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着王衡,在后面。”陆灵歌后悔没看着林安禾冲刺接力赛。
不然就能看到她打人了……
林安禾没再多说什么,明天早上有短跑决赛,下午是长跑决赛。
长跑是一次性决赛,谁也不想跑两次。
“班长说了,今晚他请客,犒劳功臣。”陆灵歌岔开话题,
“安禾,你膝盖的伤还能长跑吗?”
“一点皮外伤,今晚就结痂了。”林安禾摆手,她虽在跑步,危险靠近时,还是躲一下的,不然速度也不会降下来。
幸好对手不算太厉害,不然接力赛只能拿第二,捧几条毛巾回来了。
晚上自习室内,
林安禾如往常一样,正拿着厚厚的练习册奋笔疾书。
桌前多了一盒药膏。
她抬眸看到秦玫,没说话。
“对不起,”秦玫说完就跑了,
王衡也拿到了一盒,封塑都没拆开,说明书是英文。
林安禾把药膏推到一旁,今天她已经讨回来了,这药膏收不收下都一样。
她没义务教别人“做人”。
也谈不上原谅,她没兴趣跟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做朋友。
不是所有的“对不起”都能得到“没关系”的回应。
跑出自习室的秦玫走在校园的大道上,泪水滑下来。
“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改正,而不是心中藏怨恨,
你好好想想,是不是自己有错?”秦玫旁边还跟着一个人。
“妈,你别说我了,”秦玫哽咽着,今天聂明看她的眼神冰冷得像刀子插进她的心里。
现在那把刀还在,秦玫不知道接下来怎么面对同学。
要不是她母亲及时赶过来,她可能不会去道歉。
秦母邱英轻叹:“以后你别跟王莹莹来往,自己被影响了都不知道,
物以群分,跟心思不正的人做朋友别人也会把你归那一类。”
她的朋友在理工大做体育老师,今天的事刚发生她就接到电话了。
听到女儿被打她没生气,她气女儿分不清对错。
她跟陈海兰是同学,两家很少聚一起吃饭,她也不曾跟女儿说过两人的关系。
王莹莹活脱脱就是另外一个陈海兰。
邱英打听清楚最近学校发生的事,才带着从香江买回来的药膏过来找女儿。
“妈,你怎么这么说话?以前你不会管我跟谁交朋友的。”秦玫忍不住质疑,坐在旁边的石凳上。
邱英从包里拿出药膏,蹲在女儿旁边给她擦药,伤口一看就不是特别深,只是不容易好:
“以前你交朋友会分清人品,现在你会吗?”
“秦玫,我是你亲妈才纠正你,不让你走错路,
今天划伤你的同学说的没错,想赢别人就光明正大,在专业上去赶超,而不是走旁门左道。”
秦玫紧咬着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承认自己想错了,不该迁怒,更不该以这样的方式。
“不管经历什么,你都不能在心里种下恨的种子,让你心里长出一片荆棘,刺伤别人,也刺痛自己。”邱英当然心疼女儿,但跟心思歪了,以后结下的恶果,会比皮肉的痛更痛。
秦玫明白母亲的意思,低着头反思自己。
为什么莹莹不被家里处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