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念念说过,应该是不会再找了。”秋明玉回忆了一下。
姜姨本人没有聊到这些,但念念确实这样说过。
她也觉得姜姨不会再找。
姜姨也从来没有接触过别的男人。
想到这,她眸光里闪过一丝莫名,瞬间又消弭了。
“她这个年龄,不可能一直守寡,姜家也肯定希望她再找一个。”俞书又说道。
“可能是性格问题。”秋明玉的目光落在茶几上,望着崽崽喝过茶的杯子,
“姜姨这个人好像不太喜欢操心人情世故。
但她工作蛮仔细的,非常注重细节。”
“嗯,性格确实鲜明,寡居三年没有半分动摇。”
俞书点头肯定,转而提醒,
“如果要找,那也是她的自由,但是财务肯定要换,这个你要跟小越聊一下。”
“知道了妈妈,我会提醒他的。”秋明玉也是这样认为。
如果姜姨找对象,那就不能继续待在财务执行官的岗位上。
起码管着这么多现金不行。
随即,她心里冒出一个莫名的念头。
姜姨多半不会再找。
不过,有些事她也只是猜测,没有实证。
没有实证的事,她只能当不存在,自然也是不能说出口的。
就算存在,那也……她刹住了思绪。
眸光投向窗外,也不知道弟弟上车了没有。
现在时间这么早,会不会和小白出去吃宵夜、散步?
她心里一下子变得有些难熬。
好久没有和崽崽散步吃宵夜了。
半小时后,万丽酒店21楼。
陈越给白惹月打了个电话。
没带卡,约好打电话才开门。
他习惯了万事小心。
门一开,露出白惹月欢欣的笑脸。
眸子里满满都是“今晚可以独占”的光。
“阿越哥。”
“走,我们出去逛逛。”
回来的路上,阿越已经知道她晚饭只吃了一点点。
便说了一块出去吃宵夜。
尝一尝当地特色。
“你累不累?累的话就不出去了,改天去也是一样的。”白惹月关上门,体贴开口。
她内心深处是想去的。
但今天阿越哥忙了一上午,下午又坐了飞机,
刚刚又去了秋家,
怕是耗费不少心力体力。
她不舍得。
“不累,我都迫不及待尝尝酸汤的味道了。”陈越上前两步,揽住她软软的腰。
给她找了个非去不可的借口。
手又不听使唤地往下挪了挪。
那是一种蓬起来的张力。
藏在腼腆性子下的健康野性。
有着跳楼机一样的惊险和刺激。
“嗯,那好,我换下衣服。”白惹月仰起脸,在自已的阿越哥脸上亲了一口。
欣然去柜子里找裙子。
外面有点凉,得换一件长裙,再配件针织衫。
陈越过去把窗帘拉上,坐在沙发上,就这么看着。
白惹月也没有回避。
尽管在一起很久了,她脸上还是浮现出一抹红晕。
忸怩含臊,低着头,
弯腰的时候就侧过身子。
瞥见陈越欣赏的目光,她微羞的脸颊上,便多了一丝喜色。
换上了一件白色系a字长裙,裙摆几乎到了脚踝。
只有a字裙可以遮一遮她的臀。
裙子里还穿了一件抹胸。
抹胸可以最大限度减小胸部视觉。
再搭了件奶茶色长袖针织开衫。
这样出去基本就不冷了。
刚换好,门“滋啦”一声,刷开了。
秋明玉走了进来。
“明玉姐!”
“姐姐!”
陈越略有讶异,还以为姐姐妈要在那边住呢。
“这是要出门吗?倒是我来得不巧了。”秋明玉瞥了一眼正在穿鞋的白惹月。
嘴里造作地说了句。
不过看得出来她是故意的。
“等着你呢明玉姐。”白惹月掩唇轻笑。
她自然知道,秋明玉不是个小气的人,要不然就不会有现在这种情况。
“姐姐,我巴不得你回来,路上我可想你了。”陈越说得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