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一夜好眠。
第二天起了一个大早。
她把长发用双色发圈盘起来,没有穿傅云笙最爱的黑白色。
而是穿上了她自己在网上买的三百多的红衬衫,黑长裤。
合身的衣服,把她身体曲线完全勾勒出来。
胸部高挺,细腰长腿,每一处都是完美和性感。
从房间走出去,秦媛兢兢业业地站在门口恭候多时。
“太太您要出门?”
“嗯。”沈轻走了两步,停下来看她,“你今天要出门吗?需不需要我陪你?”
沈轻问出这话,又觉得自己猫哭耗子假慈悲。
明知道秦媛因为母亲的事情不开心,自己又说这样的话。
她刚要说我收回这句话。
秦媛就说:“我要去一趟拘留所,太太要是有时间,可以一起。”
“好。”沈轻一口答应下来,看着秦媛面无表情的脸,一本正经道:“你不会是准备把我拉去哪儿,一刀宰了吧?”
“不会。”秦媛一本正经地回答。
沈轻噗嗤一声笑了,“逗你玩。”
吃了早餐,两人出门去了拘留所。
秦媛自己有关系网,不用别人帮忙,她自己就能见到秦姨。
秦姨换下了奢华的名牌,身上的珠宝也被取下来。
穿着朴素,保养得黑亮的头发一夜间也变得毛糙。
洗掉精子的妆容,除了皮肤白一点,和普通家老人没什么区别。
秦姨看见秦媛,立马站起来,被身后的两个看守人员摁回去坐下。
“秦媛,你来救我了,这里面不是人过的日子,每天晚上要站岗守夜,其他人也不洗澡,身上好臭,我受不了了,你快想办法把妈妈救出去。”
秦媛坐在秦姨对面,严肃道:“妈,我来就是想要问你,你把我生下来就丢在老家,几年我都见不到你一次,我记忆最深的一次,就是你锦衣还乡,开着豪车,一堆保镖围着你,你穿着锦衣华服在家人的簇拥中进门,我当时问养我的佣人,你是谁,她说你是我妈妈。”
秦姨叹了一口气道:“孩子,你别怪妈妈狠心,实在是我在别人家里当佣人,回来那些都是傅夫人专门吩咐人那样做,做给别人看得,不是妈妈过得多好,你看见了,说把我赶出门就赶出门,说让我坐牢就让我坐牢,如果我日子好,早就把你带在身边,怎么舍得让你在老家吃苦。”
秦媛点了点头。
“那我问你第二个问题,你和傅老先生纠缠了这么多年,生了傅三爷,你除了他,还爱别的男人吗?”
秦姨摇头,“我这一辈子只爱过他一个男人,也只有他一个男人,我的青春都给了他,他不能丢下我们母子不管。”
“那么,我是谁?”秦媛一针见血。
秦姨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愣了一下,急忙找补。
“你是我女儿,你是我生的呀。”
“我爸爸是谁?”秦媛又问。
秦姨不假思索道:“不是告诉过你,你出生的时候,你爸爸死了吗?”
秦媛道:“你刚才说,你只有傅老先生一个男人。”
“我说错了,口误,除了他还有你爸爸……”
秦媛已经不想听了,她站起来道:“谈话到此为止,我想我们需要做个亲子鉴定,您保重。”
她对着秦姨鞠躬,像是做最后的告别。
秦姨现在傅龙宴指望不上了,知道女儿是她唯一的希望。
看见秦媛要走,急得站起来道:“秦媛,你别走,你不能不管我,我是你亲妈。”
沈轻转头对着秦姨一笑,“是不是做了亲子鉴定才知道。”
秦姨这才看清,站在秦媛生后,穿着喜庆的大红色衣服的是沈轻。
结婚都没见她穿这样喜庆的衣服。
分明就是在庆祝她和她儿子入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