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远!”许老头重重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力道沉得把我从乱麻似的思绪里拉了回来,“忙完今天你先回去吧,这边的事儿还得等个几天,这几天我在这里候着,张家营的这潭水没有那么浑了,好处理,临江那边儿没有你不行。”
说完,他压低了声音继续道:“杨溪村那边儿,是上吊绳的事儿,还是跟凤凰那边有关?”
“如果真的是杨松坡的怨念附在了上吊绳上,那第一个吊死的是那个神婆吴老太。杀了吴老太怨念才会加重,越杀越重,不会上来先搞死邻居。”我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后对二牛招了招手,塞他手里一把香道:“二牛,你回去,把铺子的门先打开,如果谁家最近撞邪有家人想自杀去找咱们看事儿,你就说这是我留的香,给他们,卖两百块一根儿吧,免费送的他们不珍惜,去我家送几根儿,不用点,就插在家里就行。也送几根儿去李广家里头。”
二牛点了点头,这时候李大黑走了过来,一边用毛巾擦汗一边道:“啥香啊,这么宝贵?小远你开过光的?来,给我也来几根儿!”
“这是封好的成把的,等会我拿几根儿散的给你,功效一样。两百块一根儿,三根就比你运费都高了。”我笑了笑。
“那就不要运费了,说真的,搞的我最近从杨溪村那边儿过,心里都紧张的不行,见着你,我心里才踏实!”李大黑道。
最后,我还是给他结了运费,送给他一根香。
我香炉里自从那个赊刀人老头赠了满炉香之后,我点了一点给我自己,金耀祖和无面女,拿给方怡了一点,现在又给了二牛三把香,可给完之后,香炉里面立马就满了——这可能跟李大黑说的这几天有很多人找我有关,那边儿人的念力,也在逐渐的形成香火。
李大黑临走的时候,还在扯着脖子对我叫:“忙完你可得赶紧回去,镇上很多人说你是因为没生意活不下去才关门的,我都替你骂回去好几次了!”
我摆了摆手,抬了三口棺材进院子,方怡这会儿也已经醒了,正在洗手间里面简单的洗漱,看我的眼神里面还有些幽怨,若是平时,我还有心纠结一下禽兽和禽兽不如的典故,但是这会儿我心乱如麻,直接进屋,打开了水晶棺,用普通的香给三人烧了烧,尸体每天被冻着是僵硬的状态,而且还已经穿好了寿衣,我跟许老头抬着尸体,把尸体装进棺材,这时候,天才堪堪亮。
我掐算了一下日子,今日出殡,也不算是犯冲,就出门去找张向刚,让他在村子里面找点年轻人过来帮忙抬棺,张向刚现在办事儿的积极性自然不用多说,那比他自己家埋人还要勤快,立马就张罗了人准备了东西过来,还有人则去了我看好的坟地那边挖墓坑。
许老头把屋子反锁着,不想让来的人看到屋子里那“栩栩如生”的木人,黑蛋和石头则是被我用昏睡符丢着现在还在睡,没有唢呐,没有哭灵,甚至都没有哀仗和寿衣,在我的主持下,这三口棺材几乎是急匆匆的就从张家抬了出来,又急匆匆的埋葬了。
也就是因为是我,换做是别人来处理这个葬礼,必然会受到诟病,张向刚发现了这个葬礼不见黑蛋和石头,还问我怎么回事儿,这俩孩子怎么也得过来送最后一程,我用不想让孩子悲伤给搪塞了过去。
埋完了这三具尸体,我则是直接让张向刚在他老爹的坟边上挖了起来,张向刚这下更懵逼了,他本身就不知道那多出来的一口棺材是干啥用的,见我又指挥人挖,他道:“林先生,您这是干啥来了,难不成我爹的坟地还得动?”
“当时蛇占这个地,在你爹的坟边儿上,它们不是为了占据这块风水宝地修行,而是护住这下面的一个东西。”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