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媛把沈轻护在身后,一脚踹开了第一个冲上来的人。
沈轻不要人保护,把秦媛推开,主动站在一群人面前。
“我沈轻今天就站在这儿,你们谁敢碰我一下。”
她把帽子口罩全摘了丢在地板上,“是谁派你们来谋杀我的?知不知到打死人是犯罪,一命抵一命。”
很多时候,人就是这样,越是害怕,别人越是欺负。
当受害者不要命反抗,别人反而不敢动了。
此刻这些粉丝就是,被沈轻的气势镇住了。
沈轻把外套脱了,丢在地板上,对着人群道:“谁第一个上,今天我这条命不要了,谁上来我就弄死谁。”
秦媛立马从医院院墙上折断一根树枝,递给沈轻。
沈轻拿着树枝,向前一步,田攸宁的粉丝就后退一步。
有个别勇敢的死忠粉看不下去,站出来吼。
“我们这么多人,怕她一个沈轻干什么?法不责众,狠狠教训她一顿,只要不死,警察能把我们几千人都抓进去吗?”
沈轻道:“你们几千人,明知故犯,知法犯法,是田攸宁派来的黑帮还是军队?”
在场的人多半都是来看戏的,根本没想过要触犯法律。
最多在沈轻狼狈逃跑的时候,他们丢几个臭鸡蛋烂叶菜,辱骂两句。
哪知道沈轻没带保镖,也不尖叫得抱头鼠窜跑路,直接和他们硬扛。
每一句话,都把他们往犯罪分子上拉。
这个头要是点了,就真的要进去了。
稍微懂法律一点的,都悄咪咪地从人群中撤退,站在很远的地方观望。
还有的丢掉手里的鸡蛋菜叶,表示自己只是来看热闹的。
坚决不是犯罪分子。
原本围着沈轻乌泱泱的人群松散开。
其中一个举着摄像机的记者不依不饶,带着几个同伙,拦着沈轻的去路。
“沈小姐这一张嘴能杀人,我们什么都没做,就说我们是黑势力,攸宁就是被你这样霸凌的。”
沈轻道:“你说我霸凌田攸宁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是招摇污蔑,引起这么大的骚动,你担得起责任吗?”
记者道:“我们有证据。”
毕对着人群喊道:“沈少,该你出面了。”
沈耀从人群中走出来,站在马路牙子上。
对着一群人道:“那天我亲眼看见沈轻把攸宁推下荷花池,还是我把攸宁捞起来的,否则,攸宁就没了。”
原本好多人不想惹事的,听见这句话,又有勇气了。
纷纷把包围圈收拢。
沈耀继续道:“我是沈轻的亲哥哥,可以证明她是一个问题少女,十几岁就不学无术,在外面和男人鬼混,怀孕打胎,什么都做过。”
沈轻眯起眼睛看着沈耀的背影,她的亲哥哥,一次又一次地在她最困难时候捅刀子。
亲人都说沈轻不好了,其他人自然就会认为沈轻就是那样的人。
一时间,所有人都喊道:“沈轻必须给攸宁道歉,当着全国观众的面前下跪磕头,一直到攸宁原谅你。”
沈轻冷着脸,站在原地无动于衷。
那个记者道:“她还在挑衅我们,完全不知道错,大家一起上,把她摁在地上跪下。”
沈耀喊道:“来两个人协助我,就算警察来了也是家务事,不会把我怎样。”
他一招手,叫了两个人去抓沈轻。
秦媛冲上前,一个扫堂腿,放倒三个男人。
沈轻用手里的树枝指着近处的人,“谁都不准动,否则,我抓住一个,就把这根树枝刺进他的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