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回家,不住这里。”
她不喜欢医院的冰冷和消毒水味道。
“我开些药,你帮她把脖子的淤血推开就行,”
“年轻人恢复快,别太担心。”医生笑着对顾野道,直接离开。
顾野神色绷紧,又气又心疼。
气自己没给她安全感,让她遇到事只想自己扛。
林安禾不想多解释,刘爱玲是冲她来的。
不然她也不会单枪匹马地去。
两人回到家时,不少人聚集在他们家门口,
彭慧英本想上前问两句,对上顾野冰冷的目光,立刻瑟缩了。
“啪嗒!”一声,门被关上。
林安禾回到家直奔里屋,她用不惯医院准备的月经带,总觉得走两步,就要漏了。
顾野紧抿唇,去厨房烧热水。
等林安禾出来,手里被塞了红糖姜水,
“你没什么要问的?”顾野忍不住道,
林安禾小口喝着红糖水:“问什么?”
“我只是照顾她们母女俩,没其他意思。”顾野解释道,
林安安点头:“哦,我知道,不然你不会回家相亲。”
“不是……”顾野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像堵了一团棉花,
媳妇太体贴了,他不得劲什么?
林安禾狐疑地看他,他急什么,脖子青筋都凸起了。
“今天你不该直接去的,要是刘爱玲直接……”灭口,最后两个字顾野说不出口,喉咙像被掐住了一样。
林安禾抬眸看她:“要是我不去,可可会被扔海里,刘爱玲做得出来。”
即使说到这里,她也不打算把在火车上看到的盲文纸条说出来。
揪出特务,她自己却解释不清了。
她不能跟以前反差太大。
顾野语塞,她说得没错,刘爱玲确实做得出来,诱饵没用了,她只会舍弃。
林安禾看了一眼洗漱间,要是有热水器,现在她已经洗好澡,躺床上睡了。
这次去市里,忘记去电器城逛逛。
顾野:“热水器已经在路上了,明天应该能送到。”
要不是娶媳妇,他可能不会买这个电器,海岛上常年是夏天,他和战友们都是洗冷水澡。
林安禾却不一样,天气再热,她也要烧水洗澡。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
“林安禾同志,夫妻之间要坦诚,”
“顾野,我们不算正常的夫妻,”
“怎么不算?该做的都做了,你当时也很享受,”
林安禾瞪他:“你……能不能要点脸?大白天说床事,”
“我只对你不要脸,是你先说夫妻的,”顾野眸底含笑,看着她愠怒的模样,他心痒痒的。
“要不你跟我说说,什么是正常夫妻?我第一次结婚,不是很了解,”他走上前,附身靠近,
林安禾往后躲,耳朵发烫,她以前耳听的“经验”是一点都用不上:
“你不像第一次结婚,”
“那天晚上我只是看着熟练而已,部队里上过相关的课,没实战,”顾野声音很哑,继续逗她:
“媳妇,你感觉很好是吗?”
林安禾瞪着他,耳朵像钻进了钩子,好痒,
她承认自己是“腐女”还不行吗,这么考验她?
顾野低头看她“诚实”的手,喉间溢出笑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