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版 简体版
速成小说网 > 苟在西游得道长生 > 第93章 混沌悟彻过去传真偈 开洞天识得取经是洗劫(西天取经填坑章)

第93章 混沌悟彻过去传真偈 开洞天识得取经是洗劫(西天取经填坑章)

可会再次为祸?”

李晏怔神,旋即明白过来。

“祖师的意思是,这一路之上,需得设下重重关隘,

让那人在每一处关隘,都收服或斩杀一批妖魔。

如此,劫浊便不会逸散,而是被那人一点一点吸收,循序渐进。

最终到达圣地之时,方是圆满。”

那文士点头。

“是以,这条路,需得精心设计。

每一处关隘,每一座山头,每一个妖魔,都需安排妥当。

早了不行,晚了也不行。

多了不行,少了也不行。”

李晏听着,心中渐渐浮现出一幅图景。

一条漫长的道路,从人间起始,蜿蜒向西,最终到达那仙佛之地。

沿途之上,崇山峻岭,深涧幽谷,处处设伏,步步危机。

而那行路之人,一路行去,一路收服,一路吸收。

待他走到终点,身上的劫浊,便已积攒到极致。

然后,在那一瞬间,以无上法力,尽数化解。

“这便是那清洗之路?”

那文士微微一笑。

“你只说对了一半。”

李晏怔了下。

“请祖师明示。”

那文士道:“那行路之人,固然是清洗劫浊的工具。

可那路上的妖魔,也不仅仅是劫浊的载体。”

“它们还有一重功用。”

李晏道:“什么功用?”

“替死。”

李晏心头微震。

“那些妖魔,本就是有罪业在身之辈。

要么是下界作乱被擒,要么是坐骑犯了天条,或是弟子走了岔路。”

“它们被放出来,下界为妖,造下杀孽,本就是死路一条。”

“可它们的死,不是白死。

它们死在行路之人手中,身上的罪业,便一并消了。”

“而那些真正的大能,便可以此为由,说一句‘此孽障已伏诛,因果已了’,

便将自身与这些妖魔的牵连,撇得干干净净。”

李晏听着,面色阴沉。

好算计。

当真是好算计。

那文士见他面色变幻,又道:

“你可知道,这条清洗之路,从何处开始,到何处结束?”

李晏沉思一会儿,缓缓道:

“从人间开始,到仙佛之地结束。

因为劫浊是从仙佛身上转移出去的,最终还需回到仙佛之地,方能化解。”

“而那一路之上,所经之处,所遇之人,所历之事,只怕都是精心设计过的。”

那文士颔首。

“吾掐指算过,这条路,他们谋划了不知多少年。

关隘,山头,妖魔,都是千挑万选,反复推演。”

“只待时机成熟,便让那取经人上路。”

“这条清洗之路,太过难听,若是吾来取名,不妨就叫西天取经吧。”

李晏闻,身子不禁一抖。

原来如此。

一切都对上了!

那文士望着这幕,眼中闪过一丝深邃。

“你可知,为何叫取经?”

李晏沉吟,才道:

“取经者,取真经也。真经者,佛法也。以佛法化解劫浊,方是正途。”

“佛法讲慈悲度化,因果循环。以佛法化解劫浊,名正顺,无可挑剔。”

“而那些被斩杀的妖魔,也可说一句‘孽障伏诛,因果了结’,便轻轻揭过。”

听到这里,李晏不由问道:“祖师,弟子尚有一事不明。”

那文士道:“讲。”

李晏道:“祖师方才说,佛道双方达成一致,将劫浊转移去了人间。”

“那人间,岂不是要承受无边劫难?”

那文士道:“正是。”

李晏道:“那些人间的凡人,何罪之有?为何要替仙佛受劫?”

那文士望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你是在为凡人鸣不平?”

李晏道:“弟子修道之前,也是凡人,最是明白,凡人怕死。”

那文士笑了笑。

“你能有此心,可见慈悲。”

“只是,这天地之间,何曾有过公平?”

“仙佛高高在上,视凡人如蝼蚁。蝼蚁之命,何足道哉?”

李晏听着,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火。

他前世也是凡人。

见过诸多高高在上者视底层如草芥。

他以为来到这西游世界,修仙求道,便能超脱。

可如今他才发现,这仙佛的世界,比人间更加残酷。

人间尚有王法。

可这天上地下,谁又能约束那些仙佛?

李晏压下心中怒火,问道:

“祖师,那孙悟空呢?他是棋子,也是受害者。弟子想救他,当如何做?”

那文士眼中闪过一丝深邃。

“你确定要为他做到这般?”

李晏道:“确定。”

那文士道:“你可知道,你若救他,便是与佛道双方为敌?”

李晏道:“知道。”

那文士道:“你可清楚,那些仙佛背后,站着的是谁?”

李晏道:“知晓。”

那文士道:“你可明白,你若插手此事,自身难保?”

李晏道:“自然。”

那文士望着他,一眨不眨。

李晏也望着他,目光坚定。

良久,那文士叹道:

“你倒是个痴人。”

李晏道:“弟子只是觉得,那猴子待我真心,我便不能负他。”

“他既以兄弟待我,我便以兄弟报之。这是做人本分。”

那文士听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多少仙真,修到太乙,修到大罗,却把这做人的本分,修得干干净净。”

“你能守住这做人的本分,已是难得。”

李晏道:“祖师过誉了。”

那文士微微颔首,又道:“你方才问我,破解之法,可有答案?”

李晏道:“请祖师指点。”

那文士道:“你方才推演了无数法门,可曾找到破解之法?”

李晏摇头道:“不曾。”

那文士道:“为何呢?”

未等李晏答到,他自顾自道:“劫浊非病,非毒,非咒,非术。

它是天地大劫的投影,与那猴子的命运纠缠在一起。

若要化解,需得从根上着手。”

闻,李晏深施一礼,恭声道:“祖师慧眼如炬,洞彻天机,弟子茅塞顿开。

然弟子愚钝,斗胆再请祖师慈悲,指点那破解劫浊,救治猴王的具体法门。”

那中年文士闻得此,目光中泛起一丝幽深,似笑非笑地望着李晏。

“痴儿,你当真要救他?”

“弟子确有此心。”他答得坚定。

祖师见李晏目光闪烁,知其心中已有计较,却不点破,只悠悠道:

“吾方才以玄功推衍,见你周身因果纠缠,如丝如缕。

你行事向来谨慎,步步为营,不肯轻易涉险。

此乃修道人之本分,亦是长生久视之道。

缘何独独对这猴子,这般执着?”

李晏沉吟间,想起前世读过的《孟子》中的一句话。

虽隔一世,那文字却仍清晰。

迎着祖师的目光,他道:

“祖师明鉴。

弟子闻儒家有:

‘生,亦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

弟子修道,求长生,求自在,求不染因果,此乃生之欲。

然那猴子待我以诚,以性命相交,此乃义之所在。”

“弟子虽欲苟全,却也不愿失了本心。二者若不可得兼……”

说到这里,想起那猴子站在石头上,金睛中满是不舍却又强作镇定的模样。

“那便舍生而取义者也。”

这话吐出,只觉凛然之气。

祖师闻,嘴角微扬。

他却未就此罢休,反而话锋一转,谈起禅机。

“吾再问你。

你说那猴子待你以诚,以性命相交。

这诚之一字,道家如何解?

佛家如何解?

儒家又如何解?”

李晏闻,知这是祖师在考校他,也是在点化他。

若连这都答不上来,遑论破解劫浊这等涉及三教根本的大事。

他静心凝神,调动这些年所学所思。

少顷,缓缓开口:

“道家诚,在乎真。

《庄子?渔父》有云:真者,精诚之至也。不精不诚,不能动人。

那猴子天生地养,无父无母,无拘无束,一一行,皆发自本心,毫无伪饰。

这便是道家之真,便是他待弟子之诚。”

“佛家诚,则在信。

《华严经》曰:信为道元功德母,长养一切诸善法。

猴子信我,信我不会害他,信我会回来。

纵使劫浊迷心,万般幻象丛生,他心中那一丝清明,仍在信我。

这也是他待弟子之诚。”

“儒家诚,关乎实。

《中庸》――诚者,物之终始,不诚无物。

那猴子为我独闯幽冥,为我棒打妖王,桩桩件件,实实在在,无半点虚...”

“三教论诚,名虽有异,其理则一。

皆是本心之流露,天性之自然。

那猴子以此诚待弟子,弟子便以此诚报之。

纵使前路凶险,弟子亦不悔。”

一番话说完,李晏只觉心神通透,念头通达。

祖师听着,眼中光芒愈发深邃。

他手持竹简,在掌心敲了敲。

“啪!”

这一声轻响,落在李晏耳中,却如黄钟大吕,震得他心神摇曳。

他抬头,只见四周混沌之气翻涌,五行之光流转,八卦之象显现。

隐隐竟有天地初开之兆。

“善哉,善哉。”

祖师的声音,变得缥缈起来,

“你能以三教之诚,明自家之心,此便是入门了。

那破解劫浊之法,便在你这心中。”

李晏一怔,随即福至心灵,躬身下拜。

“请祖师明示!”

祖师笑容里,夹带一丝玄机。

“你可知,那猴子,亦与吾有缘?”

李晏心头微惊,抬起头来。

祖师缓缓道:“吾于方寸山,收你为徒,授你道法。

那猴子,虽与吾如今虽有师徒之名,却无授法之实。

你可知为何?”

李晏摇头。

祖师道:“因为时机未到。吾留于此间的,不过是一缕化身。”

“那猴子,天生地养,灵明石猴。

其命格之奇特,牵扯之深广,便是吾在全盛之时,亦不能尽窥。

吾只能隐约感知,在未来某时,在某处,吾与那猴子,尚有师徒之缘未尽。”

“然未来之事,恒河沙数,瞬息万变。

便是圣人,亦不能尽知。

吾这一缕过去身印记,所能看到的,更是模糊。”

说到此处,祖师望向李晏,目光中满是深意。

“但吾可以告诉你,那猴子,也是吾未来要收的徒儿。

虽然吾尚不知未来会如何,会以何种面目方式与他相见。

但此刻,见你为他如此奔波求恳……”

说到此处,声音变得坚定:

“吾这一缕过去身,又岂能坐视不管?”

李晏闻,心中涌起难以喻的感动。

祖师又道:“你方才以三教之诚明心,悟得破解之法在本心。此是性功。

然修仙了道,讲究性命双修。

性者,心性,精神。

命者,身体,元气。

二者不可偏废。”

“那猴子如今之状,是劫浊迷心,蒙蔽灵台,此乃‘性’病。

然其根源,却在于命。

他乃天生石猴,禀先天庚金之气而生,体魄强横,万劫不磨。

但也正因如此,他这命,便成了天地大劫最佳的容器。”

“那些仙佛将自身劫浊转移出去,为何偏偏选中了人间,选中了那些妖魔,

最终还要汇聚到那猴子身上?

便是因为他这先天庚金之躯,能容纳常人无法承受的浊气。

便如那大海,能纳百川之污。”

“故而,要救那猴子,需从性命双修入手。

性上,要助他守定本心,不为外魔所侵。

命上,则要化解他体内积攒的劫浊,釜底抽薪。”

李晏听得入神,频频点头,却又生出新的疑惑。

“祖师,若按您所,那猴子体内的劫浊,乃是三界仙佛共同转移而来。

其量之大,其质之浊,简直难以想象。

弟子不过洞天六重,连大罗金仙都算不上,如何能化解?”

祖师笑道:“你若硬要以一己之力去化解,便是修到大罗金仙,也未必能够。

但你忘了一件事。”

“何事?”

“那猴子为何要走上那条西行路?”

李晏一怔,随即恍然。

“祖师的意思是,那西行之路,本就是一条化解劫浊的清洗之路?!”

祖师颔首:“那佛道双方,谋划了不知多少年,才设计出这条路。

其精妙之处,便在于此。”

李晏心中豁然开朗,却又涌起更大的疑惑。

“那弟子现在要做的,是顺应此路,让那猴子继续走下去?”

祖师微微摇头。

“对了一半。

因为那条路,是为他们设计的,不是为那猴子设计的。”

“在他们的设计中,那猴子只是一个工具。

他要历经九九八十一难,受尽折磨。

最终在灵山被清洗劫浊时,顺便被度化,成为佛门护法。”

“这,便是他们给那猴子安排的正果。”

“而你若真心待他,便要让他走出另一条路。

一条既能化解劫浊,又能保全自身,最终获得真正逍遥的路。”

李晏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躬身道:

“请祖师指点,这条路,该如何走?”

祖师手持无字竹简,一挥。

刹那间,推演之境中,混沌翻涌,五行流转,八卦显化。

无数玄之又玄的图景,在李晏眼前浮现。

“你且看好。”

祖师的声音,变得宏大而庄严。

“那猴子之劫浊,源于天地大劫。

而天地大劫,起于阴阳失衡,五行相戕。

故而,要化解劫浊,需以阴阳调和为本,以五行相生为用。”

“你方才以钉头七箭之法,定住他心神七日。

此是定法,可暂缓劫浊侵染。

然定法只能治标,不能治本。

若要治本,需用化法。”

“化法者,以自身为鼎炉,以天地为药引,以劫浊为药材,炼出一炉清净大丹。”

李晏听得心神摇曳。

这化法之说,与他所修的丹道,洞天之道,有诸多相通之处,却有不同。

“你修洞天之道,体内自成一方小世界。这便是你的鼎炉。

你那洞天之中,日月星辰,山川草木,五行阴阳,生机流转。

这便是你的药引。”

“你若能将那猴子体内的劫浊,引入你的洞天之中,以你洞天之内的五行之力,阴阳之气,缓缓炼化。

此便是化法。”

李晏心头一震,随即涌起无数念头。

“那劫浊乃是天地大劫之投影,其量之大,其质之浊,弟子这小小洞天,如何承受得起?”

祖师笑道:“这便是化法的精妙所在――徐徐图之,分而化之。”

“你方才说,那西行之路,是让那猴子一步一步吸收劫浊。

如今,你也可以让那猴子,一步一步将劫浊渡入你的洞天。

他走一路,你化一路。

他历一劫,你炼一丹。”

“待他行至灵山,劫浊尽消,你的洞天,也因炼化了这无量劫浊,

而得到一次前所未有的淬炼与升华。”

李晏听得目瞪口呆,心中却如明镜一般,照见了前路。

这法子,妙极!险极!也正合他的苟道!

妙在,他不必与那些仙佛正面为敌。

只需暗中操作,以洞天为鼎炉,以劫浊为药材,徐徐炼化。

险在,那劫浊乃是天地大劫之投影,稍有不慎,便会被其反噬。

轻则心神受损,重则洞天崩塌,形神俱灭。

合他的苟道,是因为此法无需张扬,无需暴露。

只需在那猴子身边,暗中布置,缓缓施为。

既能救那猴子,又能借此淬炼洞天,提升修为,一举两得。

李晏越想越觉得此法可行,却又生出新的疑问。

“祖师,弟子要将那劫浊引入洞天,总需有个媒介,有个通道。

否则,如何渡得?”

祖师赞许地看了他一眼,道:“问得好。这便是关键所在。”

“你需修成一门神通,名为两界十方金刚胎藏曼荼罗。

此神通,源于佛门密宗,却又融合了道家的洞天之法。

修成之后,你可在自己与那猴子之间,建立一座桥梁。

劫浊便可循此桥,从猴子身上,渡入你的洞天。”

“此神通之精要,在于胎藏二字。

胎者,胚胎也,象征孕育生长。

藏者,含藏也,乃是包容转化。

你的洞天,便是胎,劫浊入内,便如同种子入土,可被孕育转化。

而你自身,便是那藏,需以无边法力,无量慈悲,含藏这天地之浊。”

李晏心驰神往。

这门神通,单听名字,便知其不凡。

“祖师,弟子该从何处入手修炼此神通?”

祖师道:“你需参悟三教之精髓,融会贯通,方能入门。”_c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