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熬不住了,自杀了三次,后来我的主治医师喜欢我,我给他摸一次,就免除一次治疗,我脱光了,给他看一次,他就给我换了单间。”
“换了单间我才知道,他想要睡我,要我张开腿……我就阉了他……”
“医院把我关小黑屋,不给我吃的,我差点死在里面。”
“再后来,我换了主治医师,他只贪财,不爱色,我想起来我还有你给我的金条在银行保险柜,我用钱收买了主治医师。”
“然后,我出院了。”
沈轻说着说着笑了起来,“恨你成为了我的执念,如今你还想要睡我,你在我眼底,和精神病医院对我露出下面的恶心男人有什么区别?”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利刃一样插在傅云笙心上。
他的心碎了,一块一块儿掉下来。
那种痛,就像是没打麻药开膛破肚一样,是人体不能忍受的。
傅云笙身体颤抖起来,眼底一片血红。
他伸手去擦沈轻的眼泪,“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们敢……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沈轻的眼泪越擦越多,怎么都查不完。
沈轻不知道自己在哭,也没感觉到自己的眼泪。
只觉得傅云笙的手黏糊糊的,像是带着脏东西一样摸她的脸。
她觉得很恶心,一巴掌排开,“滚,别碰我。”
傅云笙低头吻她的眼睛,想要吻走她所有的泪水和痛苦。
“轻轻,我爱你。”
这话对沈轻来说,太虚伪了。
“我不爱你,你滚。”
她发动腰部力量把傅云笙给掀开,爬起来就往门外走,“我要去找王老师,他比你好,他真心待我。”
傅云笙追上去,在玄关拉住沈轻,把她抵在置物柜上。
“不准走。”他严厉地命令。
察觉到怀里的人抖得不成样,语调变温柔,“别走,好不好?”
沈轻几次要走,都被傅云笙拦住。
她的情绪开始失控,激烈地挣扎起来,“让开。”
奈何女子的力量和男人差距很大,挣脱不掉,她抓起置物架上的花盆,对着傅云笙的脑袋砸了下去。
砰的一声,花瓶碎了。
沈轻手里只剩下一片尖锐的花瓶碎片,因为太过于用力握着,手心破了,有鲜血滴落。
她用尖锐的一头对着傅云笙,“让开。”
傅云笙后退一步,“把碎片放下,你手受伤了。”
沈轻感觉不到疼,只是冷笑,“是你先有了别人,现在又在我面前惺惺作态,虚伪的有钱人,恶心。”
她一把推开傅云笙,朝门口跑。
傅云笙拦住她,她本能的杨手,本意要把傅云笙推开。
也知道自己力量薄弱,用尽全力推。
哪只傅云笙的胸膛刚好撞上来,尖锐的碎片就这么刺进了他的胸膛。
两人之前拉扯了很久,傅云笙的睡衣开了,碎片没有阻挡的刺了进去。
沈轻僵住了。
两秒后,她清醒过来,松开手后退一步。
靠在门上,惊恐地看着傅云笙的胸口。
傅云笙捂着胸口,靠在置物柜上,安慰她:“别怕,打120。”
沈轻像是没有听见一样,靠在门板上,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傅云笙靠着置物柜慢慢地滑倒。
沈轻说:“笙哥,你疼吗?”
“不疼。”傅云笙眼底有泪光,“不打120也没关系,我欠你三年,这条命,给你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