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秋明玉微微摇头,但语气很坚决,“而且没得商量。”
别说一半股权,全部也不行。
“可以离的,我就是想和钟家分家。”钟依娜放软了语气,眼神里也带着点央求。
但秋明玉看到了她眼里的狡黠。
连连摇头,“不行,能离也不行,背个离婚证算什么事。”
这事她不可能同意。
谁来也不行!
法律一定,立马就区分开来,她们就成三四五六了。
而且这种形式,最容易滋生矛盾。
毕竟有了差别,有差别人心就会不满。
这要是给姜念姿知道,估计会炸毛。
她看了一眼正在练狗刨的姜念姿。
这是个不喜欢动心思的女孩,但不代表人家没有动心思的能力。
人家还有个老持稳重的妈妈。
真要发起脾气来,找到人家长辈,在政策框架里给你几重拳,卡你几下脖子,你只能哭。
“好吧,当我没说,别介意,我也是没办法。”钟依娜叹了口气。
收起了自己的小算盘。
她是既有分家的打算,也有独占名分的心思。
多几个她已经不在意,但名分,她至今都很想要。
想了想,她又小声开口,“帮我个忙,别跟他说。”
“嗯,我不会说。”秋明玉点头。
这种事她不想说,何必没事找事。
“今晚他归我,你跟小白睡。”没能得偿所愿,钟依娜语气又淡了,还透出点傲娇。
秋明玉也淡淡一句,“归你!”
想到这,她还是有点同情钟大总裁的。
大忙人,睡都没时间。
却见钟依娜仿佛看出来她的同情,又说道,
“明年初我就得空了,我快28了。”
秋明玉哑然,心里突地生出强烈的长子危机。
此时,别墅餐厅里。
陈越照先前那样坐着。
斗志昂扬,满心满肺想把平台做到全中国。
奈何时间短了,壮志不得酬。
对于一件很讲究意志力的事情来说,刚好他擅长,根本不惧磨砺。
他索性起身,从后门绕出去,再穿过中间椰林,从二号别墅那边到了海滩。
他是个雅人,实在不敢走一号别墅的泳池那边。
海浪激荡,涨潮后的海风带着明显的微腥。
吹得他平静下来。
但依然有种想去建宁乡下,怒锄几亩花生地的冲动。
或许是假期珍贵的缘故,这一夜,都睡得很晚。
翌日。
陈越送钟依娜到了机场。
那天太晚,不用接,不代表不用送。
“你回吧。”钟依娜摆摆手,面上气色极好。
眼底满是小报复的快感。
昨晚她睡得更晚,还故意发出声音。
神奇的是,明明疲惫不堪,睡得也少,但早上起来精神竟然极好。
“嗯,到了给我电话。”陈越抱了抱她。
上午,一群女人准备上街逛逛。
“妈妈,有个阿姨找你。”姜念姿举着姜莺的手机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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