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并无专门安胎偏方,但有不少滋补养身、固本培元的珍贵食材。我已经嘱托父亲,通过特殊跨境渠道,将全套滋补物资邮寄往西德,链路通畅、时效稳定,大概半个月左右,便可顺利送达慕尼黑,送到小书手中,助她好好休养、安稳安胎。”
听闻此,周秉昆心底满是暖意、万般欣慰。
世人皆道情爱相争、情敌相妒,可郑娟、曾珊、陶俊书三人,从未有过半分争风吃醋、水火不容的狭隘纠葛。
她们深情相依、彼此体谅、相互帮扶、和睦相守,以最通透温柔的心态,接纳彼此、善待彼此、扶持彼此。
这份难得的和睦圆满,最大的底气与根基,源于周秉昆的用心经营、真心相待、周全呵护。
世人所求的情爱,无外乎真心相伴、身心契合、物质安稳三者而已。
而这一切,周秉昆尽数给到了身边每一位爱人。
他与曾珊、陶俊书朝夕同居、温柔相守,事事周全、件件用心,让二人满心安稳、全然满意;在京城与郑娟同住相伴的日子,亦是和睦、无争无扰、温馨圆满。
正因心中坦荡、行事周全、真心相待,他才有十足的底气与信心,护佑身边每一位挚爱之人,岁岁安稳、一生幸福。
听闻陶俊书孕期不适、心生焦虑,曾珊第一时间所思所想,从无半分嫉妒狭隘,唯有满心牵挂、真心帮扶,竭尽所能为远在海外的姐妹排忧解难、保驾护航。
家和方能万事兴,家人同心方能家业兴旺、步步鼎盛、岁岁繁荣。
周秉昆听完曾珊的暖心安排,心底一片安稳宽慰,温声回话道:
“珊珊,小书的事,就按你的安排稳妥推进。等一切尘埃落定,再过半年光景,我们抽空一同远赴西德,好好陪陪小书、看看她。”
“那可太好了!”
电话听筒里,当即传来曾珊清脆爽朗、发自真心的欢笑声,暖意融融。
结束与曾珊的长途通话没多久,暮色渐浓,外出办公的郑娟,跟着耀天商贸一众驻场工作人员一同归来。
周秉昆见状,立刻上前迎住她,轻声唤着郑娟,携手一同缓步上楼。踏入卧室,他从抽屉里取出陶俊书远渡重洋寄来的亲笔信,递到郑娟手中:
“娟儿,小书从西德寄的信,刚刚送到了。”
“是吗?快给我看看。”
郑娟眼底瞬间泛起牵挂,连忙接过信纸,坐在床边细细品读起来,一字一句看得格外认真。
通篇读完陶俊书的近况与心事,她抬眸望向身旁的周秉昆,眼底带着几分自责与周全思虑:
“秉昆,是我考虑得不够周全。
我这段时间常驻吉春,港岛无人接应,小书那边遇事,一时间竟找不到人联络。我现在就立刻安排,往后我不在港岛的日子,小书若是来电,自有专人转接对接,再也不会断了联系。”
周秉昆伸手从她手中接过信纸,仔细折好塞进信封,语气沉稳审慎:
“娟儿,你想的稳妥,但我们几人之间的私事、心事,皆是私密,终究不便让外人知晓。要是随意托付旁人,一旦语不慎、四处乱说,对你名声也多有不妥、得不偿失。除非是绝对靠谱、知根知底、嘴严可靠的自己人,否则万万不能托付。”
他心底始终顾虑周全,向来不愿几人这份真挚特殊的情愫,被外人窥探议论,最核心的初衷,便是护郑娟安稳周全,不让她沾染半分闲碎语。
郑娟闻淡淡一笑,眼底豁然开朗,早已想好万全之策:
“这人选再好找不过,直接托付我妈便可。
平日里我在港岛,大小事务皆是我和小书对接;
我要是外出不在,便由我母亲全权联系。
我们所有人的过往、相处状况,母亲尽数知晓通透,她心思缜密、行事稳重,最是懂得分寸底线,清楚什么该听、什么该说,绝对不会向外泄露半分。”
郑娟这番通透周全的话,瞬间点醒了周秉昆,让他茅塞顿开、心头大亮。
他连连用力点头,满眼赞许:
“娟儿,这个办法实在是太周全稳妥、再合适不过了!”
“信上留有西德那边的联系电话,我现在就下楼给母亲打去电话。”
郑娟当即起身,行动力十足,
“我让她即刻主动联系小书,把港岛的对接方式、联络时间尽数告知,打通两边的固定联络通道。只要港岛、西德两地能够常态互通、时时往来,不仅能随时知晓小书近况、互诉思念,日后你赴西德落地技术、申报汽车专利,也能提前对接、顺畅推进,省去无数阻碍。”
话音落下,她便匆匆起身准备下楼。
周秉昆也连忙紧随其后,起身一同迈步下楼,陪着她对接事宜、安顿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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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远的德国慕尼黑,城郊陶伟的私人宅邸中。
居住在此的陶俊书,终于接到了港岛叶晚打来的越洋电话。
听筒里熟悉的乡音跨越山海传来的那一刻,积压多日的孤独、牵挂与忐忑尽数消散,她的心底瞬间涌起难以喻的激动与暖意。
断开许久的港岛联络线,终于彻底打通、恢复畅通。
她心底一直清楚,郑娟九月便会结束吉春的事务、返回港岛常驻,届时两地联络便会彻底便利。可如今才八月初,距离九月还有整整一月,孤身异国、满心牵挂的她,早已按捺不住思念,日日盼着音讯、盼着联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