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个年代的大多数人不同,周秉昆格外看重技术专利,心里比谁都清楚,拿到全球专利意味着什么。不用别的,就算将来一辆车都不生产,单单靠着核心技术的专利转让,就能挣到天文数字般的资金。
有了充足的资金积累,将来造车才不会捉襟见肘,不会被前期巨额的投入难住。
他心里清楚,造车是一个极度烧钱的产业,前期研发、设备、厂房、人才,每一项都需要海量资金,必要的资金积累,比什么都重要。
而专利,就是他最稳妥、最核心的财富根基。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见陶俊书。
与曾珊好了之后,周秉昆觉得没有必要压抑情感。
有机会和陶俊书好上,省得总隔着什么。
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二道河农场小学渐渐出现在眼前,低矮的校舍,干净的院落,门口的老槐树亭亭如盖,透着一股宁静的烟火气。保养拖拉机的地点,依旧设在小学门口,维修工还没到,周秉昆直接把车开进了学校院内。
周蓉和陶俊书都在上课,他们没有打扰,把车停在宿舍门口,下车从窗台上的砖头下面取出开门钥匙――这是之前留下的,方便随时进门。
打开房门,把从城里带来的吃食、日用品一件件搬进屋,摆放整齐。
与清明前来时的冷飕飕不同,初夏的吉春,不冷不热,气候宜人,是一年中最舒服的时节。周蓉和陶俊书住的小屋收拾得格外干净整洁,窗台上摆着几盆月季花,开得艳丽饱满,为简陋的小屋添了几分生机。
把东西放好,周秉昆看了一眼手表,离下课还有十多分钟,便坐在炕沿上,看向陶成:
“老陶,等一会儿维修班开始保养,你先过去盯着,我跟我姐说说话,随后就过去找你。”
“好,好……”
陶成连忙应声,语气带着几分期盼,
“我不急,等小书中午下课,咱们再一起聊。”
坐了一会儿,陶成便独自离开小屋,去了校门外的保养场地。
周秉昆也走出屋子,坐在教室门前的花坛边缘,静静等着下课。
两间教室,一间传出朗朗的读书声,清脆悦耳,另一间则飘出悠扬的手风琴声,曲调明快,指法娴熟,一听就知道是弹钢琴的功底,即便只是主旋律,也听得人心里舒坦。
就这样静静坐了十来分钟,校门口的大爷拉动了下课铃,清脆的铃声响彻校园,两间教室同时涌出嬉闹的学生,瞬间热闹起来。
周秉昆站起身,静静等着姐姐周蓉和陶俊书出门。
没过多久,陶俊书率先走出教室,只见她穿着一条朴素的蓝色棉布长裙,脚上踏着一双干净的小皮鞋,没有任何多余的打扮,素净又简单。
可即便如此,也丝毫掩盖不住她的盛世美颜,身材虽略显单薄,可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眉眼如画,唇红齿白,朴素的衣衫衬得她愈发清丽动人,楚楚可怜,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周秉昆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身上,看得有些出神。
陶俊书也一眼看到了周秉昆,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星星一样闪烁,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他身前,故意板起脸,嘴巴翘得高高的,带着几分娇嗔的埋怨:
“周秉昆,你坏死了,去京城一个月,连一封信都没给我写!是不是跟曾珊每天恩恩爱爱,早就把我忘了!”
周秉昆心头一软,伸手轻轻拉起她修长白皙的手,指尖细腻微凉,语气温柔解释:
“小书,京城寄信到吉春要七八天,吉春再转到农场又得三四天,时间太长,怕你等得着急。我一回来,第一件事就想着来看你了。”
陶俊书本就不是真生气,只是撒娇埋怨,周秉昆这么一解释,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像花儿一样:
“你这么说,我就信你一次。你自己来的,还是和我爸一起?”
陶俊书一边说,一边往周秉昆身后张望,寻找父亲的身影。
“你爸去保养场地做技术指导了,他说中午过来找你。”周秉昆轻声应道。
正说着,身后传来周蓉温柔的声音:
“秉昆,你过来了。”
周秉昆松开握着陶俊书的手,转过身,笑着回应:
“姐,今天农场有拖拉机保养,我和老陶就过来了。”
周蓉走到他身前,语气平和:
“我还有两节课,等中午再跟你好好说话。小书上午没课了,你们慢慢聊。”
听到这话,周秉昆心头一动,本想着课间简单聊几句,没想到陶俊书竟没有课,这样独处的机会,实在难得。他连忙点头:
“姐,那我中午再跟你细说。”
“好。”
周蓉意味深长地看了周秉昆一眼,轻轻应了一声,转身回了教室。
课间铃再次响起,周蓉走进教室,校园里恢复了短暂的安静。周秉昆连忙重新牵起陶俊书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轻声问:
“小书,我们去哪?”
陶俊书能清晰感受到周秉昆眼底的渴望,这份炽热的在意,正是她期盼已久的。
可她终究还是个年轻姑娘,面对这样的渴望,心里难免有些紧张,脸颊瞬间涌上淡淡的红晕,目光轻轻瞟向宿舍,声音细若蚊蚋:
“宿舍没有人。”
周秉昆轻轻嗯了一声,紧紧牵着她的手,缓步往宿舍走去。
两人并肩而行,身形般配,男的高大挺拔,眉眼俊朗,女的娇小清丽,楚楚动人,远远看去,像一对天造地设的情侣。
进到宿舍,陶俊书回手轻轻插上门闩,动作轻柔,却带着一丝坚定。
两人手牵着手穿过外屋地,走进里屋,周秉昆反手轻轻关上房门,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情愫,张开双臂,急不可待地将陶俊书紧紧抱进怀里。
自从和曾珊有了肌肤之亲,周秉昆就打定主意,要和陶俊书再进一步,没必要再装了。
曾珊身材窈窕,风情万种,带着少女的娇俏;陶俊书虽身材略显单薄,上围下围都不够丰满,可五官美到极致,身上的体香清冽好闻,同样让他心潮荡漾,难以自持。
一番深情拥抱,两人情不自禁地拥吻在一起,唇齿相依,温柔又热烈,慢慢移到炕边,双双轻轻倒下。
与以往浅尝辄止的拥吻不同,这一次,两人都格外投入,没有丝毫顾忌,早已褪去了最初的羞涩与拘谨。
加上已是初夏,身上衣衫单薄,肌肤相亲,温热的触感交织在一起,情愫愈发浓烈。
脸颊瞬间红透,像熟透的苹果,她微微抬头,看向墙上的挂钟,声音带着几分慌乱:
“秉昆哥,还有二十分钟,蓉姐就要下课了,我们赶紧收拾收拾吧。”
周秉昆抬手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长发,目光温柔,轻声夸赞:
“小书,你真美。”
陶俊书嘟了嘟红唇,语气带着几分自卑:
“我和娟姐、珊珊一起洗澡,她们身材真好,曲线饱满,我却像个没长开的孩子。”
周秉昆低头,轻轻吻了吻她光洁的脸颊,语气温柔安抚:
“女人,有过夫妻生活,身材慢慢就会丰满起来的,你会越来越好看。”
听到“夫妻生活”几个字,陶俊书的脸更红了,埋在他怀里,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依赖:
“你坏死了,我现在已经没了清白,你可要对我负责!”
“小书,我当然会负责,我们以后一定会在一起,还会生很多可爱的孩子。”
周秉昆紧紧抱着她,语气郑重又温柔。
陶俊书轻轻点头,眼底满是憧憬:
“这可是你说的,可不能反悔……”
说到这里,她微微抬头,目光落在周秉昆脸上,带着几分试探:
“你说实话,是不是跟曾珊也好了?”
“你和珊珊都是很好的姑娘,都是我离不开的人。”
周秉昆没有直接回答,可话语里的意思,陶俊书瞬间就明白了。
“娟姐知不知道你和曾珊的事?”
陶俊书又轻声追问。
周秉昆紧了紧抱着她的手臂,语气带着几分愧疚:
“我没有直说,可她心里应该都知道。”
陶俊书微微点头,语气笃定:
“娟姐性子温柔,既然能接受曾珊,就一定能接受我。我们赶紧起来吧,蓉姐见到我们这样,该笑话我们了。”
“可我还想再抱你一会儿,怎么办?”
周秉昆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带着几分不舍。
陶俊书被他说得心头一软,想起刚才的温存,脸颊烫得厉害,轻轻推了推他:
“你坏死了!占了我的便宜,还这么得意……快起来吧,你不起来,我可就自己起来了。”
周秉昆也只是说说,知道时间不早,该收拾妥当,便笑着点头:
“小书,我听你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