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俊书嘟了嘟红唇,语气带着几分羞涩:
“珊珊说,要在她的房间,她还要看着,那么难为情,我不想。”
周秉昆轻轻握了握她的手,柔声安抚:
“小书,你们在吉春住在一起,熟得不能再熟,也没什么吧?”
“话是这么说,可我们每次都要爱抚很久,她在一边,我总觉得有些怪怪的,还是不了。”
陶俊书小声嘟囔着,脸上满是羞涩。
“那就让她出去,我们完事了,她再进来。”
周秉昆轻笑一声,想出了这个主意。
陶俊书想了想,觉得这个办法可行,便轻轻点点头:
“行,就这样。”
“那晚上,我们在一起。”周秉昆语气笃定,带着几分期待。
来京城之前的一个月,周秉昆和陶俊书每晚都相伴在一起,这个年代没有太多娱乐活动,男欢女爱便是彼此最温暖的陪伴。来到京城两天,又在火车上颠簸了一天,整整三天没有相伴,两人心中都满是思念。
吃过晚饭,周秉昆把曾珊叫进房间,轻轻握着她的手,语气带着几分商量:
“珊珊,晚上我想和小书同房。”
“可以啊,我不是跟小书说了么,要在我屋,不然我妈会不高兴。”
曾珊忽闪着大眼睛,坦然说道。
“可小书说,你在边上,她放不开,能不能你先出去,我们完事你再回来。”
周秉昆轻声跟曾珊商量,语气带着几分恳求。
曾珊闻,忍不住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打趣:“她啊,就是装纯。行,晚上你们先弄,好了我再回来,要多长时间?”
“主要是看她。”周秉昆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宠溺。
曾珊自然了解周秉昆的性子,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嗔怪:
“跟小书完事,我要是想了,你还有劲么?”
周秉昆张开手臂,轻轻将她拥入怀中,语气自信:“你还不知道我。”
曾珊伸手,狠狠掐了周秉昆一把,嗔怪道:
“我真是眼瞎,看上你这个大色狼。行了,晚上你和小书折腾吧,我去她房间躺着,你们折腾完了,我再回来!”
“好!”周秉昆笑着应道,满心都是欢喜。
曾珊的房间里,这一刻换了女主人,陶俊书羞涩地站在屋内,周秉昆上前,紧紧将她拥入怀中,一番温柔的拥抱、抚摸、亲吻,随后,轻轻将她抱到床上,再次深情拥吻,两人紧紧相依,彻底融为一体。
对于陶俊书而,换了一个新环境,心底多少有些不适应,可在周秉昆的温柔呵护下,很快便沉浸在这份温情里,渐渐进入状态,两人在曾珊的大床上,尽情享受着彼此带来的温暖与快乐,忘却了所有的羞涩与拘谨。
不知过了多久,曾珊轻轻推开门,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坐在屋内的椅子上,静静看着床上的两人,眼神坦然。
周秉昆感知到曾珊的到来,却没有出声,依旧温柔地抱着陶俊书,而陶俊书早已沉浸在温情里,根本没有察觉到曾珊已经进屋。
又过了片刻,陶俊书彻底放松下来,软软地瘫在周秉昆身上,满脸绯红。这时,曾珊站起身,轻轻爬上床,躺在陶俊书身侧,陶俊书这才惊觉曾珊早已进来,连忙拉过被子,遮住自己的身子,白了曾珊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娇嗔:
“珊珊,你坏死了。”
曾珊手臂轻轻搭在陶俊书身上,语气坦然:
“小书,我们一起洗过澡,一起住了那么久,你什么样,我都清清楚楚,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就是想看看,我们都爱的男人,对别的女人是什么样的,看过了,也没什么特别。”
陶俊书被她说得脸颊通红,小声辩解:
“男的和女的,不就是那样,有什么不同的。”
曾珊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神秘:
“我们家有清宫男女的图鉴,上面可有太多样子,只不过那些图画对女性不好,秉昆不想让我们受委屈,只想着让我们开心,才没有那样做。”
听曾珊这么一说,陶俊书瞬间明白了周秉昆的用心,往周秉昆身上又靠了靠,语气满是温柔:
“昆哥,你真好。”
周秉昆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长发,语气带着几分愧疚:
“是你、珊珊,还有你们娟儿姐,才是最好的。我这个人,这么不专一,你们依旧深爱着我,让我无地自容。”
“秉昆,其实现在这样也挺好,我没觉得少什么。不过,我可跟你说,现在这样就够了,可不能再乱找别人。吉春电影厂女明星不少,可别让哪个给你迷住了。”
曾珊接过话头,语气带着几分担忧,轻声嘟囔着。
周秉昆手臂伸长,将曾珊也一同抱住,语气坚定:
“珊珊,我这个人是有底线的,演员那种,再漂亮,我也不会碰。”
“现在,我们都年轻,这十年都是最漂亮的年纪,可过了十年,我们生了孩子,就慢慢变老了,到时候,你就不会再这么想了。”曾珊语气带着几分惆怅,轻声说道。
“你们老了,我也老了。”
周秉昆温柔回应,语气里满是笃定。
“男人老和女人老不一样,男人就算到了四十,依旧显得年轻,可女人到了三十,特别是生了孩子,就再也回不到漂亮的时候了。”
陶俊书也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感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