身就要回到雍州府。
姜岚笑着拉住了她,“现在守着雍州府也没用,从长安到终南山深处,一个来回至少要三四个时辰,若有消息传来,最快也要晚上。”
“那我现在就回去养足精神,晚上就去衙门守夜。”
姜岚见她如此紧张,不由软安抚,“倒也不必如此紧张,终南山那么大,总不能第一天就出状况……吧。”
她越说越不自信,看着同样怀疑的樱桃,同时叹了口气。
费鸡师慈祥地宽慰她们:“你们得往好处想,万一出事的是那几个金吾卫呢?”
姜岚无奈道:“要是金吾卫都死了,他们却好端端的,更说不清了啊。”
“这个……也是哈。”费鸡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道:“既然还要进山,那我去西市转转,看有没有什么好吃的方便携带。”
跟两人交代一声,就掉头往西去了。
当晚樱桃守在雍州府等消息,结果一夜风平浪静。
次日午后,有一对夫妻前来投案,说是在终南山盗窃财物,被卢参军给抓了,山中危险,苏博士念在女子有孕在身,不忍二人丧命,便放其前来自首。
他们还说终南山上怪事连连,只二人就见到两个死人,一个自缢而死,一个被野兽咬掉了脑袋,还有一人失踪。至于卢凌风和苏无名,夫妻俩下山前倒是还好好的,只是两个时辰过去,他们也说不准了。
樱桃听完,当即回家叫上姜岚和费鸡师,连同雍州府三大捕手一起前往终南山。
山路本就难行,昨日又下了场大雨,更添湿滑泥泞,后来连马都走不动了,只能弃马步行。
姜岚和樱桃轻功好,便先行了一步,两人飞速穿梭在深山之中,跑着跑着,姜岚忽然看向深山一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她缓下脚步,对樱桃说:“你先去白泽庙,我发现点东西要过去看看。”
“好。”樱桃不解,却没多问,只点了点头,再次加快脚步。
樱桃找到白泽庙时,远远听到苏无名一声大吼:“小心李典军!”
樱桃一愣,立刻飞身而入,就见庭院中,一女子持刀,猛地捅进了卢凌风的腹部。
所有人都震惊当场。
“卢兄!”一旁金吾卫将军丁恒惊诧呐喊。
樱桃瞬间冲上去,跟那女子拼杀起来,“卢参军退后,此人交给我!”
苏无名见了樱桃大大松了口气,“来得真是时候啊。”
他连忙扶着卢凌风躲到一旁,看着场上打斗的两个女子,拿着手上的白衣和面具大声质问:“李奈儿,你身为公主府典军,竟在此装神弄鬼,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你做梦!”哪个叫李奈儿的女子,横刀架住樱桃的长剑,两人打得有来有回,一时难分胜负。
这时一旁的丁恒立马加入进来,与樱桃一起对付李奈儿。
大殿前站着一对年老的夫妇,其中满头银发的妇人,见状眯起了眼睛,“以多欺少?”
“看我暗器!”她从怀中布偶身上拈起一根绣花针,猛地朝樱桃射去。
樱桃利落地翻身挥剑,一把打偏那根绣花针,她冷笑一声,“跟我玩儿暗器!”
“躲开了?”那老妇眼瞧着,竟把整个布娃娃都丢了出来,“那就再看暗器。”
这次的布娃娃是朝丁恒去的,他一挥横刀,直接将娃娃劈砍两半。
霎那间,石灰飞扬,撒了丁恒满身满脸,眼里更是落入了不少,那灼烧的痛哭,让丁恒惨叫连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