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不到小叔,怎么就能影响后辈当兵了?”
“安禾,你就是找借口不想帮忙。”金凤英语气明显不对了,
何凤莲心里急得不行,大嫂这都没看出来吗?
她被激怒,口不择,还怎么求小叔办事?
“大嫂,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我们要是能帮肯定帮的,
当初阿葵要住这边上高中,我们帮忙了,现在你这话说得,好像我们帮出仇人,你心里对我们有怨气。”林安禾还是笑着,眼底却没笑意了。
作为父母没替自己孩子出头,才发生后面那些“丑事”,合着他们夫妻俩把自己摘干净,全算顾野头上了?
金凤英突然理直气壮起来:“你们帮什么了?是出钱还是出力了?”
“说不定周末我女儿回来,还得帮你们做家务。”
林安禾眼底噙着冷笑:“要不大嫂把孩子带回镇上念书?”
金凤英话赶话,正想应下,却被何凤莲捂住嘴。
“安禾,大嫂说气话的,那件事后,她心里不好受,又以为小叔故意做局,才气不过。”何凤莲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了。
一直让别人代嘴就这点不好,心里想的直接说出口了。
林安禾点头,原来心里真有怨气,也不算太蠢,还知道有人做局,
但这局谁入,可不是顾野说了算的。
谁让大哥大嫂没做好预防,放任那个“始作俑者”继续动手,才有后面一连串的事?
二女儿多次被摸不当回事,大女儿仅一次就记恨上了,够双标。
不过人就是这么卑鄙的,不管什么事都能习惯,也能找到借口自洽。
金凤英:“本来就是,你敢发誓当初没有小叔插手?”
“你们夫妻不是早就知道他是什么人吗?还知道二女儿多次被骚扰,却当做看不见。”林安禾不紧不慢地继续反问,不否认也不承认,
金凤英眼神闪烁:“我们不知道,”
“真不知道吗?还是你们怕丢脸,想让二女儿忍忍就算了。”林安禾讥讽地看她,
金凤英挺直腰杆:“知道又怎样?一个巴掌拍不响,那个死丫头不主动,怎么会被他盯上?现在还害了自己的姐姐。”
“大嫂!”何凤莲不敢置信地扯她,这事不能怪别人的。
林安禾凉凉一笑,好一个“受害者有罪论”。
“大嫂,二嫂,我不管你们要阿野帮什么,我都不同意他帮,
你们知道的,阿野听我的,我们感情很好。”林安禾用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直接拒绝她们后面的所有要求。
金凤英这才回过神,她被林安禾“装套子”里了,刚才把怨气都说出来,谁会帮一个对自己有怨的人?
何凤莲浑身颤抖,完了,这趟白来。
“安禾,你别说得那么绝对。”金凤英压着火气,努力挤出一抹笑。
男人好面子,能为家里出力,以后家里人也念他的好,回村也有面,不至于全听枕边人的。
“我媳妇说的没错,我们家她做主,我都听她的。”顾野拎着热水壶走进来,刚才他在外听了几句,最喜欢媳妇最后说的。
何凤莲还不死心:“小叔,你得帮帮你侄子,他的前途全靠你了。”
“二嫂太看得起我了,现在部队征兵谁也不敢插手,谁伸手干预砍谁,
你总不至于让我丢工作,帮侄子吧?”顾野直接断了她的后路。
政策压下来,她以后想回老家编排的机会都没有。
何凤莲情急之下:“你丢工作又怎么不,只要能帮自己侄子就不亏……”
林安禾抬眸看她,还真是“会咬人的狗平常不叫”,把所有人当傻子了。
顾野冷哼:“你这么说,那就当没我这个小叔了,我自私没大嫂二嫂这么无私奉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