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攸宁耸了耸肩,“未来的事情谁说的清楚。”
秦媛都不屑搭理田攸宁,对着门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闲扎人等,请离开。”
田攸宁笑了笑,转身走了。
上了车,她抽出一支烟点燃。
对着王锦道:“之前你被绑架,你怀疑是我干得,怀疑我要卸磨杀驴,现在看清楚了,我压根没有投靠傅云笙的意思,我和傅云笙是死敌,我不可能害你,绑架你的,只能是挑拨离间的人,让我们内部猜疑,只要谁顶不住压力,和他摊牌,他就能调查清楚当年的事情,你我一个都跑不掉。”
王锦也没想到,田攸宁居然榜上一个超级大佬。
他也是昨天才知道,惊得掉下巴。
虽然对方老了一点,但是权力大,手段狠。
这就够了。
田攸宁叹了一口气,“可惜了,本来是想要嫁给傅云笙,年轻俊美,体力好,有钱,家世好,踩着他的肩膀往上爬,结果,他是个恋爱脑,我只能换人了。”
老就老一点吧,看在未来和前途的份上,忍一忍就过去了。
王锦道:“您可不能再提傅云笙了,那位醋劲可大了。”
田攸宁哼了一声,“醋劲大有什么用?床上就几秒钟。”
王锦就闭嘴了。
田攸宁前脚一走,傅云笙便给秦媛下命令。
“派人跟踪田攸宁,但凡她见过什么人,全都记下来,挨个调查,只要是医生的,第一时间汇报给我。”
医院。
沈轻迷迷糊糊地醒来,尚未睁眼,听见的全是icu各种医疗器材,滴滴滴的声音。
赤耳,头疼。
她努力地睁开眼睛,就看见傅云笙坐在床边看着她。
沈轻动了一下,发现手脚被捆绑,“你绑着我干什么?”
她眉头紧蹙,很讨厌这样。
和精神病医院一样,被绑着一整天,不准下来。
傅云笙道:“怕你昏迷的时候乱动。”
“不要绑我。”沈轻生病了,说话气息不足。
很虚弱,很可怜。
傅云笙站起来,把束缚她手脚的绳子解开了。
沈轻自己能动了,满意了。
“我为什么在icu。”
“你发热,病情加重,住里面随时观察。”傅云笙伸手摸她的额头,“轻轻,你感觉怎样?”
沈轻昏昏欲睡,“还好,就是想睡觉。”
“别睡,和我说一会儿话。”傅云笙虽然和田攸宁签了解约合同。
现在他爱的人命在别人手里,万一田攸宁只是框他,根本就没有治疗沈轻的药。
他就算秋后算账,让田攸宁死一百次,沈轻也活不过来了。
傅云笙很怕沈轻一闭眼,再也不会睁眼。
她现在和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遗。
“我不知道说什么。”以前两人在一起,沈轻有说不完的话。
说一晚上都不累,都说不完。
现在对着傅云笙,她什么想法都没有。
“你没话对我说,我有话对你说,轻轻,你好起来,只要你好了,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毕,他等着她提要求。
沈轻一个字都没说,眼睛慢慢合上,仿佛没听见他说话一样。
“轻轻。”
傅云笙又喊了一声。
沈轻却再一次陷入昏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