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间给下好呢?难道要夜探皇宫?那么多守卫,风险大了点吧。
正在她思维发散之时,卢凌风已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神色无比复杂,“娘子,有时候真觉得你才更适合做……”
“做官?”姜岚直摇头,“上班太烦了,我只喜欢吃喝玩乐,顺便查个案子,那人生,很精彩了。”
短短一句话,把刚刚树立的庞大格局打了个稀碎。
卢凌风叹了口气,慢慢起身,“我去看看苏无名睡了没有。”
姜岚微微皱眉,“你现在不能多动。”
“无妨的。”他就这么一点点挪出房间,姜岚也没阻止,她刚刚的话确实有点直白,卢凌风一时接受不了也是有的,就让他的亲亲师兄好生安慰一番吧。
从终南山回家的第二天,公主便急吼吼地来看他的好大儿了。
两人在房里说了不少话,谁也不知他们说了什么,公主走时,明显不甚开心。
姜岚没想多问,但在给卢凌风端药的时候,他自己交代了,“我将你昨晚的话和公主说了。”
姜岚手一抖,药碗差点没拿稳,她很想大声质问:我们婆媳不合,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卢凌风似知道她想些什么,好笑道:“放心,我没说这是你的想法。”
姜岚松了口气,把药碗递给了他,“你还是劝她退下来吗?”
“嗯。”卢凌风喝了口药,缓缓到:“我想,如果她若了解自己已经不再适合登临帝位,是否会换一种更明智的选择。”
“结果你看也到了。”
卢凌风闷头“嗯”了一声。
姜岚只觉好笑,“你们母子,犟得如出一辙。”
她拿回卢凌风喝干的药碗,递了个帕子给他,“别说她不想退,即便想,她身后的人也不容许她退,他们会推着她,一步步――”
“走向深渊!”卢凌风痛心地闭上眼睛。
姜岚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额头,“好了,这已经不是我们能参与的了,好好养身体,等你伤好了,我陪你入坊办案。”
“好。”握着姜岚手,心里升起一丝慰藉,“有娘子在,我总是安心的。”
卢凌风身强体壮,养了几天便能正常行动了,只要不大动干戈,不影响入坊理事。
雍州长史杜铭因寻找白泽一事,有失察之责,被贬出京,而接任长史的竟是老熟人,南州刺史,熊千年。
本来苏无名和卢凌风还很高兴见这位老朋友,可谁知,一个照面,就把苏无名那刑狱博士的名头给否了。
卢凌风老大不乐意,回家也是耷拉着脸,身体没好全就开始舞刀弄枪。
姜岚气得不行,冲上去,一脚把刀踹飞,直插墙里,指着他的鼻子大骂:“再闹,信不信把你刀撅了!”
“我……”
“闭嘴!”姜岚气冲冲地拉他去吃饭,可那厅中还有一个闹妖的。
苏无名回来之后,话也不说,饭也不吃,开始奋笔疾书,怎么叫也不听。
姜岚见状更气,指着苏无名的鼻子大骂,“再写,信不信把你笔撅了。”
苏无名淡定写字,头也不抬,“笔,我有很多支,但这书……诶诶诶?”
姜岚趁着两字间隙,一把抽出他手中毛笔,书面半点没脏,那笔却已断成两截,啪的一声,丢在地上。
苏无名心疼得不行,“何苦拿东西出气?一支笔好几十钱呢。”
“赔你十支!”
“这可是你说的。”苏无名乐呵呵地跑去饭桌前落座,“今日饭菜不错啊,大家快来吃饭吧。”
费鸡师早就饿了,一屁股坐了下来,“还是小岚有法子治他们两个。”
樱桃得意洋洋地蛐蛐他们,“会说的说不过,能打的打不过,可不得乖乖听话。”
“有理!”费鸡师无比认同。
卢凌风和苏无名对视一眼,无力反驳,只好闷头吃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