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笙已经下来了,换了一身休闲服。
顶级的料子,把他倒三角的好身材勾勒出来,只能用赏心悦目来形容。
傅云笙察觉到沈轻的视线,看了她一眼,话是对赵奕说的:“给她看看。”
沈轻坐在沙发上,距离那伙人最远。
赵奕走到沈轻面前,给她做了简单的检查,问了一下身体情况。
确定没有问题了,才说:“把你的手给我看看。”
沈轻把手举起来,手上还缠着纱布。
今天下乡了,拎了麻袋和鸡蛋,雪白的纱布上有些灰尘。
赵奕伸手解纱布,沈轻本能地避了一下,“脏,拿剪刀来。”
陈继舟道:“哪儿脏?赵奕是外科,天天和血肉模糊的伤口打交道,都不嫌脏。”
赵奕头也不抬地把沈轻的纱布解开,看了手心的伤口。
手上的伤最不容易好,因为手要活动,很容易把愈合的伤口拉伤。
还会碰水。
但是沈轻的伤口保护得很好,已经开始结痂。
“伤口恢复得很好,不过要忌口,不能吃辛辣食物,不能吃酱油……”
陈继舟又道:“酱油也不能吃?赵奕你是医生,要相信科学。”
赵奕道:“很多东西科学解释不了。”
然后把沈轻的伤口包扎好了。
谁也没提沈轻去和王学翌结婚的事情。
田攸宁说:“云笙,云青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啊?是谁陷害他,一定要查清楚,不要放过害傅家的人。”
原本要吃饭了,这个话题都避而不谈。
免得影响食欲。
谈也是吃了饭,去书房谈。
田攸宁再一次提起,把所有人目光都集中过来。
傅云笙说:“你以为呢?”
“我以为想要害傅家的人,肯定就是身边人,外人除了商业对手,没人会无缘无故害人,就从身边人调查起。”
“之有理。”傅云笙对陈继舟道:“你去把攸宁的家庭背景人际交往网络信息,身边的那些工作人员,再调查一次,从三年前开始查。”
“嗯。”陈继舟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田攸宁端着茶杯的手抖了一下,随即笑了笑。
“云笙不说,我也是要提出来这个要求的,我虽然和云笙关系不错,但是也要一视同仁,沈小姐你说是吧?”
沈轻道:“和我有什么关系?”
田攸宁委屈的看了傅云笙一眼,“我现在在沈小姐这儿是一点面子都没有了,以前我们情同姐妹,拍戏坐一辆车,住一个房间,吃一个盒饭……”
沈轻道:“是的,所以我对田小姐毫无防备,没想到田小姐好手段,踩在我的身体上爬上来了,不择手段地往上爬,这一点我的确不如田小姐。”
田攸宁对着傅云笙委屈道:“云笙,你看,我是一直想要修复和沈小姐的姐妹情的,奈何这事情我一个人做不到。”
沈轻道:“田小姐既然知道我不愿意,就请不要出现在我眼前。”
那件事情发生后,沈轻才知道,身边所有的人都被田攸宁收买了。
如今想来,是她给了田攸宁机会。
让身边人都以为田攸宁可以替她做决定。
如今想要合法把田攸宁给弄进监狱,没有证据,太难了。
想到这儿,沈轻忽然想到一个人。
摄影师阿峰。
当初也在片场。
他的证词是真是假只有他自己清楚。
只要有一点希望,她都不能放弃。
沈轻对傅云笙说:“荒野求生还要继续拍的话,我想要阿峰继续做我摄影师。”
田攸宁道:“这个阿峰被火烧得面目全非,看一眼晚上都做噩梦,还是在荒野求生那样的节目里,多可怕啊,我看不如让我摄影师去,让阿峰来我这儿,云笙,你说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