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捞住。
“啊~”姜念姿一声低呼,“坏蛋陈越~!”
“臭崽崽!越来越不像话!”
“坏蛋~不要~”
“阿越哥你……”
几人笑闹了会儿,又开始谈起工作。
纤薄的真丝睡裙在黑暗中翻飞。
满屋子欢笑打闹声,偶尔也忘记压制音量。
浴室里。
时卿卿吃多了辣的,有点扛不住。
隐约听到传来笑闹声,连忙竖起了耳朵。
却又什么都听不到了。
她原本打算听姐姐的话,上完洗手间就回房间的。
可一听到声音,脑瓜子里就仿佛蹦出一颗好奇的弹珠,来回跳动。
是陈越吗?
她仰头望着天花板,侧耳倾听。
时而有,时而没有。
等上完洗手间,她起身把灯关了,
然后悄悄开门走出去。
这下声音清晰了很多。
但没有听到陈越的声音。
都在干嘛呢?!
她脑海里掠过一点零散念头,但立刻就散得模糊不清。
声音,落在她耳朵里,仅仅是声音而已。
始终没法在脑海中形成声音背后的画面。
她摸着黑,朝记忆中的沙发走去。
几秒钟后,
没人?陈越呢?
她转身离开沙发,软底的拖鞋踩在地面上,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此时的主卧里,正在热烈讨论股权。
个个都很认真,
听陈越解说股权的各种结构。
也就忽略了门锁拧开的细微动静。
“你们在干嘛?”
陡然响起时卿卿的声音,吓出了两声尖叫。
“啊!”
“啊!”
秋明玉也吓到了,但没有叫,只是吓出一个哆嗦。
“你们在干嘛?”时卿卿又问。
她看不清,但知道人就在这里。
因为听到了陈越的呼吸声。
“那个……卿卿,你怎么还没睡啊?”陈越心虚地问。
换做平时,就得上前安抚,
奈何此时他骑虎难下。
“我刚才去上洗手间了。”时卿卿可能想到什么,她又补充了一句,
“我洗了的。”
“那你想要睡觉觉吗?”陈越柔声问,“觉觉”两个字稍微加高了语调。
就像在哄孩子。
女孩的身影就站在床边,一动不动。
他知道这时不能让人回去,必须哄着。
一级自闭症,是极高敏感。
特别容易伤自尊心。
“好!”时卿卿应了一声,就往床上爬。
好在几个女孩都很善良。
秋明玉喘过气来,缩到了靠窗的外侧。
“时卿卿你来这里。”姜念姿拍了拍床,然后自己绕到秋明玉旁边。
变成她左边是秋明玉,右边是……嗯,再然后就是时卿卿,再然后是白惹月。
两米的床刚好容纳,略微有一点点挤。
白惹月和秋明玉到了边上,也默认。
“你们在聊什么?”时卿卿嗅到陈越的气息,心里立马就踏实了。
对几人传出欢笑声的话题特别感兴趣。
“我们在聊股权的事。”陈越轻声道。
“我也要聊!”
“好。”陈越刚出口,臂膀上的皮肉就被姐姐妈伸过来的手揪住。
次卧。
时凝凝等了十分钟,还是不见妹妹回来。
她心里有了个不敢想的猜测,
翻身起床,
悄咪咪朝门口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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