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英语辅导老师,陈海兰提着礼盒上门,被一口回绝了。
从此就更是形同陌路,陈海兰本来还想做单独的铁门隔开,但学校不批准,说不好开先例,影响不好。
屋里,
莫莲看到窗口的阴影,没继续说话,眸底划过一丝无奈。
偷听别人说话也会遗传?
陈海兰如此,她养的女儿也这样?
王莹莹上楼后,莫莲才走过来,把窗关上。
“阿莲,这么热的天,你关窗干嘛?”莫水莲的丈夫胡s疑惑。
他正准备跟朋友一起,把一部史书翻译成白话文,重印。
“隔墙有耳,”莫水莲苦笑一句,泡了一壶红茶。
她打算装一台空调,免得总得开窗,
海市的夏天太闷热,冬天又太冷。
胡s:“陈海兰现在还偷听?举报的部门都没有了,”
莫水莲摇头,给他倒了一杯茶:“不是她,另外一个,”
“她女儿,”
胡s:“……”
两人对视,同时摇头。
他们从不敢小瞧环境对人的影响,因此两人确定自己的职业发展后,就决定不要孩子。
两人不跟任何人解释,跟他们很好的朋友也不会多问。
但他们这个决定,却不知为何惹怒了陈海兰。
先是时不时把垃圾扔他们家门口,要不就给别人说他们在国外玩太花,生不了孩子。
莫水莲从不把这种流当回事,胡s却找到陈海兰,当着很多同事的面说清楚,
后来才知道,陈海兰不能生,莫莲能生却不生,觉得打她的脸,才这么针锋相对。
“这次培训,张教授还给我找了个小助理,
准备大二的林安禾,不认王廷建的那个学生。”莫水莲喝了一口红茶,再看向丈夫桌前的黑咖啡,还是觉得自己的茶更好入口。
胡s挑眉:“我听说她连王云亭都不认。”
“小姑娘有骨气,有学姐当年的傲骨。”莫水莲笑了,
她教大二的英语,下个学期林安禾会成为自己的学生。
莫水莲被张学为说服的一个原因之一,她也想看看,到底有多像,让老朋友们一谈到都夸。
当初她准备出国的时候,学姐正要下乡,一晃二十年过去,物是人非。
再回到母校教书,莫莲看着曾经的英语角面目全非,心底涌起悲凉。
“我看你们就是爱屋及乌,不过,你们怎么对王云亭淡淡的?”
“你看不懂?”
“我以为你们看不懂,原来是心照不宣。”
“阿s,有一双看透人的眼睛生活中少了很多乐趣。”
“我倒觉得更有趣,看着小丑表演,演得好我还私下给他们鼓掌。”
两人对视一笑,十指紧扣。
他们有自己的个人价值需要实现,真的无法抽出时间养孩子。
还有,他们都不喜欢孩子。
“阿s,哪天你后悔了,想要孩子,直接跟我说。”
“我生不了,你可以换人。”莫水莲正因看得开,也不避讳,有什么说什么。
胡s摇头,拍着桌上的手稿:“我哪有心思教孩子?”
“现在恨不得变出两个我,这些手稿根本看不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