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松抓头发烦躁样到了白晓眼里,没意外的引起了白晓的同情。
“你不要自责了,我们不会怪你的,马肯你说是不是?”白晓举起马肯,马肯却不给面子,呲牙咧嘴的对江小松磨牙,搞了白晓一个大黑脸。
白晓忙为马肯开脱。“马肯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今天应该是心情不好。它跟着我这么久,一直都没吃点什么好的,也没过过日子。”
江小松摇头,极有兴趣的去拉马肯的手,马肯不干,往江小松手上使劲一挠,大叫两声跳到驾驶座,留给两人一个红屁股。
江小松被马肯抓破的手背上露出五道整整齐齐的抓痕,抓痕上,细细的黑色血液缓缓流出。
“啊,你没事吧?马肯真是不乖,我等下教训它!”见伤到人,白晓没了刚刚的笑脸,手忙脚乱的去找纸巾去止血。
江小松顿时黑了脸,眼睛闪过杀意,捂住手,从包里掏出一块手帕迅速包在手上,脸色已经恢复如常。“没事没事,你不要忙了。我出去拿雪敷一下就可以了,雪可以止血的,不要紧的,我不疼,真的真的。你也不要骂马肯了,是叫马肯么?我想他也不是故意的,畜生嘛,野性难训也是正常的。”
说着,江小松忙打开车门跳下车,丝毫不给白晓帮他止血补偿的机会。
“哎!小松。”白晓扁扁嘴,转头对付马肯。“马肯你真是一点也不乖,居然这样对客人。可是,他那话怎么那么奇怪呢,好像在骂你是畜生。”
“”
马肯扭扭头,跳进包里躲了起来。
“好吧,你本来就是畜生。”
车外,江小松正和连怡对峙。
“你,你怎么在这?”
连怡反问:“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你忘了吗?这车是我的,我只是忙完了回家而已。你呢?这么危险的地方,你居然还敢乱跑,也不怕,你同伴的下场成为你的下场”
江小松轻哼。“你等着看我的血染红这大片雪地吗?”
连怡不可置否:“是的,我等着看你的雪,将这座山染红。话说,我很喜欢红色呢。”
“那我想你等不到了。”
连怡低头看他的手,即使是用手捂着,还是依稀能看到一点黑色从手指缝里透出来。
江小松见连怡注意到他的手,大声的哼哼了一句,骂了一句畜生,转身找雪去了。
只是那一眼,连怡心里的很多事情都有了答案。她希望自己的猜测是错的,可现在,事情似乎越来越朝自己预料的那般走去。
是好事吗?
也许。
拉门上车,连怡觉得自己必须要和白晓谈一谈,在江小松回来之前。
“我回来了。”
“连怡你回来了,快点上来到被窝里来,外面冷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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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看起来又有一场大雪了。”
没看到马肯,再想想送饭上车时马肯警觉的眼神,连怡心里有了数。马肯啊,果然是她的福星。
连怡边脱鞋边问:“马肯是不是抓破了江小松的手?”
“额。”对于这件事,白晓很无奈,这是错的,她知道。“是啊,马肯也不是故意的。”
连怡掀了被子躺进去,半开玩笑的道。“我倒是希望马肯是故意的。”
“你说什么?”
“没什么。你注意到没?江小松的手”
白晓眨巴眨巴眼,以为连怡还在计较马肯的事情,很不好意思的笑道:“马肯也不是故意的,一不小心而已,就把江小松的手给江小松好像生气了,都不让我帮他包一下,慌慌张张的就跳下车,说是要去找点雪敷敷。”
被窝里很温暖,连怡脱了大棉衣盖在两人腿上聊天。“你以后也看着点马肯,这样伤到人,人家生气也是正常的。”
“唔,我知道了,我会教训马肯的。刚刚小松和我说了很多,说都是他不小心,没拉紧绳子,从山间滑下来的,小张为了救他砸到了脑袋,流了很多血,没有抵抗能力,才害得小张被”
连怡腋腋被子。“就算小张没有从山上掉下来,他们也打不赢那么多人的。”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记得以前不知道是听谁说的,小松在大学里是攀岩队的队长呢,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失误。唉。”
攀岩队的队长连怡反复咀嚼这六个字很久,道:“人无完人,失误也是正常的。别想了,快睡觉吧,你也累了。”
“哦。”白晓不说话了,昨晚她照顾了江小松很久,现在困的要死,一躺到暖和的被窝里更是,人说着说着话就往被窝里缩,连怡正事才刚要开口,白晓就已经睡着了。
连怡没辙了,只得帮白晓裹裹被窝,抱着她躺在车里补眠。
其实这阵子她睡的时候比活动的时候多,想找点事做都找不到,村民们玩的东西她都不会,也不感兴趣,和他们也不熟,压根就找不到什么事,除了睡觉只能睡觉。