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禾:“我们的课本从不歌颂苦难,而是歌颂他们不屈不挠的精神,在困境中依然能有好的心态,
用乐观的态度去直面问题和处境,
芳姐,你盯着什么,就以为它是什么,也蒙蔽自己去相信是对的。”
马芳愣住了,她从没从这方面想。
林安禾:“不管是历史还是课本上的诗句,我们歌颂气节,歌颂乐观积极,向上的心态,
同样也深植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的爱国情怀。”
“在国家利益与个人利益冲突时,优先国家利益。”
“不管那些捐款的人是不是作秀,你实际得到利益了,陪着演戏又怎样?
天上不会掉馅饼,你的每一个选择后面都有标价,接受资助就得用其他方式去回赠。”
马芳:“……”
林安禾不打算浪费口舌了,以前她刷论坛时就看到不同的评论,背后是个人认知偏差。
对那些能流传下来的国内外名著,大部分人只是浮于表面的看故事,没看到它想要表达的真正意思,妄自评论名著的好坏。
就如马芳,她看到的只是诗人的“失败”,捐款人的“作秀”,却忽略了诗人主要的思想,捐款后她能得到的资助。
好比赚到钱的人嚷嚷着不快乐,那也太贪心了,
大部分人都是既不快乐,也赚不到钱。
“滴!”地一声,门被打开。
马芳回过神,神色迅速恢复如常。
“现在去甲板上面,”原野牧瞥了一眼床上的小孩,
“你要带她上去?”
林安禾拍醒张可可,不能把她留在这里,说不定她们能找机会逃出这些人的掌控。
马芳被原野牧扶出去,
林安禾背起张可可,不让另外两个男人碰她。
一行人坐电梯到甲板上。
“好多星星,”张可可醒来,在林安禾耳边嘀咕,
“顾婶婶,我们怎么在船上?”
“我们来玩一趟就回去,可可跟紧婶婶。”林安禾轻拍她的背安抚。
张可可抬头看着挤得满满当当的星空,轻点头。
她还记得,有人把她们绑上船的。
“放开我,你们是什么人……”
李秀珠用力甩着被绑住的手,看到马芳被一个男人扶着,张口就骂:
“贱人!”
“你早就跟这个男人在一起了?把我绑上船……”
“啪,啪……”马芳突然冲过去,抬手就是两巴掌。
“叮!”电梯门打开,
农之舟走出电梯看到眼前的场景,想转身回电梯,却被拦住了。
“马芳,你把我妈绑上船做什么?”
“当然是喂鲨鱼,让你感受一下失去亲人撕心裂肺的痛。”
“疯子!”农之舟捏着皮包,看向那个气场强大的男人。
他是交易人?
“阿舟,你怎么也在船上?快跑,这是远洋船,很多人贩子……”李秀珠顿住,她刚才还看到熟人了。
不过他们在外面都装不认识,他们不可能救她。
“扔下去!”马芳吩咐了一句,
两个男人把捆绑的李秀珠抱起来,从甲板抛下。
“啊……”惊恐的叫声被广阔的海淹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