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陈总,谢谢陈总!”于婧霞应了下来。
“谢谢陈总!”刘建军和其他两个也都喊了一声。
这一下又多了不少收入,家里已经可以在县城买个房子,开支也不用愁了。
“这次的事情大概率是最后一次,其他时候就得靠薪资和奖金了。”陈越提醒了一声。
“明白的陈总。”于婧霞立刻回应。
“放心陈总,我们都心里有数,不会贪这种钱。”叫马刚的男保镖也跟着说道。
车里安静了会儿。
“这三个人跟我有仇,他们害了我的朋友一家。”
陈越话语低沉,怀着沉痛。
为这件事给了个最终理由,一个都能接受的理由。
话一出,几人都面露恍然。
这才对!不可能没有原因的。
有原因就站得住脚,站得住脚就不会心理变态。
他们担心的是陈总纯属取乐。
那就完蛋了。
有了这个答案,车里的氛围顿时轻松起来。
刚才的事,也已经不是事。
几个罪大恶极的人,怎么死都不为过。
只恨死得太晚,害了那么多人。
那些被迫害的人,又是经历怎样的痛苦?
望着窗外倒退的树影,陈越暗叹了口气。
还有一个胡总,暂时处理不了。
澳洲的情况不一样,他没办法照葫芦画瓢,只能徐徐图之。
那个胡总跑到了澳洲华人聚居的富人区。
属于携款外逃人士的聚集地。
他们名下没有任何资产,深居简出,几乎不出门。
很难查。
连国内反腐派去的侦查人员,也只能靠运气碰到,才能辨认出来。
这晚,陈越独坐窗前,久久没有睡意。
前世一些画面频频浮现。
又一一淡去。
心底里充盈着松弛感,长久深埋的压抑,淡化了许多。
照顾秋姐姐那几年,日子非常难熬,要谋生,要凑钱做康复治疗,吃尽了苦楚。
尤其无法报仇,更是块巨大心病,常年堵在心口,难以释怀。
现在也算是报了,只恨迟了一辈子。
他拿起手机,过了片刻又放下。
这份迟来的轻松,终归是无处分享。
直到凌晨四五点他才睡着。
翌日中午,饭后于婧霞联系了那个女留学生,再由她找了个本地学生当导游。
十一人成了旅游团队,去芭提雅逛逛。
曼谷海边。
废弃修船厂烧成了一团黑糊糊。
泰国警察围着海滩拉了警戒条。
外面站着几个哭泣的女人,还有孩子。
还有一帮据说是女方亲戚的人。
她们的丈夫在这里烧烤,半夜去游泳,结果一去不回。
“哭得差不多就行了,烦人。”球爷用泰语埋怨了一句。
那几个女人立马不哭了。
球爷走到警方带队的人身旁,发出一声沉痛的叹息,
“估计是找不到了,算了吧,这是他们的命,各位辛苦了。”
说着他就搂着这人肩膀往一边走,嘀嘀咕咕起来。
晚上八点的长星。
富湾国际6栋3601室。
除了时卿卿在小客厅看卡通,其他大小女人们都在大客厅聊天。
顺便看陈越发来的游艇风景照。
白惹月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她看了眼来电提醒,
“是红杉张总的助理。”
她先说了句。
然后由于是在住处,习惯性按了免提,
将手机平举,入音口对着嘴,
“喂,刘小姐你好。”
“你好白总助,这边有一个小微企业的创始人交流组,
张总有意向带到明玉集团来学习两天。
可能要麻烦陈总,到时候给讲一堂经验课。”
白惹月眼眸颤动了下,暗道糟糕,不该按免提的!
秋明玉、姜念姿、姜莺、时凝凝,都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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