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没能力考大学,还诬陷别人撕你的准考证,要是珍惜考试,不会藏好吗?”
林安禾冷眼看着他,只觉得讽刺,原来一开始就是“烂”男人,只不过提前现行而已,
她转看向大伯:“我要分家,”
“安禾,有话好好说,可能是误会。”林建设拧紧眉心,不断给自家媳妇递眼色。
王桂梅倏地挤进人群,伸手就要掐林安禾,
从小她就这么掐一个侄女了,跟女儿同年同月同日生,只差一个时辰。
长得比女儿漂亮,学习成绩一直拔尖,
现在还敢打安萍?
林安禾反应比她更快,倏忽抓住她伸过来的“魔爪“,用力按她手腕:
“大伯母又要掐我吗?”
“我爸没了,但我妈还在,轮不到您教训我。”
“啊……放手,死丫头,快放手。”王桂梅痛得面容扭曲,如杀猪般的尖叫声响彻小院。
林安禾把袖子往上撸,指着上面的青紫:
“这些全是您掐的,还威胁我要是告诉其他人,就让大伯把我们母女赶出去。”
围观的村民全都震惊得倒抽一口凉气。
王桂梅平常表现得好亲近,还愿意帮助邻居,有好吃的,邻居都能分到些,
她在村里名声好得不行,连带着大家对林安萍也包容很多。
“分家,分……”
“咳,咳…”王秀兰咳得停不下来,眼泪簌簌而下,捶着自己的胸口。
她连女儿的彩礼钱都保不住,也护不住女儿,偏偏身体又不争气。
“建设,既然过不到一起,就分了。
树大分枝,你们林家三兄弟,女儿都能嫁人了,也该分家了,
这次是你家欺人太甚,再不分就生祸端了。”一直没出声的一个老人,满脸白胡子,目光铮亮,好像能看透人心。
他是村里的老支书,今年八十岁了,村里人个个尊敬他,家里几个孩子当兵在外面成家了,就他和老伴在村里。
逢年过节村里人都送些吃的用的给他。
林建设脸上的表情差点维持不住,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狠狠剐了女儿林安萍一眼。
媒婆全是照林安禾的品行跟顾家说亲的,顾家人才同意相看,他还让媳妇打点了周围的邻居,封他们的口,
现在全完了,他万万想不到自己女儿会换新郎。
林安禾想原主这个堂姐很可能是重生回来的,谋算当“富太太”,准备享荣华富贵。
上辈子她可是在原主面前炫耀要当官太太的。
“分家,今天就分干净。”林建设权衡后,下定决心。
除了田地和两人的彩礼,没什么好分的。
各家还是住各家的房子,把粮食等分了就行。
真分家,他家还不用避讳着其他两家人吃肉。
林安萍本想冲上前说话,被王桂梅死死按住,狠狠刮了一眼。
张胜军看林安禾的目光满是狐疑,他认识的林安禾是懦弱的,力气大,话都不敢多说两句,今天很反常。
林安禾扶着王秀兰,感觉到她全身都在颤抖,眼看着一口气就要顺不过来。
扶着她的手一压,
王秀兰用力抓紧女儿的手,眼睛睁大。
林安禾赶紧掐她人中,看着她眼睛慢慢睁开,全身力气却像被抽走了一样。
林安萍眼底只剩疯狂,最好王秀兰现在就死,这事就没得闹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