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很快又会进去的。”
傅云笙说完,发现陈继舟盯着病房里面,回头一看,沈轻醒了。
解开了身上绑着的绳子,坐在床上,表情呆滞。
像是人清醒了,魂没回来一样。
傅云笙看了陈继舟一眼,示意他走人。
陈继舟道:“我去帮你陪着在水一方那位,免得你牵肠挂肚。”
icu隔音很好。
沈轻还是从陈继舟的嘴型看清在水一方几个字。
其余的说了什么?她就看不懂看了。
以前演过一个哑巴,她稍微学了一点看口型。
只能看懂熟悉的字。
几秒钟后,傅云进进来了,带着一大束鲜花。
是陈继舟带来的黄心向日葵。
傅云笙把花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床边。
盯着她的眼睛,几秒钟后才说:“你是清醒的还是迷糊的。”
“我病了好久,麻烦你了。”沈轻这些天睡了醒,醒了睡,不知时间的流失。
但是从身体僵硬的程度就知道,自己睡了很久。
“你是我太太,照顾你是我的义务和责任,你要和我见外,把我当外人?”
这话,他说得深情款款。
跟真的一样。
沈轻一个字都不相信。
“笙哥,我好了,你不用一直陪在医院,我能自己照顾自己,你有事情就去忙吧。”
沈轻每次醒来看见他都在,看多了,也烦。
傅云笙握着她的手不放,“对我来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比你的事情还要重要。”
沈轻就不说话了。
靠在床头摸摸地和傅云笙对视了半晌。
“我饿了。”
傅云笙站起来道:“你等一下,我出去问医生,你能不能吃东西。”
片刻,傅云笙回来,带来了赵奕。
给沈轻做了一番检查,抽血等,确定病情稳定,就转移去之前的vip病房了。
一路上傅云笙都抱着她,吸引了很多人的瞩目。
沈轻不想被人看,干脆把脸埋在他胸膛。
听见他胸腔里发出满意的笑声。
沈轻才明白,他是故意的。
进了病房,傅云笙把沈轻放在病床上,“你坐好别动,需要什么叫我给你拿。”
沈轻好几天没洗澡,身上难受,掀开被子下床。
“我要洗澡。”
“再坚持一下,等过几天洗。”傅云笙虽然不懂医学,但是懂得常识。
沈轻之前一直流汗,毛孔舒张。
这个时候洗澡,温水顺着毛孔里面钻,只怕又会病倒。
“我都臭了。”沈轻还是固执地下床,在衣柜里找到干净的睡衣就进了浴室。
咔嚓一下锁门。
傅云笙站在门外,盯着锁门的声音,脸上温文儒雅的笑容消失了。
面无表情地盯着眼前挡住他看沈轻的门板。
沈轻洗了澡出来,看见饭菜已经送来,摆放好在窗边的桌子上。
清粥小菜,适合大病初愈的人。
沈轻刚要坐下吃饭,病房的门被人推开了。
来人没打一声招呼,没敲门。
沈轻朝着客厅看去,傅夫人带着傅云青从透明玻璃那头走出来。
进了病房。
手里拎着一个果篮。
傅云青抱着一大束鲜花。
进门就喊了一声:“二嫂,我来给你赔罪的,以前多有得罪,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看在我二哥的面子上,饶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