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怎么还不睡?”
盛老爷子把盛夫人拉到床上,“你说谁精神不济,现在就让你瞧瞧,我有多精神。”
男人就是这样,八十岁都不服老。
晚上还要折腾。
他一个翻身,把盛夫人压住。
盛夫人哎呀一声,手脚并用地缠住盛老爷子。
“老公,你一直都是这个世界上最猛的男人。”
月黑风高。
寂静的盛宅忽然传来一声尖叫。
双华园。
沈轻一觉睡醒,在客厅遇见从医院回来的傅云笙。
陈继舟跟在后面,两人一边走一边说:“盛家老头子昨晚玩得太疯,服药讨好盛太太,服药过度马上风,抢救过来全身偏瘫,口不能,手不能写。”
傅云笙道:“盛海动手了,正愁抓不到他犯罪的机会,等着盛楼上门求咱们。”
说着就和沈轻对视了。
沈轻笑了一下,“我是不是听了不该听的东西?”
傅云笙道:“我的所有事情,你都可以听。”
陈继舟道:“你就算听不见,还可以黑我们电脑。”
沈轻一点都没觉得心虚,笑了笑,“你们吃过早餐了吗?”
“没有。”陈继舟说了一句,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样,进了餐厅,指挥秦媛干事情。
“小秦媛,我要吃……”
沈轻站在客厅和傅云笙对视,“傅夫人好些了吗?”
“好多了,昨天多谢你开导她,否则,我和大哥真不放心。”
傅云笙就知道,沈轻有一种魔力,凡是靠近她的人,都会不由自主喜欢她。
没有人可以不被她吸引。
“我什么都没做,傅夫人昨天给我打了二十万,我是有偿工作。”
虽然有点多,但是她出力了,别人给,没有不要的道理。
“妈妈说给你的零花钱,以后每个月都有。”
在餐厅的陈继舟等得不耐烦了,对着外面喊道:“你两说什么呢?吃不吃饭?”
两人去了餐厅,看见早餐已经摆放好了。
陈继舟一边吃一边说:“秦媛的厨艺太好了,以后谁娶你,谁有福气。”
秦媛一向是不开口说话的,今天居然回答陈继舟了。
“陈总看来是福气,在我眼里,这不是服气,而是一种手段,但凡喜欢给另一半做这些的人,都有一个目的,就是死死地把对方抓住,甩都甩不掉。”
陈继舟看了傅云笙一眼,他正在给沈轻剥虾壳。
深有所感道:“有道理。”
傅云笙戴着一次性手套,把大虾放在沈轻碗里。
“这个虾是空运过来的活虾,早上刚刚让秦媛做的,不要任何调料,白灼好吃。”
沈轻吃了,特别鲜美。
傅云笙剥一个,她吃一个。
一转眼,吃完了一盘。
等她发现的时候,已经吃饱了。
傅云笙就给她盛海鲜粥,“再吃一点粥。”
沈轻伸手去接,手指触碰到他的手指,触电一般抖了一下。
粥撒出来,弄脏了她的衣袖。
傅云笙站起来,拿了纸巾给她擦干净,“衣服脏了,我送你回房间换一下。”
毕,没等沈轻反应过来,他一把将她抱起来,大步流星上楼了。
餐厅传来陈继舟故意把碗筷摔得啪啪响的声音。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