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早打什么电话!”姜老头正弯腰换鞋子,准备出门遛弯。
“这还早?都六点半了。”姜老太太拿起手机拨了过去。
“那你打吧。”姜老头丢下话出了门。
可能是还在睡,手机响到第四声才接。
听筒里传出姜莺没睡醒的声音,
“喂,妈,怎么这么早打电话?”
“莺子你回来吃早饭吗?”姜老太太问得平常,却把手机贴紧了耳朵。
电话的那一头。
姜莺半趴在床上,肘部撑着床,十根手指把床单揪成了一团褶皱。
手机就摆在面前。
“我肚子有点不舒服,还要再睡会,你们先吃。”
她语声平稳地说完,扭头往后看,用一种求放过的眼神摇摇头。
可换来的是把床单揪得更紧。
“整点红糖水喝,看酒店有没有,没有就回来喝。”老太太叮嘱她。
“好,知道了,我起来再问问。”姜莺的声音依旧平稳。
说完才因为痛经而张大了嘴,无声地露出痛苦状。
等挂了电话,她把手机丢在一旁,脸埋到枕头下,还摇了下头,
闷闷的泣诉声传出来,
“真的真的最后一次……不能了……不可以……我都开始撒谎了……”
“…、…、…、…、…、…、……”
“……不……不……不能……”
“、、、、、、、、、、、、、、、、、、、、”
直到一个小时过去,她才停止了自自语。
正式起床,
拖着软绵的身子去了浴室。
浴缸的水已经放好了。
早上泡澡也别有一番滋味。
热乎乎的水没到胸口,浑身一阵轻快。
酒意早就过了,但不知道怎么了,她的脸颊还是很热,布满酡红色。
被这热水一泡,更是明艳了几分。
她仰头靠在浴缸边沿,眉头舒展,神色间带着一种快意后的倦意。
昨晚睡得不是很好,主要是睡的时间少。
所以还困着。
一会儿再补个觉。
嗯?小越是去哪了?刚才出门也没说一下。
她泡了半小时,全身疲惫一扫而空。
收拾了下自已,独自下楼。
离着千禧大酒店两三分钟有一家同仁堂。
她对店员说了个药名。
结了账,把药放进包包里,回到酒店楼下,见0.5女婿在和于婧霞说话。
“等回长星,再下一个单,让他们把人赶出境外。”
陈越目光温和地望着走来的姜莺。
嘴里小声说的话却带着冰寒。
昨晚,刘建军已经拿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上次派人来威胁秋姐姐的幕后人,一个川哥,一个胡总。
“陈总,您……”于婧霞欲又止,面露为难和担忧。
她不太明白陈总为什么如此执着。
不惜巨大花费,听这意思,甚至要亲自了结。
但陈总做事一定有他的道理。
“嗯,这两个人我要亲手送走。”陈越微笑着看了于婧霞一眼,根本不隐瞒自已的意图。
不送走,他是不安心的。
如鲠在喉,如芒在背。
这些人失去头目,会内斗一阵子,正好给秋爸爸腾出时间。
免得走上副书记岗位前遇到作梗。
看姜莺已经走近,他喊了声,
“姜阿姨,你跟我一起回长星吧。”
“不是给我三天吗?”
姜莺嘴角微扬,无奈却充满柔色地斜了他一眼。
这孩子好霸道。
本来说好的给她15天。
今早被迫一直缩短,从10天、8天、5天,最后变成3天。
现在3天都没了。
可怎么跟爸妈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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