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阮脚下步子一顿,转身看见了傅砚辞阴郁的脸。
她抿了抿唇,压下心底的酸涩,“还有什么事吗?”
傅砚辞是真的觉得,这个女人大概是没有心的。
福宝那样伤心,难道她瞧不见!
就连秦雯都会虚情假意的表示要留下照顾他。
可温清阮呢!
轻飘飘的说一句让他照顾好自己,转身就要离开!
竟然还问他有什么事!
傅砚辞气得伤口都有些疼了。
见傅砚辞不说话,温清阮又开口。
“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洛洛还在家里等着。”
许安苒,“洛洛?”
福宝其实是很不想让妈妈走的,但妈妈说的对,洛洛还在家里。
“洛洛是妹妹。”
福宝开口替妈妈解释。
他以为爸爸不认识洛洛,“爸爸,就是上次在商场把我的碗打碎了的那个妹妹。”
傅砚辞眸子颤了颤,看着福宝,眼里是福宝看不懂的紧张和愤怒。
“你见到那个洛洛了?”
他又看向温清阮,几乎是从后槽牙里挤出话来。
“温清阮!
你怎么能这么对福宝!”
他红着眼,如果不是身上有伤,他真想把这个女人拉过来,好好看看她的心是什么做的!
她怎么能这么残忍!
怎么能让福宝见到她跟别人生的女儿!
他死死的盯着温清阮,眼神如果能伤人,温清阮现在早就千疮百孔了!
事实上,温清阮的心也确实被伤得血淋淋了!
“妹妹?”
傅砚辞冷笑。
“温清阮,是你告诉福宝,那个私生女是他的妹妹?
她也配?”
傅砚辞的讥讽像是刀子一般,直直的扎在温清阮的心上。
她还没来得及解释,一旁的许安苒问道。
“什么私生女?
傅砚辞你在说什么?
你怎么能这么跟温温说话!温温会伤心的!”
许安苒急忙走到温清阮身边,拉着温清阮的胳膊,“你快跟傅砚辞解释!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误会,你快说啊!”
温清阮的身子还没有彻底恢复,刚才跟秦雯纠缠的时候,已经消耗了她大半体力,这时候,秦雯再这样要摇,她确实有些站不稳了。
眼前一阵阵发黑,脚下软绵绵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前倒。
“哎呀温温小心!”
许安苒眼疾手快的扶住了温清阮,自己的腰却撞在了桌角,疼的惊呼一声,脸色立刻白了一瞬。
“没事吧!”
“没事吧!”
傅砚辞和温清阮同时问出声。
许安苒缓了一会儿,才说,“我没事。”
她反过来扶着温清阮,“你别跟傅砚辞计较,他这个人现在脾气古怪的很!
你别难过,我让他跟你道歉!”
说完,许安苒又对了傅砚辞道。
“傅砚辞!你看你把温温气的,刚才都要站不稳了!
你的绅士风度呢!
快跟温温道歉!”
许安苒越是维护自己,温清阮便越觉得这个地方待不下去。
她尴尬又悲伤,却偏偏连解释的话都说不出口。
她撒下的一个个谎,此刻就像是一只巨大的网,将她困在里面。
傅砚辞听到许安苒的话,只是冷笑着看向温清阮。
“温清阮,要我把你做的事情说出来吗?
我冤枉了你吗?”
温清阮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她只知道,傅砚辞早已恨透了她,将她仅剩的那点儿尊严,在福宝和许安苒面前,彻底碾碎了。
“没有!”
温清阮抬起头,看向傅砚辞。
尽管眼圈早已通红,但她就是不愿在傅砚辞面前露出半分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