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沉默了一会儿。
傅云笙的理智才慢慢回到身体里,灵魂和躯壳融为一体。
想起来沈轻刺伤他,会有很多危险。
“我手机。”
陈继舟把手机递给傅云笙。
他直接拨通了秦媛的电话。
电话才响一声,就被接听了。
“二爷,我和沈小姐在一起。”
傅云笙松了一口气。
之前他安排的,只要他出事,就让秦媛带走沈轻,送出国。
“我让陈继舟来接你们。”
傅云笙挂了电话,查了沈轻定位器的路线。
去过了王老师的住处。
傅云笙把手机扣在床上,表情和心里一样麻木。
沈轻在最危险的时候,心里想的都是王老师。
她爱王老师!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底已经是一片冰冷。
他把陈继舟叫来,低声吩咐了一番。
陈继舟听完了,说了一句。
“这样是不是太狠了。”
傅云笙没说话。
陈继舟出了门,遇见了闫石。
闫石道:“傅律让我来协助您一起办事。”
陈继舟点了一支烟,漫不经心地抽着。
“你说沈轻有什么好?笙哥怎么就非她不可?攸宁不香吗?”
闫石拉开了后座车门,恭敬地对着陈继舟道:“陈总,那可是沈小姐。”
陈继舟把抽了一口的烟丢在脚下,踩灭了上车。
再也没提沈轻一个字。
深夜。
沈轻还在睡梦中,便被敲门声吵醒了。
秦媛站在门外,对她说:“二爷来接我们了。”
沈轻点了点头,洗漱了出去,看见陈继舟和闫石已经坐在客厅。
闫石看见她立马就站起来了。
陈继舟坐在一旁,双腿交叠,手里拿着一本沈轻这几天用来打发时间的杂志翻。
瞄了沈轻一眼说:“笙哥生死未卜,你也睡得着。”
沈轻道:“嗯,我睡得挺好的。”
陈继舟气得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站起来道:“没心没肺的东西,笙哥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一个人。”
闫石对着沈轻道:“沈小姐,傅律吩咐我们来接您,请跟我们去医院。”
“我可以拒绝吗?”
闫石道:“可以,那么下一个来请您的就是警察,杀人未遂,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王老师包犯罪,难逃法律责任,他十年寒窗苦的博士学位得来的老师工作,就不好说了。”
他说话非常客气,甚至还微微弯着腰。
恭敬有礼,每一个字都如刀子一样落在沈轻身上。
沈轻不想坐牢。
在外面还能跑。
进去了,有人害她,她跑都没地方跑。
王老师前途一片光明,更不能被她毁了。
沈轻说:“我开个玩笑。”
闫石道:“我也和您开玩笑,这儿有一份合同,请沈小姐看看,等会儿您见到二爷,亲自和他谈。”
沈轻接过来,拿在手上没有急着看。
上了车,沈轻才翻开看了以下内容。
看完后,她一路沉默。
到了医院,下车的时候,陈继舟说:“沈轻,别把自己作死了。”
沈轻没有说话,跟在最后面,去了vip病房。
所有人都停在门外,沈轻一个人进去的。
病房里打扫得非常干净,没有很浓的消毒水味道。
客厅桌子上,摆放着一大束新鲜的玫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