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谁要当出头鸟?
霍霆看旁边正认真画图的小姑娘一眼,这个陈教授好几次看这边,他有自知之,不是看他,而是旁边这个……
“坐在第五排,正埋头写的年轻人,说说你的看法,”
领导顺着陈海兰的目光看过去,发现是一个陌生面孔,直接挑“软柿子捏”。
这次会议后,上面给的经费就会倾斜。
林安禾感觉到周围的目光,抬头就看到一群人盯着她。
“没错,就是你,年轻人,你对刚才陈教授的观点有什么看法?”
“能说实话吗?”林安禾把笔一放起身,
周围人:“……”
“我想听的就是实话,”市领导心咯噔一下,但还是硬着头皮回了一句。
刚从台上下来的陈海兰压着唇角,林安禾一定会站在她的对立面,
只要她站边,就惹恼上面的领导,之后就……
王廷建看向旁边的陈海兰,大概猜到她的心思,心里对她更厌恶。
为了陈家那些蠢货,她竟然真听房欣怡的,申请“退休”。
平常家里的开销不是靠工资,几乎是陈海兰赚外快得的。
不过,没了“大学老师”这层身份,她身上的价值很快会被稀释。
至于房家,
王廷建从不担心,面上难看不算什么,只要房欣怡对欣韫有愧,就不可能不管她的孩子。
“实话就是两个都抓,既买机器又搞研发,互不耽误,
在对方卡脖子之前,研发出自己的产品。”林安禾没打算站边,也不反对买机器。
机器买到“肉疼”,才能咬牙依旧持续研发,逐渐替换掉某些机器,
买不影响研发,最好制造假象,让厂家以为他们放弃研发……
林安禾简单说了自己的想法就坐下了。
张教授转头看她,陷入沉思,
原来他们两“派”,不存在分歧,应该同时进行?
这次会议结束得很仓促,也没有以前的激烈辩驳。
林安禾跟张教授坐公交车返校时,
“你真那么想,还是为了应付领导?”张教授狐疑地看向她,
林安禾:“我说的实话,没必要应付,”
“可是经费有限……”张教授顿住了,现在上面不反对他们跟企业合作研发。
北方的推土机就是这么合作造出来的。
现在单出口税就赚了一大笔。
跟那点研发费比不算什么。
“办法总比困难多,我们也不能只盯着上面拨款,得向外发展。”林安禾悠悠地开口。
现在正是发展的关键期,市场经济需要激活,国企要改革,
同样的,机器得用,也得研发,两不误就同时进行。
张教授没再多说什么,他心里还是觉得要坚定地自主研发。
林安禾不管他听没听进去,现在她的主要任务是多学,多实践,
上面怎么安排经费,也不是她能决定的。
而此刻,
霍霆却被房欣怡堵在会议室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