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禾怎么没冲?”陆灵歌在一旁干着急,
聂明正在旁边休息,笑道:“她要是现在跑就赢不了了,”
“你又懂?”陆灵歌瞪他,旁边人没在看他们,陆灵歌直接掐他手臂。
聂明却笑着,眉心都没皱一下。
张亮离他们远远的,跟韦芳一起喊加油。
“长跑跟短跑不一样,不能一开始冲刺,
比如你上高一的时候,会直接冲刺高考吗?”聂明慢悠悠地喝水,边解释。
陆灵歌似懂非懂地点头,心里还是着急。
她就是个急性子,不然也不会被林安禾“用激将法”给聂明写信。
聂明:“你明天早上能不能下楼跑步?5点半起来,跑半个小时就行。”
“不能,不能,”陆灵歌摇头,
“试一次,就一次,”
“没动力,”
“你不是想试亲嘴吗?”
“真的可以?”
“嗯,”
“行,我今晚早点睡。”
陆灵歌最后声音压到最低,只让聂明听得见,
两人做贼似的,不敢看其他人。
最后400米,林安禾开始冲刺,越过一个人,
又一个……
之前冲刺的三人已经冲不动了,速度不断下滑。
林安禾又一次听到风声,目标正不断接近,
心底涌起的期待感与快感不断填满。
冲过终点后,耳边才鱼贯而入周围的欢呼与尖叫声。
跑步真的是最容易获得这种快感的方式。
当林安禾带着随身听,在图书馆边听歌边看书时,好像又回到了“耳听世界”的时候。
期末只是一晃眼,考完试就可以放假了。
今年她不打算回村里过年,要在自己买的房子过。
这算是她第一次一个人过年。
林安禾一放假就回到自己的房子,平常除了买菜,几乎不出门。
她会打电话给顾母报平安,就说顾野训练回不去,那边唠叨几句就结束了。
唯一让她意外的是,张教授不知道从哪找到她附近小卖部的电话,让她过年到家里吃饭。
张教授的孩子都不在海市,只有跟他同样做研究的妻子何莲一起过年。
林安禾提着礼盒到张家时,发现聂明竟然也在。
“安禾,快进来。”张学为看到她,立刻笑得双眼都弯起来。
林安禾先跟他们打招呼,才把礼盒放下。
“你们两个也算我的半个徒弟了,等会儿我还有几个学生过来,
你们跟他们多聊聊,听听他们最近的新鲜事。”张学为系上围裙,摆摆手,让他们随便坐,就钻进厨房帮老伴准备年夜饭了。
聂明:“你没回家属院?”
“没,在学校附近住。”林安禾拿起旁边的报纸准备看。
“会下围棋吗?”聂明手痒痒的,他有点怀疑林安禾之前忽悠他们,谁没事会记下那么多棋局?
林安禾把报纸收起来:“会,就怕你输太多,影响今晚的心情。”
她也不问聂明为什么不回家,各自都有不想向外人道的苦衷。
“好傲气,可惜,没吓到我。”聂明笑了,从陆灵歌身上他学到了“勇敢”,不要为没发生的事提前担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