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砚笑了笑,语气无奈但却暗含警告道:“我只是人好,看祁怜若身子骨弱,总是羡慕我们能一起玩,觉得这样对客人不好才关注了几分,但在你的话里,我怎么觉得自己和她情深意笃了呢?”
“是这样吗?那估计是我也误会了,咱们圈子里可都以为你和怜若互相倾慕呢。”
傅星河不以为意地笑着回答,装作一副听不懂的模样,丝毫不吃压力。
“星河怎么说错了?”
韩老夫人想起祁怜若,脸上带着满意,“怜若她知书达理,温婉居家,现在也不知道一个人在国外过得怎么样了,当初她可是我最看好的孙媳妇人选。”
这话就有些针对的意味了。
宁薇神情淡定,但和韩砚交握的手却紧了紧,被韩砚发现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韩砚语气凝重,反驳道:“奶奶,我已经结婚了,您要是对我带有尊重,就不该提起这种曾经不切实际的念头。”
宁薇是他的妻子,他绝不允许任何人不分青红皂白地来欺负她。
“怜若跟你门当户对,青梅竹马,怎么就不切实际了!”韩老夫人面色阴沉,冷声质问道。
眼前战火一触即发,傅星河的目的达到,连忙站出来和稀泥。
“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怪我不该在阿砚的妻子面前说这些,奶奶您也别生气了,都是我不好。”
宁薇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傅星河表演。
她看出来了,傅星河压根就是故意而为之,想让韩老夫人跟韩砚因为她争吵,增加三人之间的矛盾。
可她能够确定,自己压根没有得罪过这个男人。
傅星河多年不在国内,她也很少跟这个圈子里的人相处,就连语上都不可能有得罪之处。
傅星河哄好了韩老夫人,让韩砚多照顾她,自己适时的提出离开。
宁薇找了个借口跟了出去,在傅星河身后不远不近的跟着。
医院走廊拐角,傅星河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宁薇。
“宁小姐这是来兴师问罪的?”他倒是不装,直接询问。
宁薇抿唇,不解道:“傅先生似乎从见到我的第一面,就对我误解很深。”
“今天奶奶病房里的那些话,傅先生是故意说的吧,我能问一下为什么吗?”
“因为什么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傅星河单手插兜,神情冷漠,语气不屑,“谁都知道阿砚和怜若两情相悦,等怜若回来他们就会结婚!”
“要不是你插足了他们的感情,现在怜若早就应该回国和阿砚在一起了,那会像现在一样连家都不愿意回了!”
插足。
这话说的她一个相亲结婚,明媒正娶的人跟个小三似的。
“祁小姐要是真的爱韩砚,为什么会出国?韩砚要是真的爱她,又为什么会娶我?”
“就算是没有感情的联姻,不应该选择更知根知底的祁小姐吗?”
宁薇思路清晰,丝毫不被傅星河牵着鼻子走。
最重要的是,她对韩砚保持着信任。
反观傅星河,才是最不对劲的那个。
“傅先生,你这么会为祁小姐着想,左右他人的名誉,是因为你喜欢祁小姐吗?”
宁薇眼神淡漠,直白追问,“又或者我直接问,你和祁小姐是什么关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