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吃铁了你,今天怎么那么多废话。”白晓真想抽连怡一顿,自从分开,再次遇见之后,连怡就变成了碎嘴婆,话痨,一点涵养都没有了。
“我废话是因为我烦躁。”连怡不甘示弱。
“那好,你就在这慢慢的烦躁,我去找地方住。ok?”白晓翻了个白眼,抱起脚边的马肯就走。
连怡忙在后面小跑着跟上:“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一切都听你的,可以不?”
“我不用你那么委曲求全。”
“你…”
谈判失败,场面陷入僵局。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哈哈,我激动,我好激动,明天再码一点就有3w5了,总算完成任务了,呼呼。
9、第九章:第四天...
休息的地方倒是好找,处处都是平地,随便找个地方就坐下就ok,只是柴火就有点难了,沙化严重的地方,不是沙子就是树桩,有树也是长成不久的小苗子。看到此处这么荒凉,白晓都不好意思再去摧残那些剩余的树木。
“没有柴,怎么点火?”
连怡打量了下附近,最后看中一个相对比较小的树桩子。“就点这吧,努力一点,把火苗全部堆这上面,今晚上应该可以应付过去。”
两人分头去找柴,白晓顺便勘测了下地形。她不敢走远,生怕一走远了就回不到和连怡越好的地方。
一看吧,女人的直觉发生了微效,白晓找到了一点细节。
地面上的木桩子,看似杂七杂八的分布着,其实很有规律。隔了不远就会有一个,像…在给人指路一样。
绕着圈走了好远,总算捡到些细小的木棍,抱着一堆回到原地,连怡也回来了,抱的比她的多一点。
“我看了看,这些木桩子好像有问题。”
连怡点头。“我也发现了,周边虽然分布着树,但是这一带砍的特别奇怪。刚刚没有感觉到,现在仔细看了,才觉得其中奥妙太深。一般人走路,不会沿草木很多的地方走,而是会沿着相对比较松懈的地方走。那些树木,砍出来的路,是人故意走出来的,其实是想在潜意识中带着我们走。”
这点白晓倒是没看出来,只是发现树桩的排列很不正常而已。
“那我们要怎么办?”
“明天早上,我们走直路。太阳东升西落,那我们就沿着东方走,不去看那些桩子。也许能走出去,但是我也不确定,事到如今,只能赌一把。当然了,前提是明天有太阳,要是没有,我们就沿着一个方向走,拼死也要走出去。”
白晓不可置否,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好在连怡早有准备,事先预备了两顶帐篷,才免得今晚又要露宿沙漠。两人趁着最后一点余光搭起最后一顶帐篷,凑合着吃了点干粮,喝了点水,就打算休息了。
白晓昨晚一晚没睡,今天又走了半天的路,一躺下就动都不想动了,和连怡并肩躺在帐篷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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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着马肯的毛脑袋,白晓感叹道:“一个月,我真希望很快就过去。”
“呵,我也希望。这场难过去了,我一定要好好的努力,我要成就我自己。”连怡总是有雄心壮志。
白晓不回她的话,自己说自己的。“我要陪着我爸妈,以后再也不走了。一个人在外面,自由是自由,可惜太寂寞了。”
连怡叹息道:“你当初走了干嘛,是我对不起你。”
“谁对不起谁,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现在我们都这
9、第九章:第四天...
么大了,还说这些干嘛。”白晓不想谈这件事,原前还早抱怨,还在憎恨,可是现在,一见到面才知道,那哪是恨,是因为太在乎了。
煽情作家曾经用过的词啊,有多爱就有多恨,她算是理解了。
“白晓,你就是太善良了。”
“唔,是啊,善良。哈——”白晓打了个哈欠,慢慢睡去了,连怡还睁着眼睛,看着帐篷顶。
白晓,你真的是太善良了。
…
翌日醒来,早已日晒三竿。老天爷很给面子的出了一小丝太阳,勉强看得清楚方向。
白晓从帐篷里爬出来,正看见连怡在灭火堆。
烧了一晚上的火堆早就灭了,早就只剩下一些木炭,连怡怕引起林火,正在拿沙子填埋。见到白晓醒了,只是对白晓笑笑,接着填自己的土。
很温暖的笑,让白晓产生了一种错觉,其实她们刚刚结婚,正在外面度蜜月。早上一觉醒来,连怡温柔的对着她笑,说饭已经好了,让她准备开吃。
可是...
掏掏背包,里面的水剩的不多了,全是些空矿泉水瓶。压缩干粮倒是多,可光有干粮没用,干粮噎的要死,每次吃一块都要喝掉半瓶水。
看样子,今天要是走不出去,她们就要断水了。
收好帐篷塞到包里,白晓掏出两块干粮一人一块,边走边咬。
“水快没有了,今晚要是找不到水坝,我们就要渴死了。从来只听说那些人有水没粮食的,我们倒好,有粮食没水。”
白晓捏了小块喂给马肯,马肯也是吃了一点就不肯吃了,咬得碎了一地的粮屑。给它喂了些水,马肯才将就着把剩下的吃完。
连怡递过剩下的小半瓶水,看看太阳。“看样子我们是有希望了,亏得有了一小点太阳,否则我们要是走到原地,就只能等着喝泥水了。”
白晓懂连怡的话,如果回到原点,就是昨天呆的石头堆,那里有的都是泥石流的水,果然就只能等着喝泥水解渴。
又这样走了半天,眼前越来越繁茂,开始有了些草木,甚至水坑。
马肯兴奋的跳下白晓的肩,跑到水坑里喝水,白晓在后面追都追不上。
“马肯,慢点喝,小心噎着。”
白晓舒了一口气,过去搀着连怡道:“你要不要也喝点水?包里还有一点,我们马上就会有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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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怡把水推回包里,忧心忡忡。
“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而且特别奇怪,你不觉得么?k市虽说不是省行政中心,好歹也是个不大不小的县城,但是在周围却有这么一大片,可以称之为沙漠的地方,而且还没人知道。”
白晓顺着连怡的话想想,这确实,的确不是一
9、第九章:第四天...
般的奇怪。可她的脑子也不是十分灵聪,想不出来这是为什么。
“你的意思是?”
“我怀疑,我只是怀疑。k市的腐败是人人皆知的,z|f里面,贪|官|污|吏数不胜数。可能早就有人发现了,并且告诉了市里,但是被人压了下来。可是我想不通,为什么要弄一个阵法,嗯,局在那里,让人走不出去。”
连怡的话让白晓似懂非懂的,摸不出一点头绪。
“你的意思是,这沙漠,是人为的?那他的目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也许我们得去水坝看看才能得知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总觉得,水坝可能出事了。”
白晓在心里嘲讽,所谓的2012,其实根本就是大自然的报复。
它们长期被人类破坏,如今终于忍不住,要让人类看看它们也不是好欺负的。
“走吧,马肯,走了。”
走得越远,森林的轮廓终于出现,白晓高兴的要跳起来,终于可以补水喝了。相反的,连怡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看来我们今晚又要在这里呆一晚了,明天早上再走一早上,应该能水坝。”
“白晓。”连怡想了想,还是决定要说出来。
“怎么了?”
“我有事要和你说。”
“嗯,你说。”白晓捡来柴火,翻翻背包,找出打火机。
“我们,可能到不了水坝了。我们好像越走越远了,现在的这个地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在k市附近的三连山。”
白晓手上的动作一下就愣住了。
三连山,传说当中的原始森林?
每一个k市的人都应该知道这个森林,如果不知道,请重新投胎。
三连山,顾名思义,就是三座山连在一起。森林里全是高耸入云的树木,但是很奇怪,没有人敢踏入这座森林摘取它的果实。
三连山对于k市来说,可以算是一段传奇。
可是相对来说,一段噩梦更贴切一点。
似乎是童话中被施了咒语的城堡一样,三连山,从来没人敢单独踏入。
传说里面有凶猛的野兽,能够一口把人吞掉,森林里的花草树木,动物都有灵xing。如果妄图踏入,就会被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消灭。
白晓小时候不听话,妈妈就是用三连山威胁她的。每次一说再哭就把白晓丢到三连山,白晓就乖了。
现代科学发达起来,也曾经有人组织队伍进入三连山,探寻了里面的场景,说里面花草繁茂,很不小心就迷路了,让人如果想要进山,必须要结伴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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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不是问题的重点。
“你说,我们到了三连山?我的天啊。”白晓完全不敢相信。
连
9、第九章:第四天...
怡以为白晓被传吓怕了,忙安慰道:“其实三连山并没有人民嘴里说得那么恐怖,也许是古人为了保护这个地方,才编出那么恐怖的事情吧。”
白晓摆手:“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早知道三连山的童话是骗人的了,我的问题是,你知道三连山在哪吗?”
“我知道。”
白晓奔溃了。“是啊!那你难道不知道,这里离市区已经很远很远很远了吗?本来想去大坝的,这下越走越远了,这里离大坝,起码有一百公里,而且,我们到底是怎么走的,怎么就走了两天,就走到三连山了。三连山很深的,里面可是有三座山啊,我们走三天都走不出去的!”
连怡拉住白晓的手,让她冷静一点。“你相信我,我们能回去的。”
“我们怎么回去?你知道路吗?”白晓快要崩溃了。
连怡不说话了,她也不知道。
白晓找了个地方坐下发呆,连怡拉拉包,自己把帐篷搭了起来,又找了火堆烧好。“你进去休息下吧,明天早上我叫你。”
白晓神情恍惚,乖乖的爬帐篷里面去了,马肯也跟着跑了进去,剩连怡一个人坐在火堆旁。
身后是深不见底的森林,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找不到,她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好好的让两人都活下去。
砸吧砸吧的吃了块干粮填饱肚子,连怡四处打量森林的周边。
全是保存完好的树木,很奇怪,那些唯利是图的商人居然没把主意打到三连山来。不过连怡现在在乎的不是这个,而是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走出这片大山。
顺着森林的边缘走的话,会不会好一点呢。
是要走回去,还是去大坝。
连怡总是觉得大坝那出了问题,可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又想不出来。
此刻安静下来,连怡细细的分析了下。
必须是特别的严重的事情,才能让贪钱的开发商放弃那么多钱走掉。
那么,严重的?
大坝水干了?还是,大坝烂了?
想到后面的那种可能,连怡一下子跳了!
肯定是大坝坏了,然后哪些人用东西补了起来,可是大坝的水那是那么容易就补好的,要是补好了,那些人怎么可能就放弃了这块肥rou?不是大坝没修好,就是大坝修了一点,随时有崩塌的可能。
分析清楚了,连怡观察天,现在还早,如果走的话,也能再走一阵子。
说做就做。
“白晓,快点起来,我想明白了,我们得马上离开这里,到比较高的地方去。快点,快点。”
白晓睡眼朦胧的从帐篷的伸出一个头,立马被连怡拉出来,手忙脚乱的开始收帐篷,收好了又把背包仔仔细细的背在白晓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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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第四天...
。
“白晓,你听我说,大坝可能烂掉了,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谁也说不清楚洪水会什么时候来。包你认真背好,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让包离身,知道不?”
揉揉眼睛,白晓半眯着抱起马肯:“大坝怎么了?”
“边走边说。”连怡推推白晓,把火淹掉,拉了连怡开始往前竞走。
“你说清楚啊,到底怎么了?”
“说不清楚,反正大坝肯定出事了,我没猜错的话,不是烂掉了就是漏水,现在说不定已经到我们身后了。”
白晓马上清醒了,大叫道:“什么!?烂掉了?你怎么知道的?”
“我也是猜的。”连怡看清前面的路,拉着白晓的手跑。“对了,你会游泳不?”
“游泳?”白晓做了个蛙泳的姿势:“我会蛙泳。”
连怡扶额:“会游总比不会好。”
身后,天空突然之间狂风大作。原本就不明显的太阳被掩到乌云后面,一股大风吹到白晓身上,险些让白晓站不住脚。
连怡回头,一股巨浪猛然袭来。
作者有话要说:剧透一下,其实这篇文是以自然灾害为背景的,环环相扣,一波接一波。当然了,其他什么的灾难也会有的。
10、第十章:第四天...
铺天盖地的洪水袭上来的时候,白晓正和连怡拉着手慌慌张张的逃跑。
白晓曾经在网上看到过涨潮,一涌而上的水以一种波浪的形式席卷而来,足有几米高!就算最小的潮水,站在原地等它静静袭来,也会淋得满身。
围观的人群吓得四散,当时白晓看到那副场景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可如今,白晓亲身碰到比浪还要高的洪水,哪还有心情笑,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马肯急躁的在白晓肩上跳来跳去,搅得白晓更加心烦意乱,要不是现在以逃跑为大,白晓肯定要把马肯拽下来狠狠打一顿。
逃亡的速度再快,也比不上巨浪快。
一百米都还没跑完,白晓的头上彻底被一股大浪袭击,原本和连怡紧握的手也被打散。
“连怡,唔——哈…”
白晓被打得倒退了好几步,被迫吃了一大口洪水,还没说出来的话也被巨浪卷在水里。口腔中充斥的全是泥巴的味道,白晓努力想要呕出来,又生怕再被吃一口水。
头发飘在水里,偶尔有那么几根拂在脸颊上,瘙|痒|难|耐。求生的本能让她回忆起老师教蛙泳时候的种种,比任何时候都清晰。
也就是几秒钟的事情,整个森林都被大水淹没。白晓伸出自己的爪子,螨姗着扒拉着水,却是一点用都没有..大浪一波一波来袭,氧气越来越少,水压压在头顶,使不出太大的力气。
白晓想睁开眼睛看看头上,一睁开,泥巴顺势冲到眼睛里,一阵发疼。眼泪流到水里,与水混为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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扒拉,扒拉。
白晓脑子里除了这个想法,再想不出任何。
水波很大,水流很重,费了好大力气扒开一层,后面的水又填满手边。穿的那么多衣服,雪地靴顿时撑了一种累赘,重的让她做的一切都成为徒劳。
白晓游泳学的本来就是半吊子,在水里憋气根本撑不了一分钟。早上又走了那么久,力气早就消耗的一点不剩。
她很想睁开眼看看连怡在哪,脑子里的氧气慢慢的用完,胸闷的揪成一团,头比任何时候都要重上一百倍。肺里的气延伸到脑部,鼻腔内,白晓脸都憋得鼓了起来,呼吸一股脑的挤压在口腔内,撑不住的往外跑。
白晓想放弃了,这望不到头的深泥水,没有一点实物能让她有脚踏实地的感觉。
今天第几天了?第四天了吧。她已经四天没有好好睡过一觉,吃顿好饭。
一大早起来为了节约用水,牙都不刷,脸都不洗,随便吃一点干粮就上路。长期吃干粮,导致她从地震那天开始,就一直便秘,什么都拉不出来。
这里的水虽然脏了点,可是应该能洗把脸吧,
10、第十章:第四天...
顺便刷下牙好了。
白晓微微张开嘴,水迅速灌进她的口…
喝饱了,真好。
冬天真冷,原本冰凉的身体倒是因为长期泡在水里而产生了一种温暖的错觉。
白晓的手渐渐放弃了挣扎,人慢慢睡去。在她的梦里,她又回到了早上,掀开帐篷时,连怡那温暖的一笑。
…
漫天的洪水覆盖了整片森林,五米高的大树如今只看得见一个尖尖在水中不安的摇曳。浑浊的水,深不见底,来势汹汹的往更远的地方翻滚而去。
三连山已经恢复了平静,可如今,这种平静,是安静到极点的恐怖。
原本参天大树,密密麻麻的森林,如今只能寥寥看到有些书尖尖,它们的根早已全部被淹没在了水下。
连怡甩掉外套,紧紧抓着树尖到处眺望。半个身子都淹在水里,头发湿淋淋的搭在肩上,睫毛上不时有水珠滴下。
马肯在她的背后那棵树上,猴子身子轻巧,轻易的就可以站在树尖上。那一双水灵灵的猴眼,咕噜咕噜的转着圈,学着连怡的样子在水上东张西望。
白晓呢?白晓呢?
连怡快要疯了,那一场大水打散了她和白晓。她凭借着泳技,等到大水不再那么激动后冒出了头,找了颗树挂着。可是白晓,却再也看不到影子。
烦躁的抓抓头发,连怡憋了一口气,潜下水接着寻找。
…
白晓是被踩醒的,她正在做和连怡结婚的美梦,背部突然就被袭击了。重重的被踩,比踩背还要疼,她被踩都吐了,大为愤怒,一睁眼就打算去追究罪魁祸首。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白眼碰到了水,冷却的感觉让她瞬间就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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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靠,啊啊啊!”距离脸不足三厘米处,全是浑浊的泥水,她正以一种反趴的姿势被吊在树枝上。
吊?她是怎么吊的?
白晓扭头看了一眼,差点大叫起来。
挂住她的,居然是连怡的空间背包!要不是刚刚被连怡仔仔细细的绑在了她的背上,她肯定就死了。那细小的包带竟然那么结实,能挂住她一条命。
白晓动作大了一点,树枝摇摇晃晃的就要断,白晓赶紧抓住大树的树桩,才免去了再和一顿泥水汤。
“唧唧。”头上有东西在叫,声音很熟悉。
白晓抬头,马肯正站在树枝上对着她笑。
小心翼翼的把背包从树枝上落下来,白晓爬到一颗相对比较壮的树上,重重的舒了一口气,大呼大难不死必有后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