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政界出身,耳濡目睹之下,姜莺深知感情和利益的关联。
一对夫妻,如果利益融合不到一块,那就不是夫妻。
就算有证,那也跟临时床伴没两样。
夫妻必须是利益共同体。
齐心协力,一致对外。
双方家庭也要互为支援。
这才是完整的家。
哪怕缺一丁点,都会衍生出矛盾。
“相识没有对错,爱情也没有对错。”
陈越的手指敲了敲栏杆,扫了这对新人一眼,
“但对于人生,你们是错的。
如果认知上没改变,你们将陷入一个接一个的轮回。
直到耗尽你们对生活的期待。”
在他看来,就算没发生这样的事,这对新人的激情也维系不了多久。
过于热烈的东西,都会加速燃烧。
彼此厌倦,
又开始新的一轮。
然后,多年后发抖音说,对爱情失去了期待。
他其实也在说自己对于爱情的看法。
至于这对新人是否和好,跟他无关。
他哪管得了那么宽。
新郎和新娘都沉默着。
有没有听进去,没人知道。
但按人性,那是绝不会听进去的。
陈越也没打算当人生导师,他只是想打破这个氛围。
这时,从旁边传来一道柔细的声音,
“做力所能及的事,过合适自己的生活。
好和坏,都在自己一念之间。”
姜莺轻声开口,神色温和地望着新郎新娘。
听到她的话,几个女孩都面露深思。
另一边秋明玉也说话了,
“哪有那么多完美,在一起,就一起面对生活。
生活又哪里全是卿卿我我。
要去开拓,要排除万难。
只有激情的爱情很单薄,很难维持下去的。”
有了她这番话,几个女生的眸光都轻松了许多。
“你叫我吗明玉姐?”还在认真钓鱼的时卿卿转过头。
秋明玉莞尔,“没有呢卿卿,我在跟她们说话。”
“哦。”时卿卿茫然应了,转回去了一秒,又迅速看向陈越,
“陈越,怎么还没有鱼啊?”
“还没有吗?奇怪了。”陈越故作惊讶,朝时卿卿走去。
他该说的已经说完了。
不想再理会。
“就是啊,好奇怪啊。”时卿卿嘟了嘟嘴。
“我看看。”陈越拿过鱼竿,往回收线。
秋明玉又对新人微笑开口:
“我们要出发了,送你们回那边吧。
冷静处理,好合好散。”
新娘面露犹豫,抬头望着秋明玉,
“我……可以留在这里吗?你们靠岸后我自己走。
我不想再见到他。”
自始至终她都没再看新郎一眼。
“嗯……可以。”秋明玉想着饭后就返航,便同意了。
新郎面色难看,但也知无法挽回。
至少当下是说不通了。
他冷脸起身,直奔船尾的小艇。
随着他下船,一场闹剧,就此结束。
秋明玉让郭佩琪献出裙子给新娘,两人的小个头相近。
等新娘泳衣干了后再穿上。
总不能一会儿穿个露胸的泳衣到处走。
怕遇到坏人。
“回去你要给我买新的。”郭佩琪一脸苦逼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