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陈越应了,又霸道地补充了一句,“不许和学弟学长有亲密接触,任意程度的都不行。”
他知道小学姐懂得边界感,但依然要说出来,表达下对女孩的在意。
“知道了,不会的。”白惹月心里一甜,下一秒又面露不满,“你要跟我一起去啊,你不陪我吗?”
她就是想陈越陪她一起,在台下看着她的。
“当然要去!”陈越哼哼了一声。
这下白惹月的心落回了肚子里。
心生满足后,她环视了一圈车内,透过车窗看向外面,
感觉环境安全。
这才趴进陈越怀里。
双手勾住陈越的脖颈,然后一动不敢动。
她从未想过自已会如此主动且大胆。
思绪飘飞,眸中现出担忧,“阿越哥,我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不会!这只是你的心放在了我的心上。”陈越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安慰她。
“你太会说了,我说不过你。”白惹月心中一安。
把脸蛋埋在陈越颈窝处,嗅着那股很清新的男人味。
她就怕因为自已的主动而被看轻。
此时情绪已经好过了许多。
舒心之下,她又主动亲了亲陈越的脸颊。
两人耳鬓厮磨,小声说着话,享受独处的静谧时光。
良久后,
她已经侧躺在陈越怀里,两人的唇紧紧相贴。
以奉献式的姿态送出柔软气息,任由自已的阿越哥采摘。
这种占有给她带来极大的安全感。
这些天,她始终有一种会失去陈越的错觉。
因为她是其他条件最差的一个,竞争力最弱。
她本是个自信的人,但在某些时候,真的一点胜利的信心都没有。
唯有这个男人霸占她,能让她感到安心。
越小气越好。
对于未来,她依然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
只能往好的方面去想。
今晚长星的夜空能看到星光,和两个人的心情一样美。
但滇省普洱市的夜空却被阴云挡住了。
哲可里的寨子是多民族聚居,白族居多。
但风俗习惯完全汉化。
白家来了客人。
市里面搞婚介的一个媒婆,这已经是被拒绝后的第二次拜访了。
“我都讲了,我女儿还在上学,不考虑的,谢谢你了。”今年刚四十岁的白树华眼角满是皱纹。
脸被晒成了黑红色,像老树皮一样。
媒婆带着市里某位老总的诚意,他不想得罪,但又不得不得罪。
寨子远近都知道,自家女儿漂亮,还上了名牌大学。
就总有人来询问,是否有婚嫁意向。
“你先别急着拒绝嘛,李总做茶叶生意,你应该也听说过,家产几千万,都是留给他儿子的,一般人可攀不上。”
媒婆四十岁的样子,苦口婆心,一脸对拿“媒人钱”的渴望,
“人家票子车子房子应有尽有,彩礼你尽管开口,不还价!给你儿子结婚用。”
“不还价?”大哥白岩峰呵呵一笑,“那……彩礼五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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