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你还贴了防滑砖,这样好清扫,干干净净的,
这青砖墙不用刷外墙也行,只要排水做得好,不怕下雨渗水。”林安禾摸着平滑的青砖,砖块很结实,没有掺其他东西,跟京市的古建筑墙差不多。
“快进屋里坐,我烧了木炭,烤烤火,等身子暖和了,咱们再上山。”林建军笑得合不拢嘴,
现在能有自己的房子,孩子们也长大了,他的日子又有了新盼头,以后只会越来越好。
林安禾正烤火,二伯母就拿着两个红包出来,往双胞胎衣服里塞。
“伯母,还没过年就给红包?”林安禾狐疑地看了二伯父一眼。
这些年二伯父看着精神不少,跟以前总皱着眉不一样,现在皮肤还是黝黑,双眼却亮了很多。
二伯母笑着点头:“这是我们给孩子出月子的红包,按我们这边习俗,孩子出生半个月,娘家人就得去看孩子,送衣服。”
家里的日子能这么快好起来,多亏了这个侄女把地租给他们,多余的粮食卖掉,慢慢攒了些钱,才能出去包装修的活干。
林安禾想到原主的母亲王秀兰,没再说什么。
几人没聊多久,就准备上山去祭拜了。
……
回到家的林安萍坐在家里的石阶上发愣。
王桂梅从地里回来,水鞋全是厚厚的泥,
青草混着泥土的腥味随冷风飘过来。
林安萍看向她:“刚才我在二叔家看到他们了。”
“林安禾那贱丫头回来了?”王桂梅拿着草刀,
林安萍茫然地点头:“嗯,带了两个孩子,很健康。”
“你怎么了?”王桂梅见女儿脸色不对,忙上前探额头,
林安萍捂住脸:“妈,我后悔了,能不能再换回来?”
“你个死丫头说啥胡话呢?你要给那贱丫头的孩子当后妈吗?”王桂梅上前抬手就一巴掌打她肩膀上,
林安萍:“他本来就是我的,相看也是跟我,新娘换人,他不可能不知道……”
“闭嘴!死丫头,你爸被人做局就是你个死丫头害的,我现在伺候大的又伺候小的,还不是因为你?”王桂梅抬手就是掐,昨晚她还觉得不嫁顾野,女儿不用守活寡,
林安萍痛得大叫:“妈……”
“别喊妈,当初我说什么你都不听,现在又后悔了,你那个梦肯定是假的,就忽悠你这种傻姑娘。”王桂梅铁了心,她私下攒钱给林建设活动,不指望儿女了。
现在经济放开了,林建设有手艺,出来干什么都比种地强。
林安萍痛得龇牙,但很快冷静下来。
刚才顾野那个态度,她要是说换回来,会怎么看她?
林安萍如被一盆冷水浇透,不行,她不能那么想。
既然做选择了,就不能总想回头再选。
跟上辈子一样的选择,以她原来的性格,也同样走老路。
“你给我安分点吧,不为你自己,也为家里的侄子侄女们想,
以后他们婚事要是因为你黄了,这个家你一步也别想踏进来。”王桂梅眯了眯眼睛,眼底满含警告,
她不是开玩笑的,实在是丢不起这个脸。
从女儿嫁出去后,家里就没顺利过。
王桂梅赶紧收拾了拜祭的东西,准备上山祭拜公公婆婆,让他们在下面好好拿钱活动活动,给孙子们争个好前途。
林安萍并不知道,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已经找到她店门口,准备按计划再接近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