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记得没错的话,韩砚说有点事已经先回来了。
可……人呢?
宁薇疑惑地推开了房门,下一刻,一束娇艳欲滴的鲜红玫瑰花束映入眼帘,屋内的灯没开,身后只有韩砚用蜡烛摆出的爱心,以及他和玫瑰。
“你回来是为了给我准备惊喜?”
宁薇惊讶地掩唇,望着韩砚的眼神感动不已。
韩砚将花递给她,含笑询问道:“还喜欢吗?要是不喜欢的话,现在还来得及让花店做别的款式送过来。”
“当然喜欢。”宁薇接过花束,动容地望着他,“只要是韩砚送的花,我全都喜欢。”
韩砚伸手将她抱进怀里,心疼地开口道:“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宁薇愣了下,心口微热。
她好像知道韩砚说的是谁了。
“傅星河是我的发小,可以说是我认为的非常了解我的人,可我没想到他们竟然误解我喜欢祁怜若。”
韩砚皱了皱眉,神情满是歉疚,“祁怜若从小就喜欢跟在我们身后玩,她出生的时候就体弱多病,是她妈妈不忍心打掉她,以至于出生之后住的最多的是重症监护室。”
“祁家与韩家有不少生意上的往来,我作为韩家的继承人,从小就被培养与所有世交交好。”
“所以祁怜若跟在我们身后之后,我担心她突然发病,会影响各家的关系,才会对一个病人多加关注。”
“但如果说喜欢,那是绝对不可能的。祁怜若比我小几岁,且从小我都记不清她长什么样子,我只是拿她当世交妹妹。”
他声音中带着几分急于解释清楚的急切,让宁薇心里顿时感受到了不少的放松。
她原本也有些因为傅星河的话,而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心中难受过。
不过宁薇很是清楚,这些全都源于她对韩砚的在意,并不牵连其他无关紧要的人。
宁薇打小就冷静自持,不会因为一件没搞清楚的事,就贸然地给任何人示威。
“傅星河昨天找我,是误以为我找了祁小姐示威,但我没有。”
“嘘,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韩太太,你不需要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向自己的先生解释什么。”
韩砚摇头,用食指抵住她的唇,声音蛊惑道:“我只是想要告诉你,喜欢祁怜若的是傅星河,想要当她的白马王子的也是傅星河。”
“而我韩砚,永远都只是你宁薇一人的。”
宁薇抿唇偷笑,眉眼温柔道:“韩总,这么急于解释清楚啊?”
韩砚无奈地叹了口气,抱紧了她,亲昵地吻了吻她的红唇。
“我这不是看我们韩太太马上要出国谈生意,担心韩太太在异国他乡的时候多想,对我有误解吗?”
“算你有真心。”
宁薇娇嗔地回了一句,主动地勾住了韩砚的脖颈,踮起脚尖吻了上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