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珊也时不时插几句话,眼神里满是认真,看得出来,她是真的下定了决心,要投身于文物鉴赏事业。偶尔,三人还会说起以前的往事,曾珊说起小时候的调皮趣事,李维山笑着补充,周秉昆静静倾听,院子里满是温馨的气息。
不知不觉,已近中午,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正屋的地面上,温暖而明亮。曾珊外婆做好了午饭,摆上了满满一桌子家常菜,香气扑鼻。李维山拉着周秉昆的手,热情地说道:
“秉昆,别走了,留下来一起吃午饭,咱们边吃边聊,再说说你对将来那些老物件走向的想法。”
周秉昆没有推辞,点了点头:“那就打扰外公了。”
饭桌上,李维山频频给周秉昆夹菜,语气亲切,不停地夸赞他有见识、有格局,还叮嘱曾珊,一定要好好跟着周秉昆和自己学习,不能半途而废。
曾珊连连点头,眼神坚定,认真地应下了。
周秉昆也偶尔和李维山聊起未来文物传承的可能,语气含蓄,却满是憧憬,让李维山越发看好这个年轻人。
午饭过后,两人又陪李维山聊了一会儿,眼看时间不早,便起身告辞。
李维山亲自送到门口,握着周秉昆的手,再三叮嘱:
“秉昆,常来家里坐坐,下次来,咱们再好好聊聊文物,聊聊文化,也好好教教珊珊。”
“外公放心,我一定会常来的,也坚信,这一天一定会早日到来。”周秉昆郑重地说道。
曾珊也握着李维山的手,轻声说道:
“外公,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学,不辜负您和秉昆的期望。您多注意身体,我们下次再来看您。”
……
两人转身离开四合院,午后的阳光依旧柔和,像一层淡淡的金纱,铺在青砖老巷上。
风一吹,胡同里的槐花香扑面而来,浓郁而不腻,细碎的花瓣轻轻飘落在肩头、发梢,连空气都变得温软安宁。
曾珊紧紧挽着周秉昆的手臂,眉眼弯弯,脸颊透着淡淡的红晕,眼神明亮又满足。
这不是周秉昆第一次来外公家,却是两人坐在一起聊得最深、最久的一回。
也正是这一场与外公李维山的深谈,让她真正看懂了文物的分量,彻彻底底爱上了这一行,心底那点原本模糊的兴趣,如今变成了清清楚楚的向往。
“秉昆哥,我想把工作从档案局转到文化局,你觉得怎么样?”
曾珊微微仰头看他,睫毛轻轻颤动,语气里带着认真,也带着几分小女儿的依赖。
周秉昆低头看向她,掌心微微用力,握了握她的手,眼神温和又笃定:
“珊珊,要我说,不如直接接你外公的班,去博物馆。那地方不仅能天天近距离接触文物,还有足够的时间静下心深研,最适合你。
我之前跟你说过开私人博物馆的事,你记在心里。
等将来国家政策慢慢宽松了,你的工作照样保留,再用你家在后海旁边的那处房子,改做一间私人博物馆,慢慢收一些真正的老东西。用不了多少年,这些东西的价值,就会一点点显出来。”
这是周秉昆早就为曾珊盘算好的路子。
七八十年代,正是国内古董价格最低迷的时期。
凭着曾家的财力,加上皇城根下得天独厚的资源,再等曾珊慢慢练出眼力,一点点收够老物件,将来就是一笔惊人的财富,甚至比重资产砸进去造车,来钱还要快、还要稳。
除了让曾珊做文物收藏,周秉昆早前也跟曾刚提过:
后海一带的四合院,有机会就尽量多收。
和二环内普通院落不一样,后海边上的四合院,临水临街,景致好、位置好,将来市场价值只会更高,留作京城的会客厅,再合适不过。
只是这些跨越时代的远见,此刻的曾刚和曾珊还不能完全领会,周秉昆也不多解释,只让时间慢慢印证。
听周秉昆这么一说,曾珊用力点头,眼神里豁然开朗,多了几分坚定:
“秉昆,以前我总不明白,你为什么一直让我收文物。今天听完外公那一席话,我才算彻底懂了。往大里说,是为国家守护文化,把老祖宗的东西传下去;往小里说,也是为我们自己攒下一份实实在在的家业。
我家在后海旁边还有一处大房子现在借给街道,将来收回来就改成艺术馆,专门放这些老物件。我们的孩子要是不想做汽车,就让他做文化人,安安静静守着这些东西,也很好。”
曾珊说着,脸上露出一抹娇俏的笑,身子轻轻一靠,温顺地依偎在周秉昆身上,发丝软软地擦过他的肩头。
周秉昆张开手臂,稳稳将她揽在怀里,
“珊珊,老话讲多子多福,将来我们多生几个孩子。家大业大,才有人继承,才有人守得住。”
曾珊埋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以前,我最怕生完孩子身材走样,一直不敢想。这次我爸从吉春回来,给我带了一本宫廷旧书,上面是当年宫里皇后妃子用的调养秘方,再配上适当锻炼,生完不仅不会胖,身段还会更有女人味道。
我想好了,等你拿到港岛身份,我就去港岛跟你结婚。之后就不刻意避着了,能生就早点生,多生几个儿子。我爸我妈知道了,不知道要多开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