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禾吃完饼子就开始洗锅,洗盘子,准备回家。
陆芸芸忙着盛粥,收碗,等她停下来的时候,林安禾已经离开了,还留了钥匙给她。
她按着腰间的钱袋子,鼓鼓的,心火热。
赚不少,以前她都没仔细算过。
林安禾卖150个饼子,一天的利润是她在供销社半个月工资。
陆芸芸不敢想下去,
最后两桶粥卖完,刚好过中午,陆芸芸没再看到周大爷。
陆芸芸打扫好卫生,把铺子关了,就急匆匆回家。
她明天可以到这边来熬粥,加两个炉子就行。
陆母在家里等着,看到她回来,忙起身过来接东西,顺便把门关上。
陆芸芸:“可可今天没闹吧?我第一次没送她上学。”
“没闹,可可乖得很,我说放学妈妈会去接她,她就自己刷牙洗脸,喝肉粥后就乖乖让我牵着去学校了。”陆母笑得满脸的皱纹都挤在一起。
陆芸芸把包里的钱都倒出来,
“妈,我们一起数数,”
陆母:“阿芸,肉粥3毛钱一碗,客人不觉得贵?”
“安禾还说我定价低了,该定4毛钱一碗,给足量。”陆芸芸先把本钱和找补的钱数出来。
两人数完都愣住了,竟然挣了30块钱。
陆母皮包骨的手颤抖地握紧钱,眼眶红红的。
她就怕给女儿添负担,没想到卖粥能赚那么多。
陆芸芸压下心底的激动,握住母亲的手:“妈,这生意能做,
您以后安心住着,我哥嫂他们打电话问,你就说我们过得紧巴巴,其他的什么也别说。”
陆母点头,笑开:“我不说,他们巴不得我都在外面不回去,我和你爸的地都是他们种着。”
陆芸芸想起之前林安禾说的话,要出去看更大的世界。
她捏着钱,也有了向往,也许她不靠男人,也能跟女儿过得很好,现在的时代不一样了。
……
军区家属院内,
周首长听着收音机新闻,时不时看向屋里。
老婆子生气了,这次难哄。
他打包粥回来,老婆子非说他在外面有相好的,两人吵了一架。
被误会了,他也不服气,话赶话就应声吵起来。
“老周,”
“周老首长,”
顾野提着麦乳精和水果进来,看到他正板着脸听新闻,再看看里屋:
“您惹郑主任生气了?”
“臭小子,你胡说什么,”周首长拿起桌上的杯子就砸过去。
“周华峰,你扔啥呢?”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冲出来,
顾野接住茶杯,咧嘴笑:“郑主任,他没砸中,”
“我来的不是时候,先走……”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周首长拦住,
“媳妇,我买的夹菜煎饼就是他的新媳妇,你问他,
卖粥的那个老板我看着眼熟,记不起来了,”
顾野嘴角抽搐了一下:“卖粥的是张竞的媳妇,您老记性真好,”
“啪!”周首长抬手就拍他胳膊,自己手都麻了,
顾野却笑着,一点感觉都没有。
郑梅狐疑:“顾野,你怎么想的?让你媳妇和陆芸芸凑一起,不怕她们打起来?”
“郑主任,您最近不在家属院住吧?八卦都没听到最新的。”顾野找位置坐下,坦荡地道。
周首长轻咳几声,给他递眼色,让他给自己媳妇留点面子。
“你跟我说说最近怎么回事,我出去唠嗑,大家欲又止的,问她们都岔开话题,
陈静怎么就跟老梁离婚了?”郑梅拿起桌上的煎饼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