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不懂...啥意思?”二牛有点茫然的问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在用凤凰最近上吊而死那些人的命炼制成了生魂来对抗许伯的厌胜阵,为了提升成功率,早在很久之前就把这里的水道给改了,可能是借着修水渠的名义,也有可能是资助了某些工程,就像是在南宁时候那样,他们借着开工厂的名义,暗中的神不知鬼不觉的做了这件事儿。二牛,你知道这边有水渠改道的事儿吗?”我问道。
二牛是我们殡葬f4里面唯一还在种地的人。
虽然地不多,有个一亩三分吧,但是人家该施肥的时候施肥,该拔草的时候拔草,照顾的十分细致。
“修水渠?去年的时候倒是修过水渠吧,说是这边的农田被人大规模的承包了,一亩地一年一千二,承包合同二十年,好多人都还挺高兴的,毕竟种地又不赚钱还累,有大公司直接一次性包场,家里地多的一次都能得十几万,为了配合这个新式的农业庄园,这里修过水渠,直接把以前基本农田的水渠改道到他们农场了。位置好像是在新蔡村这边。”二牛回忆道。
“这就对了,本来那灌溉的水渠应该是往南走经过河岸里,走王庄村,再到五虎刘村,这一次性的到了新蔡,这里的水脉就断了,这帮小鬼子真能算计,为了今天都搞了这么久了。”许老头叹了口气。
“那是不是很危险啊,许伯,不行您让我坐哪,我来顶着,我的命硬,我能扛住。”二牛焦急的说道。
这就是倭奴最让人讨厌的地方,两边是邻居,有着相似的文化,或者说他们曾经偷学了国内的很多东西,这个民族最大的问题就是欺软怕硬和猥琐,当你比他强大的时候他是真的会苟,但是一旦它超过你就会毫不犹豫的想要把你吞掉,而且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就像此刻,他们不仅一年多前就先毁了这里的地气,又收集了凤凰最近死去这些人的生魂,拿他们的魂魄来破阵。
那些魂魄被拘禁之后早就失去了自己的意识,如果我救,就等于是我要把他们打散,如果我不救,我就得看着他们来跟许老头的阵法对抗。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去把那些魂魄截住。”我搓出一道道炁,直接纵身跳了出去。
“别碰那些白霜!”许老头在我身后喊。
晚了。
我的脚刚落在那白霜边缘,一股钻心的寒意就从脚底板直窜上来,顺着经脉往上爬,像是要把我整个人从内部冻住。那种冷,跟普通的冷完全不是一个概念,是魂魄层面的冻。
我的道炁本能地涌出来抵御,但道炁跟那种寒气一碰,竟然发出滋滋的响声,像是水泼进了热油锅里。
李保发第一个发现了我,他的脸色一下子变的有些难看,但是他很快就换上了一副让人讨厌的嘴脸道:“林远!又是你!渡边先生和两位小姐这次是凤凰的客人,他们是来救凤凰百姓的,我们正在这里商量建造福利院和孤儿院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