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州几百万人口,这么多工作,他一声不吭就在京城待了十几天。
这到底是嘉州市委离不开他,还是你郑隆江个人离不开他?
更何况,杨辰同志现在主持全面工作,他连个招呼都不打,这是把组织纪律当成了什么?”
电话那头的郑隆江呼吸明显停了一下。
他觉得自己都是这么重的病号了,省里能一点面子都不讲。
谁知道还真这样。
于永道不给郑隆江反驳的机会,继续说道:“隆江同志,就在刚才,杨辰同志提了三点意见,我认为非常中肯,想必你也听说了。”
于永道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有些加重:“杨辰同志说,得弄清楚这是马有山同志自发性的行为,还是出于你的安排。如果是你的安排,那责任就在你身上了,你愿意承认吗?”
这句话一出,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静。
郑隆江在官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瞬间就明白了杨辰这种说法的狠毒之处。
这是一个无解的阳谋死局。
如果郑隆江承认是他强行要求马有山留下的,那他郑隆江就是公器私用,把国家的高级干部当成私人护工。
如果他否认,说不是自己安排的,是马有山自己要留下来的,那马有山就彻底成了无组织无纪律的典型,神仙也救不了他。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