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
陈越精神抖擞地醒了。
其他人都睡得很沉。
满屋子的香味和香味。
他悄然起床,走出房间,轻轻关上门。
一看时间才630。
清晨的阳光穿过落地窗,洒在安静的大客厅一角,生气蓬勃。
他喝了口水,也生气蓬勃地进了东边主卧。
厚实的实木门,隔绝了一切声音。
直到8点才正式起床。
其他人还在睡。
以他的体力和意志力,加上方式方法,等闲场面奈何不了他。
有些事情上,他尤为喜欢击倒对手的过程。
这个心气,就是制胜的根本。
生活如同创业,心气更高的,更难倒下。
大客厅里。
姜莺在练普拉提。
穿了身燕麦色高领上衣,无袖短款。
露出了腰间的软肉。
高领藏住了胸前,但藏不住成熟的线条。
如同窗外已变得炽热的阳光。
看一眼都仿佛能灼到心里去。
白惹月站在旋转楼梯旁的空处,白色的小背心裹着触目惊心的青春活力。
拿了两个小重量的哑铃,在做背部下拉。
收缩肩甲,挺拔背部。
由于某个大原因,很容易导致背部增厚,甚至驼背。
所以她特别注意。
陈越瞅了瞅,没有过去打扰,在小客厅沙发上略作休息。
然后趴地板上做平板支撑。
强壮核心是创业的根本。
他一点都不能马虎。
直到10点过,大小女孩们才陆续起床。
最贪睡的姜念姿睡到了11点。
大大小小都坐在沙发上,聊悦音的情况,聊老家的各种见闻。
也聊女性的事情,包括生理期。
陈越则待在阁楼。
女生们聊天时,他还是不参与为好。
话题也不适合他。
沙发上,钟依娜盘腿坐着,怡然自得。
以前她都会叠着腿,坐姿很优雅。
今天一下子放松了许多。
平时不参与的话题,今天也饶有兴趣地加入了进去。
不过她心底里仍旧有一丝困惑。
搞不明白自已为什么这样了。
可能因为昨晚,也可能因为今早上。
陈先生一点都不给面子,问那么多问题,还要她给答案。
羞于回答,却不能不回答。
固然丢脸,但心情超乎想象的放松。
或许注定了会这样吧。
荒谬,但奇怪的和谐。
钟依娜眸光偷偷掠过秋明玉。
心头再生出一阵古怪。
按常理,最不可能接受的就是秋明玉。
实际上却是反过来的。
还有姜家。
钟依娜视线又不经意地掠过姜莺的脸。
换做之前,无法想象,姜莺怎么会同意女儿这样的情感模式?
但看姜念兹的状态,也确实适合待在陈先生身边。
只需要专注自已的学习和工作,不需要操心其他的。
钟依娜的念头一闪而过,神色如常,越聊心情越放松。
听着那些奇闻逸趣,偶尔插一句嘴,特有一种融入感。
感觉自已年轻了许多。
这样的氛围在沪上是没有的。
她也不参加那些大小姐的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