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从前一样。
只要做错事情,就会乖乖坐在那儿,低头不说话。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坐上车关上车门。
“说吧,追上来要说什么?”
他的声音很冷,即便车厢里的暖气开得很足,温清阮还是觉得周身的骨血都沁着寒意。
她盯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脑子里一片混乱。
车厢里的空气,像是凝滞了一般,叫温清阮的脑子缺氧,没有办法思考。
傅砚辞看着她扣着自己的指甲,甲床的位置已经被抠破,渗出红色的血。
他刚散下去的怒意,这时候再次在胸口聚拢,
他直接伸手,握住温清阮的手腕。
“要自残就滚回去,别让我看见!”
温清阮这时候才看见自己手指的伤。
她立刻握住双手,遮住伤口。
“我没有。”
话说出口,发现傅砚辞的视线落在她的手上,温清阮立刻将手藏到背后。
傅砚辞,“掩耳盗铃!”
温清阮当然知道自己现在蠢透了。
她敛下眉眼,将双手重新拿出来,放在膝盖上。
“我没有想过要伤害福宝……”
她缓缓开口。
“我也不是为了楚云深跟你吵架。”
温清阮低头盯着自己手指上的伤口,决定将一切都说出来。
五年前她已经伤害过傅砚辞和福宝,如今,还继续伤害他们,她怎么忍心。
“洛洛出生的时候,有很严重的心脏病,直到前不久,才做了手术,能够像一个正常孩子那样生活。
在那之前,她大部分时间都在icu里待着,因为没有社会化训练,加上各种药物激素的影响,她不会说话,也不会走路。
术后康复才让她慢慢学会了走路,只是现在依然不会说话。
至于你说的,我不舍得让她哭,是因为习惯。
她的心脏病很严重,任何一点过度的情绪波动都有可能会要了她的命。
现在虽然做完了手术,但我不敢赌。
楚医生是洛洛的主刀医生,我带着洛洛来京都求医,他帮了我很多,我把他当做朋友。
至于未婚夫妻,那是一个误会……”
傅砚辞冷哼,“就是为了气我?”
温清阮咬了咬唇,“也不全是,他父母希望他能早日结婚生子,所以就请我帮忙,应付他爸妈……”
傅砚辞,“在餐厅遇见那次?”
温清阮点头。
傅砚辞,“然后就借着这个机会,再气一气我?”
温清阮回想那天的场景,将头埋得更低了。
“呵!温清阮,几年不见,你撒谎的本事真的是炉火纯青!”
温清阮头皮有些发麻,“还好吧……”
傅砚辞是真的被气笑了。
“你该不会以为我是在夸你?
还让你谦虚上了!”
“没有没有。”
温清阮立马摆手,“我没有谦虚,哦不,我是说我没有骄傲……”
她绝望的闭上眼,发现自己现在脑子和嘴巴不在一个线路上,连话都说不清了。
温清阮不知道的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傅砚辞勾起了唇角。
车厢内安静了一瞬,温清阮低声开口。
“傅砚辞,我知道说再多的对不起,都不能弥补你和福宝,但我真的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补偿。”
傅砚辞,“你想怎么补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