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算她们识趣!”那狱卒转头看向一旁的弟兄,扬了扬下巴,“走吧,不必理会她们。”
……
与此同时,宋府,陆婉婉亦是焦头烂额。
自昨日在长公主处吃瘪,又被训斥后,她自是不敢再打长公主殿下的主意。
这位的脾气性子,她多多少少也有所了解,若当真将她惹怒了,莫说是姨娘,便是自己也可能受其连累。
可她自入了京城,便被宋知予养在那宅邸中,又哪里认识旁人?
她只能等宋知予。
可没曾想,她在府中等了一日一夜都未曾见到宋知予,不仅如此,听说宋母一大早也离了府。
这偌大的府邸中,竟只余下她与清雅两个主人。
她一时只觉悲上心头。
“夫人!夫人!”恰在这时,芳荷欣喜的声音自门外响起,“好消息!”
陆婉婉一听这话,立时变了脸色。
都这种时候了,还能有什么好消息?
心中气恼,她放在宋清雅腿上的手也不自觉用力。
“啊——疼!娘!疼!”宋清雅吃痛,忍不住哀嚎一声。
“叫什么叫!”陆婉婉闻,立刻低头怒视怀中的小丫头,毫不掩饰眼神中的厌恶。
宋清雅立刻噤声,缩了缩脖子,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
为什么?
娘从前最喜欢自己了。
可这次回京后,娘动不动就要骂自己几句,时常还会动手。
娘为什么不喜欢自己了?
可她不敢问,只轻轻摸了摸方才被娘亲掐过的大腿,眼泪无声滑落。
清雅的命好苦。
察觉到夫人的怒意,方荷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眼下姨娘还在京兆府衙门里,夫人为此焦头烂额,她这时说什么大喜事,实在不妥。
但一想到自己刚才听到的事,她还是忍不住凑上前去:“夫人,外头传来消息,说那位被京兆府衙门抓去了。”
陆婉婉眼下实在听不得“京兆府”三个字,脸色更阴沉了几分。
“谁?”可回过神来,她又立刻追问。
“宋老太太!”见夫人感兴趣,芳荷便将自己打听来的事同她一一说明,“事情闹得不小,眼下已在坊间传开了。”
只怕这次,宋老太太是有去无回了。
“不可能!”陆婉婉却仍对宋知予寄予希望,满脸不可置信地摇头,“宋郎怎可能亲自将告罪书送到京兆府?”
“是真的!是京兆府的衙差亲口所说。”至于那衙差如何辱骂宋知予的,芳荷没说。
陆婉婉眉心皱得愈发紧,总觉得不知哪里不对劲。
可她脑子里装了太多东西,实在混乱,一时想不通,也不愿再多想。
“哈哈哈——”下一刻,她竟是突兀地笑出声来,“宋老太太同我对峙了这般久,活该如此!”
或许是这几日实在太过压抑,得了这好消息,府中又无旁人,陆婉婉竟放声大笑起来。
方荷瞧着夫人这模样,心中莫名生出几分畏惧。
夫人……莫不是给逼疯了吧?
“夫人!夫人!出事了!”门外又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双喜推门而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