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进了书房,就看见之前用来喝茶的水晶茶几碎了。
秦媛带着人正在清理地板和碎片。
地板上还有血迹。
傅云笙坐在窗边沙发上。
赵奕站在一旁给他的手包扎成了一个沙包大的拳头。
包扎好了,赵奕就带着药箱离开了。
沈轻走到傅云笙面前,喊了一声:“笙哥。”
对于他的伤是只字不提,视而不见。
傅云笙用没有受伤的左手断咖啡,喝了一口,看着窗外的风景,无视沈轻。
秦媛的人手脚麻利,很快把地板清理干净,带着人出去。
书房的门一关,外面一点声音都听不见,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傅云笙说:“给我倒一杯茶。”
沈轻就给他倒了一杯茶,放在他面前。
“笙哥,王老师回去了,合同我们私下签了就好,王老师是正经人,我不想拖累他。”
傅云笙手背上的青筋又跳了一下,呼吸变重了。
“你拿什么和我对赌?我只需要封杀你,你就一事无成,你的命就是我的了,沈轻,为了你的王老师,你还可以做到什么程度?”
沈轻自然不是为了王老师。
她是为了真心。
为了她失去的东西,这个圈子里所有人没有的东西。
“笙哥和田小姐这么恩爱,我也想要知道笙哥为了田小姐可以做到什么程度?”
傅云笙想到什么似的说道:“那个项链不是我送的,是陈继舟准备的公司周年庆礼物,你和她都有。”
傅云笙从办公桌抽屉拿出来一个礼盒,“这个是你的,我亲自挑选的。”
沈轻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条价值连城的珠宝。
她只在电视上看见印度首富老婆佩戴过这样华丽硕大的宝石。
沈轻看了一眼,就合上了,“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她把盒子放在桌子上,收了傅云笙的东西,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不要……”
傅云笙对着手机说了一句话,“进来。”
秦媛推门进来了。
傅云笙把礼盒丢给秦媛,“她不要,送去在水一方。”
秦媛双手捧着,对着里面鞠躬,带着礼盒出去了。
沈轻无动于衷,“笙哥,等合同起草好了,您和我说一声,我不打扰你休息了。”
她对着傅云笙颔首,转身就走了。
晚上,沈轻失眠了。
秦媛给她点上了安神香,就睡着了。
傅云笙进沈轻房间的时候,是凌晨三点。
一只手裹着纱布,一只手拿着一根针管。
是之前傅云青留下的吐真剂。
傅云笙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沈轻。
她手臂露在外面,纤细漂亮。
指甲修剪得平整,是健康的自然粉色。
指甲盖上的半圆,都很可爱。
傅云笙盯着她手看了一会儿。
拿起注射剂,全部推进沈轻血管里。
片刻,沈轻睁开了眼睛。
人呆呆的,看起来不太清醒。
傅云笙握着她的手,眼神和语调一样温柔,“轻轻,爱不爱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