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杨辰还跟他们一块吃了顿饭,酒自然也是必不可少。
杨辰意外地发现,四个人酒量最好的,竟然不是自己,而是金义敏。
好在这次他和金义敏是一伙的,不然今天非丢人不可。
杨辰喝酒比较爽快,这也是他容易喝多的原因,他不喜欢纠缠,也不喜欢拖泥带水。
金义敏不是这样,他就是慢吞吞地喝,一点都不着急,你让他喝快点,他也喝不了。
但是,等到了后半程,其它人三个人都有点上头之后,人家还是跟刚开始的状态一样。
等到大家都喝的基本够量了,金义敏只是脸色微红。
“老金,你深藏不露呀?”孙永先带着浓浓的酒意惊讶地说道。
杨辰更惊讶地问道:“你们也不知道他的酒量?”
孙永先点了点头:“可不是,以前没见识过。”
金义敏反而解释道:“主要是以前我在酒场上,以服务领导为主,自己很少喝。”
这个大家倒也理解,当办公室主任的,要不不上场,上了场也以服务领导为主,转桌、定桌、布菜、倒酒,哪有自己喝酒的机会。
只是让孙永先疑问的是,那你今天怎么喝起酒来?
怎么?觉得杨辰是主持工作的副书记,不需要那么用心服务?
还是说用酒来投领导所好的。
反正杨辰是觉得金义敏这人喝酒挺实在的。
回去的路上,金义敏问道:“杨书记,那个活动真要搞?”
杨辰点了点头:“当然了,你们尽快把方案搞出来,然后上会定下来。”
金义敏有些担心地问道:“杨书记,要是大家都不愿意去呢?”
杨辰并不担心这个:“又不是让他们去旅游的,讲究个你情我愿,这是党建活动,必须参加的。”
金义敏愣了一下。
他原以为,杨辰会把这件事搞成自愿性质,谁知道竟然是非去不可。
不过想想也对,领导既然准备把这件事报到省里,肯定要把声势搞起来。
这样的动作肯定得大。
金义敏一愣,没明白领导的意思。
杨辰靠在后座上,揉了揉太阳穴,酒劲还没完全下去,但脑子很清楚。
对金义敏说道:“老金,你搞错了,既然最近这半年多,没有搞过类似的活动,那么大家会不想出去?
何况这还是党建活动的一部分,名正顺,不管是对个人还是对部门,都是工作的一部分,谁会不愿意?”
金义敏想了想,点了点头。
论所有的这些部门中,市委办的人是出去最少的,因为要服务领导,很难有出去的机会,因为领导离不了人。
而且大家也不舍得出去。
杨辰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记住,在方案中一定要明确,传承的意义。
年轻干部去,是去听课的,是去接受教育的。
老干部们去是去当老师的,也是带领大家一块成长的。
定位一定要清晰。”
金义敏点了点头,不得不佩服领导,想法就是多,思路就是广,一个公费旅游,也要折腾出这么多样。
事还是同一件事,换个说法,味道就全变了。
“还有一点,”杨辰又说道,“家属那块,你们要把握好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