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珠:“贱丫头,”
“大娘,嘴巴臭就回家洗洗,”林安禾不紧不慢地继续道:
“你这么闹,真不怕连累自己儿子?”
李秀珠不敢大声嚷嚷了,看到马芳从里面出来,扯出一抹得逞的笑:
“顾副团长媳妇,插手别人的家事会倒霉的。”
朱秀珍在一旁看,挑了下眉,心想回去得让儿媳妇多跟顾副团长媳妇接触,是个会来事,也不怕事的。
“妈,你别乱说话……”马芳装出一副隐忍大度的模样。
“回家!”
“织什么毛衣,能不能生下来还不一定。”李秀珠抓住马芳的手腕,拉着她离开。
“安禾,对不起……”马芳被拉着走,匆匆道歉。
秦苒苒拧紧眉心看着,有点后悔带马芳过来了。
林安禾转看向朱秀珍:“大娘,高老师在家吗?”
“在的,她要复习参加今年的高考。”朱秀珍笑眯眯的,
又继续,眼睛亮了几分,意味深长地道:“我听说你也要参加高考,有机会跟我儿媳妇多交流交流,她不懂的问你,你不懂的多问她。”
朱秀珍说完就摆摆手离开,笑得满脸皱纹也毫不在意,
林安禾耳根子都红了,她话里有话,啥眼神?
“芳姐也太憋屈了,还不如”离婚两个字秦苒苒没敢说出口。
想到马芳的情况,轻叹一口气。
林安禾什么也没说,继续教秦苒苒钩毛线。
马芳不是傻子,相反她很聪明。
今天她出门的目的达到了,高老师的婆婆会帮马芳好好“宣传”。
人可畏,农组长不得不把两人隔开,马芳说不定就自由了。
又或者……
林安禾看着手中的毛线,被马芳探底了。
盲人学毛线和正常人不同。
……
马芳刚走进院子就甩开婆婆的手,面无表情地道:
“您现在满意了?”
李秀珠一时没回过神,她能满意什么?
在外面受了一肚子气回来,还要看儿媳妇甩脸色。
门被推开,
农之舟神色阴沉地大步走进来:“妈,你在外面做什么了?现在家属院里各个都在传,说你欺负儿媳妇。”
他只是出来送领导,路过家属院门口的榕树,就被几个婆子指着骂,
一走近,她们又岔开话题,但他没聋,听得一清二楚。
“我能做什么?跟你媳妇出去,她帮着外人把我关外面,
我被顾副团长家隔壁那个老太婆气死了,你回来还骂我?”李秀珠委屈得眼眶都红了,抬手擦溢出眼角的泪水。
农之舟不耐烦听她说这些,看向马芳,她紧抿唇,一句话不说。
这让他更烦躁,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如果他没跟马芳结婚,也不会面临这些。
“我去工作,你们自己看着办。”农之舟甩手离开。
李秀珠在他离开的瞬间,立刻收拾好情绪,
只有在儿子面前流泪,才有价值,其他人不配,
马芳摸索着进屋,心里冷哼,又是让她一个人面对。
幸好她早就不在乎农之舟了,不然现在还得躲回房间偷偷哭。
李秀珠本想骂或者对马芳拳打脚踢的,顾忌到儿子的名声,才没冲进去。
“狐狸精,缠着我儿子不放,当初就该让你在山洞里被折磨死。”李秀珠低声骂着。
马芳听得一清二楚,双手攥紧握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