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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一天

说是岸边,其实就是个山林。

连怡总结了下,和她最有缘的,一就是水,二就是林子,要不然怎么碰到的不是水就是林子。

一上岸连怡就累得不想动,但是天已经黑了,一个人呆在山林里,没有火很容易受到攻击,包又在白晓那,能找到柴火都点不着。

学古人钻木取火?笑话,她总要有力气。

连怡四处看了看,周围全是茂密的丛林,看不出有什么危险劲,不过还是小心点好。用最后一点力气找了个小山洞,又在洞口堆了许多的树枝挡住。一躺进去,就感觉屁股下面黏黏腻腻的,连怡没时间想那么多,一躺下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很不好,老是做梦,总有东西滴在脸上,旁边也有东西在动,还有呼吸声。可惜连怡睡得深,又在病中,以为自己还和白晓在一起就没有多想,否则一定会感觉到不对。

不过,再深的睡眠也有醒来的时候。

半夜,连怡尿憋得慌,迷迷糊糊的爬起来上厕所,刚解决完站起来拉裤子,冷不防被树枝扎了一下,揉揉眼

21、连怡篇:九死一生...

睛,一回头吓得冷汗都出来了。

刚刚栖身的洞口,说浓密不浓密的柴堆中缓缓伸出一颗头。

扁扁的,细小的,一张嘴,能吞下一个人。

月光下,信子便在空中挥舞,一阵腥味。红腥的口腔上,一双杏眼正盯着连怡。

又是蛇。

连怡皱眉,浑身的汗毛都竖起,顿时头都不晕了。动也不动的站着,悄悄伸手由身后掰下一根树枝,目不转睛的打量七寸在哪里。

刚掰下来,大蛇再次吐吐信子,没等连怡攻击,蜷缩回洞穴。

一下放松下来,连怡没敢放松警惕。要不是这蛇正在冬眠,没有时间管她,刚刚要不是她无意之中闯入它的栖身地,它也不会跑出来。

这个地方不能再呆,连怡掰下两根比较粗壮的树枝放在手上拿着,边走边敲打路边的草丛。

打草惊蛇,在天亮之前,她都不能再睡。她不是这里的人,初来乍到,谁知道这座山上还会有什么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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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怡随时保持高度警惕,漫无目的的走了很远,倒是一夜无事的挨到了天亮。

连怡觉得这是自己看见过的最美丽的日出,重重的咳嗽两声,连怡找了处平坦点的地方躺下。一躺下,头上晕眩无比,头顶一阵光圈。

再也管不了那么多,连怡一闭眼,立马陷入深深的黑暗。

躺在地上的感觉很像在坐旋转木马,整个人360度的转,连怡拼命喊停,旋转木马却转得更加快,到最后直接把她摔倒地上。后背被摔得发麻,手臂戳到了什么地方,尖锐的疼。

连怡还是没醒,身上忽冷忽热,头顶出了不少汗,早就被捂干的衣服又再次出汗,出汗又被太阳晒干,反反复复。只觉得身上昏昏沉沉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睁开眼,头顶全是太阳。

“白晓,白晓…”

连怡迷迷糊糊的喊着,头一偏,再次昏了过去。

反反复复了好几次,连怡不断的做梦梦到以前的事情,甜蜜的心酸的jiāo杂在一起,眼泪流了不少,还不停的叫着白晓的名字。

再次醒来又是艳阳高照,身边围了好几头羊。见到连怡醒了,立马转身就跑,找了个离得远的地方才继续吃草,不时看看连怡。

连怡无奈的摇头,摸摸额头都是汗。不过出了一身汗,感冒倒是好了很多,爬起来伸了个懒腰,对着太阳看一眼,炫得立马遮住眼睛。

太耀眼的东西,不值得去仰望。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肚子咕噜咕噜的叫,连怡四处看看,决定去找点吃的。

看这个样子,她应该是睡了一天一夜。运气真好,在森林里睡了一天居然一点事情都没有。又扭了扭身子,连怡发现不对劲了,手臂怎么那

21、连怡篇:九死一生...

么疼。

一抬手,手臂上竟然在滴滴的流血,轻轻的扭过来一看,手臂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咬了个窟窿!牙印虽然很细小,却很清楚的印在手臂外侧,深到骨头里面。血已经凝结成黑色的血痂,上面还沾了些草。

睡梦中一点都没感觉到,还以为没事,原来根本是有事了不知道。

一发现,手臂倒是开始疼了。用来绑板子的绳子还绑在手臂上,连怡忙扯了将那个窟窿绑住,免得再次流血。

又好好的检查一遍身体,确认身体里没有别的窟窿了,连怡才放下心,准备去倪食。

大自然凶猛的东西有很多,相反的,不凶猛的肯定也有很多,比如羊。如果你对对方没有一点攻击xing,它可能会对你有警惕xing的跑开,也可能对你的靠近没有一点反应。

连怡在羊群之中穿梭,在一棵树上找到几颗果子,总算能勉强果腹。

羊群里的羊都很和谐的在吃草,偶尔也会打闹一阵子。连怡在旁边看着,边吃果子边笑。

这一闹,羊群里却闹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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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羊,在和同伴打闹的过程中突然倒地,而后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连怡咬着果子靠近,羊群一哄而散,反倒给连怡让了路。

那只羊此刻很安静的睡在地上,身上的皮毛都很正常,只是…羊脸,却是黑色的!那种到极致的黑,随便一抹,就会沾得满手的黑。

前面连怡没有发现这只羊是黑色的是因为它比较瘦小,孤零零的站在羊群中,很不容易被发现。

连怡观察了下,发现这只羊的症状和她在海面上碰到的死人是一模一样的。

都是脸部发黑,不同的是那人的脖子上长有轻微的脓包,羊身上没有。

连怡想了想,完全不敢相信人居然能和羊有同样的症状。

坐在小羊旁边思考了很久,连怡百思不得其解,手上的果子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光剩下些仁。羊群虽然散了,还是会有些大羊壮着胆子过来看看小羊,舔舔羊毛,悲哀的咩两声。

在脑袋里回忆了很久,连怡都没想起,这些到底有些什么关联。

再次天黑,羊群早就走得没影,连怡站起身,也准备走了,不想,身后居然出现了…狼。

“嗷——”

一头小狼站在不远出,做出攻击的姿势。

连怡拍拍头,觉得自己真是背时,又是蛇又是狼的,她还不想死呢。

小狼可能是第一次单独补食,在旁边踌躇了阵子终于扑了上来。

小狼迎头扑了过来,连怡忙接住狼身,用力将狼往旁边甩。狼也不甘示弱,一歪头伸出獠牙作势要往连怡脖子上咬。

连怡抬脚一踢,正好踢在狼的小腹处。

21、连怡篇:九死一生...

她是故意的。

狼受了痛,翻到一边翻滚一圈,又从地上爬了起来再次扑上。

连怡接住,狼爪在连怡身上一撕,衣服碎成布条。连怡气死,没想到色狼色狼说得还真是有理。随手抓住一把灰往狼脸上一撒,脚上再次重复上次的动作。

“嗷——”狼痛得大叫,叼了死羊落荒而逃。

狼走了,连怡肯定也要走,没再管狼,自己往相反的方向跑。

没命的跑。

一路喧嚣,只有月光的山林,身后有时出现狼叫,连怡赶忙加快速度。

她还真是命大,如果遇到的是成年的狼,她早就进了对方的肚。可也就是因为命大,她现在才能在森林里逃命。

荆棘的灌木丛,挂到衣服上,脸上,随便都是血道子。

连怡却不敢不跑,一停下脚步,说不定后面就站了一群狼,虎视眈眈的要吞她入腹。

一路疾驰,比上次躲避泥石流还要危险。

泥石流冲上来,也许运气好游得起来。狼冲上来,她又一点力气都没有,不用想就知道是死。

命,在这种地方,由得谁。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这样下去,绝对是个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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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都死了...==

22、二十二:第十天...

见到连怡,是白晓这几天最高兴的事情,很激动,激动到不顾一切冲上前紧紧抱住连怡大哭。

连怡没事,并且还在她怀里,真好。现如今,她唯一能抓住的东西,就只有这个了。

“连怡,你去哪了?你没事吧?”哭够了,白晓拉着连怡左看右看,抽泣着问。

“没事,你看我好好的在你面前,就知道我没事了。”连怡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擦擦白晓的,又擦擦自己的,手掌太脏,弄得两个人都变成了大花猫。

白晓重新抱住连怡,靠在连怡肩上笑。“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叙旧叙够了,白晓也没忘记正事。连怡很累,是不可能跟他们再上山挖土了,干脆让马肯陪着连怡在山脚等他们。

张励没有意见,和白晓拾辍拾辍就上了山,快去快回。

很久没有做农活了,稍微做一点,也只是挑一点土而已就让白晓累得够呛。下山第一趟白晓就让连怡跟着自己回去,什么事都不让连怡做。把连怡安顿好了,白晓又跟着张励上山挑了好几个来回,足够将池子填满了才休息。

连怡一早就去休息,也没问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她累了,而且,别人家的事情,少管总没错。

晚上煮饭时,白晓再次犯了愁。

她忘记了,那一场大雨让整个小庄的水源受到了污染,如今,就算有没有污染的大米,菜,也是白搭。

甩了锅碗,白晓拉了正在填土的张励到一边,悄悄问道:“怎么办,没有干净的水,我不想让连怡和我们一样。”

放了锄头,张励搭在锄头上衬着下巴,十分为难。“我也没办法,整个小庄的水都…根本找不到干净的水。”

正犯难,连怡从卧室里走了出来。洗了个澡,又换了身衣服,整个人都精神了很多。

白晓和张励使了个眼色,对方立马心领神会的继续堆土。

“等我们这边弄好,再准备吃饭吧。”

“好。”连怡撸了袖子就准备过来帮张励搭把手,白晓却接过连怡手中的锄头,和张励一起把土填实了。

一切都做好,也总算圆了张励一个愿望。

事情办好又到了天黑,张励独自一个人坐在坟堆旁边发呆,白晓拉了连怡去厨房。

白晓看看水缸里满满的水,半响,拉住连怡淘米的手,正色道。“连怡,我有话和你说。”

自从遇见白晓开始,连怡就觉得白晓变了很多。整个人沉默了不少,做事也稳重了些,她本来还想去找白晓谈谈,没想到白晓自己先找上门了。

“小庄的东西,都不能吃。”

“嗯?”

白晓狠心,一五一十的和连怡说了自己的遭遇,包括自己中du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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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瞒不下去,也不能瞒,她们还要走那么多路,瞒了对两人来说都只是个拖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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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了,连怡那边沉默了很久,两人并肩坐在火灶旁,看着里面熊熊燃烧的火苗相对无语。

“我想,我干脆就在这里呆着算了,反正我没多少日子了。连怡你还没事,包包你拿走,能走多远走多远,这是我唯一能帮你做的。外面就算再困难,再危险,也不会比小庄更麻烦。至少,外面东西能吃。”

“噗嗤,噗嗤。”木棍发出刺耳的尖叫,这是它最后的哀鸣。它即将贡献出自己,不管愿意不愿意。

白晓捡起一根树枝扒扒火堆,让它烧得更旺。

淘米,炒菜,白晓独自忙活着。连怡不能吃这些东西,但是不代表他们不能吃,张励干了一天的活,不可能不吃,住在人家家里,能帮点忙总要帮点。

盛好饭菜,白晓和张励默默开吃,马肯坐在桌子上,等着白晓给它喂饭。

刚吃一口,连怡不由分说的拿起白晓的饭碗,快速的扒菜吃饭,给都不给白晓两人拒绝的机会。

“连怡,你…”

咽下一大口饭,连怡包着饭说:“我昨天就吃了山上的果子,照你说的,只要吃了就会中du,那我肯定也中du了,现在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白晓抢碗的手停了下来,她以为…没想到最后还是没能救下一个人。连怡的行为无非就是想要和她同生共死,她很安慰,也很,愤怒。

“你什么意思你!你以为你这样做就很英雄了?我们心心念念的就是想逃脱这种命运,你呢?你还使劲往qiāng口上撞!这算什么!”

边吼白晓边大哭。“你算什么?你怎么能这样。经历过那么多,我们好不容易才活下来,你却一点都不懂珍惜。我不想死你知不知道,我想好好的活着,然后好好的在一起,补上我们之间这么多年的空缺你明不明白。”

说到最后,白晓直接跪在地上大声哭泣。

她知道自己肯定哭得很难看,张大了嘴巴,眼泪鼻涕都流成一团。可是她就是忍不住,她就是想这么大声的嚎啕,多日以来的憋屈,多日以来的不满,全部汇集在泪水里面。只要哭了这一回,以后她都不会再伤心难过,以后她都会接受现实。

连怡没有过去安慰她,只是疯狂的吃饭吃菜。张励看见她那样,想想自己,放了碗做到坟堆旁,看着坟堆默默掉眼泪。马肯四处望望,看见大家都没有行动,干脆跳下桌坐到白晓旁边。

一瞬间,整个院子里只剩下白晓的哭泣声以及筷子与碗jiāo集的清脆。

谁,会容得这份安静。

“啊——”

宁静里,小镇上传来一大声尖叫。

张励

22、二十二:第十天...

马上踉跄的从地上爬起冲出门,白晓也停止哭泣,看了连怡一眼,马肯快速跳到白晓肩上,连怡放了碗筷,两人赶紧追着张励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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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街上唯一的一盏路灯孜孜不倦的为小镇贡献着,昏暗的灯光为街道照亮了很多。而最亮眼的地方,一个女人睁着眼倒在地上,双手还在抓着脸,黑色的脸上尽是一道一道的血痕。

细长的眼,樱桃般的小嘴,尖尖的下巴。女人很漂亮,即使是以如此狰狞的方式。

她的身边已经围观了好几个人,每个人都是脸色发黑,疲惫不堪。

张励走到最前面,深深的叹息着帮女人闭了眼,用自己的外套裹住女人的脸,抱起女人往远方走去。

三三两两的人跟在张励身后,默默无声。

白晓抱着马肯也跟在后面,想象自己以后居然会以这种方式死亡,就觉得感慨。

出生的时候,我们什么也没带来,走的时候,却带走了很多人的思恋。

张励抱着女人走进镇上唯一一家棺材店,在张励走过去的时候,棺材店门口已经站了很多人,还有些人,躺在棺材里,连棺材板都没盖。

见到张励的样子,人群自动让出一条道,方便张励进门。

棺材店里放了很多的棺材,连柜台都搬空了,因为棺材实在太多,多到让不足五十平米的地方只留下一条半米的过道。

张励抱着女人进门,将女人放在最外面的木板上,退回人群里。

一放下,店里走出一个老者,拄着拐杖,掀开张励的衣服看了女人一眼,也是深深的叹息,挥手让人抬女人进去入殓。

“大家都散了吧。”老人敲敲拐杖,进里屋休息去了。

张励给白晓使了个眼色,白晓马上拉了连怡跟在张励背后回家。

“那是镇上最后一个棺材铺,其他人都走了,李老是自愿留在小庄的。如果没有李老,那些病发的人,可能连个棺材都没有。打棺材用的钱,都是我们剩下的人的,大家全部把自己的拿出来给了李老,因为谁也不知道,下一个死的人会不会是自己,钱什么的,留着也没用。”

白晓看看张励,只觉得这个男人,高大的让人敬仰。

白晓正想说点什么,只觉得手上一凉,火辣火辣的感觉袭击了整条胳膊。

“哎哟。怎么了?”

“不好,下酸雨了,快跑!!!”张励的外套刚刚盖在女人身上,只剩下最后一件毛衣,干脆把毛衣脱下顶在头上,光着上身冲到路边捡起两块木板,递给白晓一块。

“快走!”连怡把木板顶在头上,将白晓搂到怀里,两人相互抱着快速往家里冲。

酸雨越下越大,不久就开始狂风大作,好在镇上路途

22、二十二:第十天...

不算太远,三人很快回到家。

到家了,连怡赶紧检查白晓的手臂。

灯光下很容易就看见白晓的手背上被酸雨烫了一大个疤痕,手背周围全部烫成红色,有些地方甚至有溃烂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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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好像被火烧一样火辣辣的,连怡慌忙的抓起一块抹布将剩余在上面的擦干净,舀了一大盆水冲洗了才感觉好了很多。

手上不疼了,白晓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右手背。

一片烂rou..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今天停了一天电啊...我就那样无聊的坐了一天,从早上九点到晚上七点半,坐到手机从满格到没电...心中一万匹草泥马在奔腾啊...

23、二十三:第十天...

手背在水里泡着好了很多,看着自己的手臂,白晓一阵唏嘘。还好只是手臂,要是换成脸…不过这也太恐怖了,下雨都能把手给腐蚀了。

院子里,大雨越下越大,院子里本来就没有填平,此刻坑坑洼洼的全部积满了水。刚刚走得匆忙,还来不及收拾的饭菜还在桌子上,但是米饭已经变成一碗浆糊,煮的白菜更是变成一团。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下雨会出现…”

雨水很平常,晶莹剔透。若不是自己亲身碰到,白晓根本不敢相信,就是这么干净的东西,却黑暗的足够将一个人的皮肤全部腐蚀。

张励穿上厚厚的衣服,以防雨水蘸到身上,又翻出两三块木板,将内堂和院子彻底隔开。一堵上,内堂立马黑了很多。连怡开了灯,灯泡很不亮,恐怕也就5瓦的样子,坐在里面只能勉强得清楚东西。

“这叫酸雨,前阵子下过一场,当时死了不少人。看今天这样样子,今晚一晚上都不能再出门。”张励拍着手上的灰和白晓两人解释。

连怡看看白晓的手,即使后果摆在眼前,她还是不敢相信。“这是?硫酸雨?”

张励摇头:“我也不知道,大概和那个差不多吧。反正每次一下,镇上都要死上很多人,多则几十,少则十多个。”

白晓惊讶道:“你们这怎么会这样,什么奇怪的事情都有,硫酸雨啊,这也行?你确定不是有人在天上用飞机洒?比如人工降雨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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